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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这个憋屈。
凤小宝跨出一步抢到前面，说：“玲珑前辈，就在刚才，妖皇殁了。”
玉玲珑一愣，“什么？”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所谓祸害遗千年，妖皇怎么就突然死了呢？还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云华上神亲自发布的讣告。”凤小宝说，“估计您一会儿就能收到了。我们……之前在山上，不小心看见了。”
玉玲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和着急，“你们看见什么了？说啊！”不会是云华姐姐动的手吧……
别看云华上神平时懒懒散散的，好似什么都不管，但是这人厉害着呢！
“妖皇，是自尽的。”凤小宝说。
玉玲珑怔了怔，“自尽？”
凤小宝：“嗯，妖神前辈想让妖皇跟她离开，妖皇拒绝了。她对一一前辈，很自责伤心，对云华前辈，很愧疚。”
大概正是因此，妖皇才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我怎么没看出这些来？”
青阳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话，“我看妖皇她就是畏罪自杀，连妖界都没有承认她这个主人，可想而知她的妖皇之位是怎么来的。暗地里指不定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话音刚落，凤小宝就狠狠地扯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闭嘴。
青阳甩开他的手，“凤小宝，你干什么啊？你到底是哪边的？我有说错什么吗？妖皇自己都承认了，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啊！”
“怎么，你不是也不待见那个妖皇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说到这里，青阳的话音猛然一顿，他发现玉玲珑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他身后的方向。凤小宝正站在自己的前面，身后应该没有人才对……
他一抬眼，就见凤小宝也正看着他身后，目光与玉玲珑如出一辙的复杂和怜悯，对他的怜悯。
青阳：“……”
青阳总算发现事情不太对，愣愣的转过头，余光瞥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云华上神，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云华摇着美人扇，很和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青阳咽了咽口水，就着这副扭着身体的难受姿势，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不好背后语人是非，尤其还是对已故的长辈。”
“喔，上进了。”云华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
青阳僵着脖子，只觉得小命险险的保住了。妖皇死后，云华上神悲痛的反应他们都看在眼里，此时自然是不敢造次的。
他们都被困在青丘这么些天了，仙界和族里始终都没有动静，不，仙界还是出了大事的，但是跟他们没有关系，都没人来救他们……
他们的仙器都被没收了，至今没被还回来，只要一日没回仙界，他们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当然，夹着尾巴做人的只有他，凤小宝这个白眼狼，心思早就已经不在任务和仙界上了。
云华下山之前，应该是洗过脸的，眼睫上犹留有湿意，眼眶一周都还泛着淡淡的薄红。
玉玲珑有些担心，“云华姐姐……”
云华扯起嘴角勉强的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事情你都知道了，等把你送到，我就得回来了。”
人在身边的时候，各种怨恨和无视，等到人不在了，才知道心里是会这么伤心的。
玉玲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点了点头，顺从的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