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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拿了一罐啤酒，陆年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这啤酒。
因为自闭症，陆母从小就管他管的紧。
从来没吃过什么辣鸡食品，也没喝过啤酒。
陆年在电视上，看过人们喝啤酒。
“是呀。”苏挽看着陆年这样子，拿起了另一罐啤酒，打开拉环，“你会打开吗？要不要我帮你？”
“我自己来。”陆年拒绝了。
他学着苏挽刚才的样子，拉开了啤酒。
好像连拉环被拉开的感觉，都有一种新奇。
陆年露出笑容。
他笑容很明亮，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看。”他侧脸，看向苏挽。
苏挽看着他，也笑了。
她放下啤酒，靠过去，抱着陆年的肩膀，亲吻了他的眼睛。
“看到了，很美，有星星。”苏挽低声的道。
“挽挽。”陆年抱住了苏挽的腰，抵着她的头。
两个人本来靠在一起。
现在，靠在一起的两人成了抱在一起，头抵着头
不知道谁先仰起了脸，鼻尖轻轻的触碰了鼻尖，唇就碰上了唇。
昏暗的光，炽热的心。
最后一步，苏挽拦住了陆年。
他们还在上学，真的失控，对他们都不好。
*
苏挽要走，被陆年抱住。
她在他的床上睡了，两人盖被子纯聊天，睡了一夜。
天色微明，苏挽从陆年干净的味道中醒来。
她醒了。
陆年却是已经起来了。
他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坐在床旁，苏挽身旁的温度已经凉了，陆年显然是起身很久了。
“怎么了？”苏挽看着陆年的侧脸。
他坐在那儿，俊秀的脸庞上，神色是紧紧绷着的。
“挽挽。”转过脸，陆年看她，眸色温柔、坚定，他站起了身。
少年穿着白衬衫，黎明的天色还很暗淡，天上只有一线光亮。
一半是昏暗，一半却是光明。
陆年过来，低头，他轻轻的吻了苏挽的额头。
又吻了苏挽的唇。
“我们结婚吧。”
苏挽怔了怔：“现在？”
“现在。”陆年点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
这薄薄的本子，在不久前，划掉了陆父的名字。
现在，陆年希望这本子上能多一个。
“我有钱，可以养你。”陆年又拿出一个存折。
存折上打着账户的流水开支。
可是，在这开支上，苏挽只看到了一行印刷体。
xx转入三百万整。
“我们可以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卖画。”
陆年看着没什么反应的苏挽，又抿紧了唇。
当他从苏挽的身旁清醒，陆年是立马喜欢上了，跟苏挽相拥再一起醒来的感觉。
他喜欢苏挽，想把苏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陆年，如果跟你在一起，只能卖画为生，那我宁愿你好好做你的陆家少爷。”苏挽裹着被子，坐起身，“你现在高一，好好学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何必急在现在？”
被子拥着，苏挽只露出了脸。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苏挽脸侧，她杏眸晶亮，看上去整个人都是娇娇小小的，白皙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