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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冷琴音的那瞬间，夭一一就知道他在弹奏什么曲子。
轮回曲，她有印象，迷迷糊糊的，可能是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尚有缺失，恰好遗漏了这一块儿。
她偏头望了眼专心弹奏轮回曲的秦冷，心想这人出现在这里，莫非又是什么师父命令？
秦冷的身上，又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佩戴在颈间的那个项坠，真的好熟悉……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了。
夭一一甩了甩脑袋，集中注意力到苏忘身上。
轮回曲能收服黄泉圣莲，将其送入冥界，只要拦住苏忘，给秦冷制造足够的时间，就能解决黄泉圣莲的问题！
“苏忘，你答应过我什么！”没有质问，只是有些毫不掩饰的难过，以致显得歇斯底里。
苏忘怔了怔，那和乔子舒一模一样的脸上，表情淡淡，“帮你荡平天阳宗。”
“我这不做着呢，你急什么。”
苏忘眼眶有点泛红，明明邪笑着，眼神却又像是在压抑和隐藏着什么，被眼中的邪气掩饰的很好。
至少夭一一就没有发现。
“黄泉圣莲不能留在人间！”
夭一一挥动妖王剑，再次逼退苏忘伸向黄泉圣莲的手。
“一一，一一……”
耳边忽然响起微弱的低喃声。
夭一一微怔，“小雪……”
“啊，终于听到了……”
耳边那个声音像是松了口气，气息变得更加微弱了些。
夭一一心里一紧，“小雪，告诉我，该怎么救你。”
“救不了的……一一，不要紧，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了，只是可惜，在奇珍园的日子太短太短了，都没能创造出更多的回忆……”
千年时光，对妖族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夭一一沉默着，有些分神，眼看苏忘的手掌就要落到身上，却已是避之不及。
她恍惚抬眼，看着面前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人。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做好了承受这一掌的准备，苏忘却忽然收手，拧转身体旋身翻到了一旁，挑眉看过来。
“为什么走神？”他一边问，目光一边在四下逡巡，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你听到什么了？”
啊——！！！
耳边小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尖利！
夭一一立刻捂住耳朵，眉头紧紧皱起，都没有听清苏忘的后半句话。
“你刚才说什么？”
她一边问苏忘，一边在脑海里和小雪对话：“小雪，你怎么了？小雪？回答我……”
“咳、咳……一一，我坚持不住了，鬼门关即将开启，从悬崖底下走，下面有我留给你的东西，赶紧走！”
“我看到玲珑了，也看到绵绵了，是幻觉吗……一一，若有来生，再和你们做好姐妹……”
“小雪！小雪？小雪……”
小雪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夭一一眼中涩涩的，闭了闭眼，抬头看了半空中仍旧在弹奏轮回曲的秦冷一眼，缚仙索一甩，捆住正寻找出路的玉玲珑、御沐和樊漪三人，拉着他们仨，纵身一跳！
玉玲珑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啊啊啊啊啊——！！！”
“夭一一你疯了！”樊漪也是脸色大变。
御沐倒是一直呆呆的，目光盯着悬崖底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契约妖粉红小猪拽着他的袖子探出头，也望着悬崖底下，小模样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