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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漾点了点头，跟着对方走出了楼梯间。
外面是一片办公区，玻璃门隔板上被溅上黑红的血色，楼外远处的晚霞微光透过玻璃门窗照射进来。
禹漾踌躇着上前两步，看向远处晚霞。
“竟然都晚上了吗？我们走了那么久？”
羿祯语调淡淡地纠正她。
“是我走了那么久。”
禹漾装傻笑笑，继续问道。
“既然都过去那么久了，宋缪没有联系你吗？”
羿祯手上正拿着对讲机，按下去的瞬间，那边传来的除了沙沙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已经联系不上了外面了，而且……”
羿祯同样看下窗外，虽然和现实中一样是一片荒芜的城市，楼墙倒塌，道路狼藉。
但却没有一点丧尸的影子，甚至从楼上看下去，地面上连丧尸都尸体都没有。
“这里的天气可能也是不是真正的天气。”
不知道那个空间系丧尸究竟是什么等级，竟然能将空间做的这么完善。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被困在这个空间里了。”
羿祯点了点头，手上的枪柄对着玻璃门窗敲了敲，依旧是实心的。
“那现在怎么办？”
虽然这么问，但禹漾其实心里也不算太慌，一方面是因为羿祯还算靠谱，既然自己有用那对方应该暂时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另一方面则是她觉得月缨会来救自己的。
就算月缨不想救，宋知意肯定也会来救她的！
羿祯摇了摇头，眉梢紧锁，思考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般，转身回到了楼梯间。
禹漾跟着过去，一起看向了那扇倒在角落里肮脏腐臭的破门。
羿祯手中的枪柄在破门上敲了敲。
“空空空——”
羿祯动作一顿，抬头和禹漾对视了一眼。
这次是空心的。
“那敲开试试？”
禹漾出着馊主意。
“就算不是出去的关键，兴许能把空间都主人惹怒，他就愿意现身了。”
“不然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羿祯微微点头，似乎也是这个打算。
“往后退。”
禹漾立刻听话地躲到稍远两步的距离。
羿祯一手持枪，另一手微微弯折，一道雷光轰然落下，楼梯间顿时轰出一阵迷眼的黑雾。
视线收阻，禹漾迅速上前握住了羿祯都胳膊，轻轻咳了两声，很担心有什么东西会趁乱飞出来。
但是一直到烟雾散去，楼梯间都没什么异样出现。
而最开始的破门已经被雷光劈得七零八落，些微猩红的血液从中流了出来，沾了满地。
腐臭味比刚刚浓烈得多。
禹漾捂着鼻子有点想吐，轻轻靠在了一直到肩膀上，声音轻轻的。
“……我们到外面再看看吧，这里太臭了。”
羿祯却没有出声，禹漾好久没听见他回应，微微退开了些，戳了戳他。
“羿队长？羿队长？”
依旧没有回应，禹漾心下莫名一慌，又要开口，却后知后觉觉察到空气中的腐臭有些不对劲？
……香味？不是……
“什么怪味……？”
羿祯一直没开口，在禹漾疑惑的时候却突然回身，表情带着一股子莫名的隐忍。
眼神漆黑一片，双手紧握，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羿祯……”
禹漾有些被他这副表情吓到，小幅度后退了几步又顿住了。
如果这里连羿祯都不对劲了，那她还能安稳活下去吗？
“羿队长你别吓我……”
羿祯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般，依旧是那副隐忍的表情，甚至仿佛是因为忍得辛苦，额头上隐隐出现了水渍汗珠。
男人死死盯着眼前人，踉跄上前了半步，向前微微探手。
禹漾强忍着后撤的冲动，咽了咽口水，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我、我在这……你别怕……”
羿祯的动作怔愣了一瞬，喉咙中发出几分野兽般的呜咽。
禹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反手握住了手腕，用力一把拽进了怀中。
男人穿着特制的作战服，布料很硬，硌在胸前并不舒服。
但他的身形宽阔，虽然整个人看起来不太正常，但动作却很轻柔。
禹漾原先有些恐慌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挣扎，反倒是微微探出手回抱住对方，小心地询问道。
“你怎么了？”
羿祯低头埋首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道满足的喟叹。
那声音让禹漾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不容易劝住自己别乱动。
“……有一点不舒服。”
好一会儿，羿祯低低地答道。
禹漾一点没信，很显然这不是一点点。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似乎是因为对方突然的不对劲，禹漾声音柔和了许多，柔软的小手在对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又顺了顺，安抚着道。
羿祯像是一头被温柔抚弄的野兽，不自觉地便沉迷起那份柔和中，只是又顿了许久才回应道。
“味道有些不对。”
禹漾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
空气中只有血腥味……还有其中夹杂着的微弱的，却十分古怪的一种味道。
羿祯依旧是很缓慢地回应道。
“破门裂开后散发出来的，我身体有一些问题，曾经用过这里产出的药剂，可能是有一点影响。”
羿祯这么说，禹漾莫名想到了上一次在训练场房间内的事情。
那时候的姿势也和现在差不多，那时候的羿祯也和现在差不多。
他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但这句话禹漾没有直接问出来，有些过于私密了，禹漾自觉自己是个懂礼貌的人。
毕竟羿祯的身体禹漾更关心另一件事。
“那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羿祯摇了摇头，喉间再次溢出一道闷哼，呼吸粗重，用力地将禹漾抱紧。
“没……别动。”
禹漾也很想不动，但是对方抱着她好像在舒缓什么一样，但又不能完全舒缓，于是力道就越来越重，她被勒得有些痛。
而且男人的手也并不老实，轻轻地在她后背摩挲带起一阵痒意。
肩颈的皮肤处被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呼吸间唇瓣似有若无地蹭到，禹漾想躲却被对方用力地桎梏住。
“别动。”
羿祯再次开口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