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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迷信?”燕妮苦中带笑地问。
“不是,说不定真的有用,我也想拜一下以求我的婚姻顺利,事业有成,我也信的喔。”钟冰唬着,其实她对什么都是好奇而已,从来不信那类唯心主义,要说她和别人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有着一颗比别人能保持着更久的童心吧,正是这颗童心让她的步伐从未累疲地往前走着。
她们今天走的方向和昨天去看划龙舟是另一个方向,但走出了一个不小的山后,就见到了在对面江的山顶上正屹立着一座也同样高大的木楼正承受着阳光的照耀,这时正好传来了几声敲钟的钟声。
走过散发出农药味但空气依旧清新的田野,她们走上一座由木头做成的木桥,跨过百米宽的江边。燕妮说这座桥上文勇他师傅的爷爷用了十一年时间完成的,整个桥没有用上一根铁钉,纯靠木头间的搭力平衡做成的的;燕刀弹药指着江的上流的极目之处也有一座木桥解释着说那是他师傅的爸爸做的,也用了十几年时间。
摸着这些风雨中挺立了百余年的木桥,钟冰不由感叹,没想到在这南方水乡之处竟然有着这样巧夺天工的建筑,在民间里竟有着可以与世界著名建筑师齐媲美的巧手工匠,中国的民间文化太什得我们去研究了,但是我国人都是拼命地寻找机会出外国去掏学去“淘金”,却把自己祖先留下的优秀文化抛在一方,而那些外国人却也是那样不苦万里地来到这儿学着中国鲁班奖以上的优秀文化,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文化的一种悲哀么?
顺着桥跨过了江水汹涌的江面,她们很快不来到屹立的古楼的山脚下,只见山下正停泊着数十辆的小汽车,看来还有着很多的旅客来这里参观拜神的许愿的。
拾阶而上,钟冰让燕妮走在前面,这是燕妮母亲特地叮嘱的。她边走为钟冰介绍着山中的景物,只见途中建着许多僧庐,一些修行僧正在扫着庭中的落叶,丝毫也不理会山中不断拍照的旅客,只带着一些茫然般表情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旅客摆着各种姿势连自己也被拍进镜头里,他们穿着的僧衣却是深篮色的布做成的,并不像电视里放的那么鲜艳夺目,庭中种的菩提树也一如僧庐里的主人一样安祥,静穆,这让钟冰也不知不觉地变得肃穆起来。
慢慢地从这里的石阶也变得仅仅是由石垒起的小径,幸亏钟冰没穿高跟鞋,否则真的是很难爬得上这座山,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可以看出这里香火还是挺旺的,不过和这些拥挤热闹的香客形成对比的是那些在格房亭子里溜着鸟的几个看业是附近的人家。
大概一刻钟后钟冰她们二个来到了半山腰的寺庙里到处都是来烧香拜佛的人,但依旧是一片静寂,肃穆的人们正整齐地排着队,每人手中拿着一簇香,静静地把目光投向前面正有序地跨过佛门的人。钟冰原本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也很想进去烧过香许个愿。于是她更有序地跟着燕妮的身后排在那些排在前面的香客后面。
此时钟冰的心里竟也是一片平静,心中似无尘般的纯洁,安祥。钟冰这才理解到其实香客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信着有神佛的存在,他们仅仅是找一个心灵的寄托,是一种对“真善美“的向往,那种超脱出现实的安祥,及太对名利追求的心能安静的超脱的崇拜。
终于等到燕妮走进去烧香了,她照着燕妮的样子把燃着的香用水贴在额头鞠躬了几下后把香插入正中间那个插满了燃香的香炉中,但她并没像燕妮那样跑下去。
走到旁边不用排队了,钟不细细地端详着寺庙里面的景象,只中见中间的如来佛的两侧放着八尊铸着金身的罗汉,威风凛凛,栩栩如生,正当钟冰举起相机时,她的相机被压了下来,只见一个穿着黄色僧衣的和尚慈眉善目地说:“阿弥陀佛,佛是有佛光普照众生的,无有光芒照我佛,女施主请收回相机。”顿时所有的人都善意地望向钟冰,而此刻一向万人中也不曾脸红的钟冰也羞愧得面红耳赤来,但她望见那和尚依旧是一脸的慈祥,她也略略地减少了一丝不安。
“走吧。”原本说来这儿随便应付一下母亲的嘱托的燕妮没想这时也是变和满脸肃穆来。
“你们这儿有佛经么?我想买一本呢?”就在燕妮走到门口了,钟冰忽然回过头来问。
“有!”那和尚怔怔地望了一会儿钟冰后从衣袖里拿出一本小小的本子递给钟冰。然后转身就走,“书本送给有缘人,无价也。”正在掏钱的钟冰笑了笑随着走出了门外。
“我们也上上面的那座鼓楼去看看吧,那座楼比我们昨天所见的楼还要老呢。”燕妮建议着,钟冰当然不会主此罢休了。
“上面有一个击鼓的人他的身份比乡长的还要大的。”燕妮看着她把那本小册了小心地放进怀里有点想笑的味道。
“喔,说来听听。”钟冰这种对佛经都感兴趣的人可是有的是激情。
“其实以前有人来这儿把这座楼和昨天那座楼来比较,这座更老,更有参考价值,所以这座楼才被记入了世界吉尔斯记录中。那个击的人也并不是因此而特别,他的特别之处是他不用耕田,不用干活,但衣食自是无忧,所以这个职业在当地很受热衷的,但能当上这个职业的人必须在就职前四年同家庭中没有死过人,家里没有出现过什么触犯乡规的事,这个人要历来遵守着村规,所以要不得当上这个位置还是相当不易的,当年郭沫若同志来这儿提字时,乡长也不能接见,只有那个前几届的击鼓人接见。”
“是么,真的要见一下这个人才行,若果他还在的话。”
“很快她们就上到了楼上面,昨天不能上楼的她们也终于了一件心事,楼里面有一幅建楼伊始画的画,画里记载着当地开会的情景,只见鼓楼下面有着一群载歌载舞的人们正在热情地跳唱着,周围围满了喜悦的人们,百几年了这幅画的颜色依旧不褪,但或许是烟火的熏陶缘故而略略变黄,这当然谋杀了钟冰的一少胶卷。
尽管钟冰不像宇川那些建筑专业人士那样懂得鉴赏建筑,但本身有着深奥内涵的她还是从这个恢宏的建筑所叹服,整个六十来米高的大建筑就由这些粗粗的木头支承起来,她无法想象当年这些工匠如何能在没有任何吊拉工具的情况下把这些几人怀抱粗的木头竖了起来并一根一根地垒架起来。
延着阵旧但仍旧坚牢的木梯,钟冰她们连手带脚的爬到了最高处,这时钟冰牟抒这片远远近近的土地尽收眼底,这睦村落稀稀地隐藏在各个山脚下或山坡上,显得是那样的安祥,和平,并能依稀地听到远远近近传来一两声鸡叫声,漫山遍野的绿让这个从小生长在大城市里的姑娘有着说不出的心旷神怡。钟冰只得用手拢在嘴边“呀呀”地朝着远方地叫着,她那没经过练声的而叫得苍白无比的叫声让那些旅客不由吃惊地望着这个俊俏的姑娘有点调皮的笑容。但很快他们也学着钟冰的样子朝远方“哟呵呵”地叫起来,这时燕妮也被挑起了兴趣,用手紧紧地拢在嘴边悠扬地叫了起来,在山村里长大的姑娘那先独厚的顿时把那些旅客的声音全比了下去,纷纷地鼓起掌来,这时钟冰把目光投向这个真人不露相的姑娘时,只见这个姑娘正羞得一脸通红地可怜地望着钟冰,或许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悠扬。钟冰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那样的洒脱,让那帮旅客再一次侧目。
“好好好。”待钟冰的笑声刚落,顿时引得那帮旅客又一阵的喝彩声,他们纷纷走过来攀着这两上大姑娘一起拍着照,而此时不惯拍照的燕妮本也想躲在钟冰的身后一脸绯红。让钟冰又了一种想笑的冲动。
中午时氛她才要赶回来,但或许是因为钟冰那放在山脚下的摩托车没有放好而被太阳晒曝了胎,没办法。钟冰也只能推着车往回走了,这次回去的路只能走近路,否则要走很远的,所以她们不得不经过燕妮家以前住的老村。
“哎,我们走快一点吧。”正在思索中的钟冰被燕妮压低的声音打断,侧面见她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