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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曼曼之见，我可是血妖？”她没有追问妖皇派人追杀她的事情，一来她不愿意相信那两只妖是受曼曼的命令，二来她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妖皇紧握的拳头又松开，淡定答：“自然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夭一一笑，“那两只妖死咬着我不放，我都差点要以为我真的是血妖了。”
“谁都可能是血妖，唯独一姐姐你不会是。”妖皇说。
夭一一笑了笑，说：“那这事儿还劳烦你帮忙查一下了，一只蜘蛛妖，一只鼬鼠妖，名字应该是叫朱思意和白釉。”
妖皇点点头，“嗯。”
朱思意和白釉……云华余光微动，若有所思的瞥了妖皇一眼。这两只妖可不就是妖皇身边的么？她还见过不止一次。
妖皇这些年，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看出妖皇似乎还有话要讲，云华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兀自欣赏星河，没有搀和到她们的谈话里面去。
“一姐姐，你回妖界，可有什么打算？”
妖皇抬了抬眼，眉眼间的冷淡似乎都淡化了不少，“帮你打理妖界这么多年，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可以把它重新交还到你手上了。”
夭一一抬了抬手，婉拒：“别，现在的妖界之主是你，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你别多想。”
怎么可能不多想。妖皇微微垂下眼，应了声“嗯”。
云华这时才出声说：“好不容易我们仨又聚首了，现在以茶代酒，正式说一声，一一，欢迎你回来。”
妖皇也举起了茶杯。
夭一一笑了笑，执起面前的杯盏，和她们轻轻一碰杯，“我回来了。”
云华心中顿生几分豪气，“干！”
夭一一将杯中的茶水一口干了，末了来一句：“这么好的茶，被我们这么喝，浪费了。”
“我是不懂茶道啦，”云华说，“反正都是要喝到肚子里去的。”
夭一一笑着摇摇头，神色间有几分无奈。
妖皇眼中泛起丝丝涟漪，似乎也在笑，反应过来后微微一怔，垂眸看向杯中的自己，永远清清冷冷的，孤身一人……
云华唤来侍女，撤下茶水，换上酒坛。
“难得今天大家聚齐了，不醉不归！”云华举起一坛酒。
夭一一拎起一壶，作势和她虚碰了下，笑道：“不醉不归。”
耀眼的星河下，静谧的亭子里，三人喝得东倒西歪，夭一一坐在栏杆上靠着柱子醉晕着，云华睡在桌子边，而妖皇，就连醉了，都是端正坐着在。
晨曦破晓，妖皇第一个睁开眼睛，眸中没有半点醉意，一片清明。
她侧头看了眼靠在柱子上睡着的夭一一，拢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几番徘徊，最后归于沉寂，起身离开了摘星亭。
夭一一缓缓睁开眼睛，偏了偏头，余光望着妖皇远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张开胳膊伸了个懒腰。
甫一从栏杆上跳下，就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惊了她一跳。
“你醒了怎么也不出个声？”
夭一一有点没好气的说。
玉玲珑一脸无辜，掩嘴打了个哈欠，手掌撑着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说：“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夭一一知道她指的是妖皇派人在人间暗杀她的事情，就解释：“这个事说起来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