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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们又见面了，怎么还没有签？现在签吧，我来了……”王信虽然有点困惑，但依然上前打招呼，坐下来就催促她们。
孟晴还真的马上把摆放在她面前那份合同给王信递过去，盖茨小姐却不紧不慢的。
她的文件也很简单，早已经打印好带过来的，刚才孟晴已经看过了，就差王信。
王信草草扫了一眼合同的条款，发现‘斯基兔’公司让利的比他想像的还要多，他们不仅把技术人才和设备一应送过来，还愿意让孟晴成为这厂的负责人、全国的代理人。
这样，孟晴以后控制成本和质量以及产量就容易多了……
“没事，挺好的，签吧。”王信觉得真没问题，心里又想她们赶紧签完然后送孟晴走。
但是盖茨小姐听了，却把身子倾过来，指着合同的条款提醒他：“你不觉得十年的合作太长了吗？”
呃，她这是什么意思？
在她的角度，当然是合作时间越长越好。
但在王信这边的角度，合作时间却是越短越好，因为国内那个厂家已经买过来了，就差技术和管理没有‘斯基兔’的厉害。
等把国内厂家扶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和‘斯基兔’断交的时间，而这个时间，王信和孟晴都一致认为，一年半载就行。
“觉得呀，那就改一年吧？”王信试探地反问她。
没想到盖茨小姐还真的点点头：“那就改一年。”
不会吧，真同意了？
不仅是王信，就连孟晴也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已经打印好的条款还可以修改？
果然，盖茨小姐亲自给王信递笔过去，王信也不客气地在原来外文的‘十’字划掉，换上外文的‘一’字。
看到大功告成，王信舒了一口气，孟晴也微吸一口气。
“还有那个技术保密年限……”盖茨小姐的玉指则又魔鬼般继续落在文件上，怂恿王信修改其他。
比如这个技术保密年限。
天啊，如果技术保密年限也能修改，那孟晴岂不是赚大发了？
“那就改一年吧。”王信也大方建议。
盖茨小姐又把笔递给他。
间接鼓励他修改！
真，真的可以？孟晴震惊的美眸都快要掉出来了。
然后看着王信又刷刷地把那个年限改过去……呼，真的，真的可以修改。
起码盖茨小姐没有阻止，而王信又白纸黑字。
接着还有其他各种霸王条款，全都让他们改了过来，霸王都成趴王了，‘斯基兔’在这个合同上，一点优势都不再占有，充其量赚点专利费和平分红利。
盖茨小姐的想法无他，就是想在自己最后的时限把公司也出卖了，反正又不是她的。
这也是她间接报复他们放她出来做饵，又抓回去禁锢，甚至杀死她的做法。
王信虽然一时很难理解盖茨小姐这种突然的提醒，但是她敢提议，他就敢改，要不然他还是男人吗？
改完了，在负责人栏上签上了自己名字，然后推给孟晴。
孟晴也在他名字的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再推给盖茨小姐。
盖茨小姐以缓慢又优雅的字迹慢慢刻上去，因为时间不够，她不想时间过得太快。
十几分钟后，她还是把她的名字完整又深刻地签完。
“好，成功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孟晴你先回去存好这份合同，我陪她吃饭，送她回去……”王信在站起来握手时这样对她们俩人说。
孟晴也惊觉这么重要的文件一定要先保存，而且刚才盖茨小姐也对她说了，根本不用吃饭就能回去，盖茨小姐也不饿。
所以，她不给他们吃饭的理由。
“不，直接送她回去就行。”
“不，我们还要看视频呢。”盖茨小姐见两人签完约后，都恨不得自己马上飞回米国去，眼神有点反感，于是再次提醒他们。
这看视频，怎么也能耗几个小时吧。
“行，你回去，我们去看视频！”王信也事不宜迟地马上请她去会议厅放映室。
那个大堂经理早已经在那边准备好了，还联系上五零四上几个住客回来。
孟晴无奈，只好让他们去，自己则是真的马不停蹄地要赶回去存放好这份合同，然后和大家出去庆祝也好。
出了酒店，离开了酒店，中途与黑衣人的车有擦肩而过，但谁都没发现谁。
两人来到会议厅坐下后，大堂经理亲自主持讲话，并且很快放映了监视的视频。
由于郑英临时有事离开，所以那份保密的监视视频没有被偷走。
王信难以想像，当初极力阻止观看的盖茨小姐，今天竟然这么大方和他们坐下来一起看。
他也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很快，随着视频在屏幕上的投放，画面出现了装好并且打开录像的盖茨小姐的大脸孔……
光凭这一点曝光，盖茨小姐就足够死十次。
然后盖茨小姐很少出现在画面了，相反是王信被她安排在视频范围的椅子上，跟盖茨小姐聊着什么，但他的一举一动无不被监视接收着。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第一个视频第一个镜头就从盖茨小姐开始，一直都是王信的影像，上几手的住客没看到自己，觉得无聊透顶了，都纷纷告辞，同时也表示放弃自己的权利。
大堂经理无奈地送他们出去。
会议厅时就只剩下王信和盖茨小姐两人。
“就这样看我，能看出什么？”王信趁机用外语试探她。
不料盖茨小姐也没有任何掩饰，吁了一口气后马上给他点评：“看你下意识的谈吐和姿势，跟你身上的布衣毫不相符，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很冷静、很自信而富有才华，并且心机极深的人……”
“相反，为了掩藏你那潜力无限的才华与力量，你才用表面不起眼的布衣遮掩，这也是你心机的表现之一……”
“而有着这些出众的才华和巨大力量的你为什么甘愿当个副总？本来我以为你是因为很爱她，其实不是，你看，你眼角的忧伤正在深深地出卖你，同时它也封印着你……”
果然，这样监视一个人是有好处的。
那就是可以把视频重复播放一百次，把一个人研究透彻到底。
如果不是她说，王信都难以相信自己已经露出了那么多破绽。
尤其最后那句‘眼角的忧伤正在深深地出卖你，同时也封印着你’一下子触及了王信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如果不是因为盖茨小姐是个间谍，他这时候都想感动地拥抱她，向她感激一番。
可惜她这样偷拍的后果就是为了研究他，拉拢他，或者迫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