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嗯,”赵德生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向公园外走去。
“爸好像我们很少这样散步了,记得上一次散步都是在读初三中考考完后我们才逛过一次街是不是?”重敏边走边问。
“是啊,平日工作真的失去了许多交流的机会,就像刚才那对母女。看来这次出了事故,但还是能寻回一些往日难得的亲情,看来平平淡淡才是真这句话真的是经过了以后才会下解得够深。”赵德生有点苦涩地自嘲着。
“爸,不要说它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不是么?”重敏怕又提起这件令父亲一下子老了二十多岁的事件,那可是让父亲随时会在奋斗多年后却要进监狱的事件。
“孩子,一些事情不能去逃避,”赵德生仰起了头望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女儿有点语气深长地说,“爸爸就是因为在关头时逃避而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以后你真的要面对时我若不能帮你时,你更得去主动去面对,懂么?”
“爸,我懂,谁叫我是风云人物赵德生的女儿,”重敏抿了一下嘴唇,眼睛也眯了一下,“不过这都怪那些民工,若果不是他们,爸您也不会遇到这么惨的事情。”
德生没有接女儿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眼里望得远远的,其实他知道事情不会是那样的简单,但他也不能这样轻易地说出些什么,他也做过调查,但太过无可挑剔了。他有些东西自己也不能说服自己,所以他更不能解释得清楚给女儿听。
“爸,您又在想心事了?”重敏见父亲沉默着忙问。
“没,没,我想或许真的是年轻人来接替我们的时候了,老了不管是谁,你看宇的父亲,刘芸的父亲,谢涵的父母,真的到了一定年龄人真的要看年轻人的目光呢。”忽然赵德生说了一句让重敏更进入深思的话来,顿时他们都进入了深默思索之中。
“爸,过几天我们去看一下清华,可以么?”
“可以啊,”赵德生微笑地应着,“是不是刚才那阿姨的女儿唤起对清华的向往?”赵德生依旧记得当年女儿参加高考时挂在墙上的大字“非清华不读”的励志铭,当年也随着她的不能上这所传说最权威的大学而伤心了好几个月。
“就是想看一下,算是了了一件心愿吧。”重敏的步伐也不知觉中慢了下来。
“重敏,价钱有没有看见那阿姨女儿一起走的男孩子?”德生走有得有点累地了坐在一间张街旁的小凳上问。
“怎么啦,那有什么不对?”重敏也坐了下来。
“爸也有个心愿意,我真的想看看你什么进候能带个男朋友给爸爸看看!”德生慈爱地望着女儿。
“爸,瞧你说的,现在念书急不来,”重敏有点难为情了。
“敏,价钱年纪也不小了,”德生用背靠在亭柱上轻轻地说,“你没看见以前不念大学的中学同学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了么?”
“那是因为他们不念书了,这有什么样好说的?”重敏什么事都愿意和父亲说,但儿女感情的事还是一片空白的她一说到这事就有点尴尬。
“不是这样说的,你下学期限就上大四了,大五一般就是实习期限,到时年纪也快二十四五岁了,两年后也快二十七八了,那时岂不是成为老姑娘了,爸更不想你去读什么研究生,你没见现在的女研究生是很难找到对象的现象么?”德生还是第一次和女儿讨论这种问题,查仍可以看出他对女儿的未来的担忧。
“爸,我谁说要考研究生了,”赵重敏打断了父亲的话,其实赵重敏感真的有过考研究生的打算,但同时又意识到父亲说到的还是挺严肃的问题。
“重敏,或许爸爸真的是有点罗嗦了,”见女儿有点急的表情,赵德生不由自嘲地笑笑接着说,“你现在若遇到什么好的对象,最好是找同专业的,因为若果夫妻都是做建筑设计的,就能工作得更好,这样既是生活的伴侣,又是事业的工作伙伴,夫唱妇随,那样简直是人间的伉侣,‘价钱挑水来,我砍柴啊,咱夫妻双双把家严寒,’”说到最后赵德生还边做着蛾媚指的手势边唱着《天仙配》里的插曲,惹到女儿笑得气都喘不过来地在父亲肩膀上捶打着。
“你说爸爸说得在理么?”赵德生待女儿终于喘过气来问。
“嗯哼,呵呵呵,爸您说得怎么能不在理呢,过过似乎唱得更在理呢,”重敏摸着有点昏的额头边说,“当初您不是搞建筑的么,怎么不找一个女设计师做妈妈。”
“嗨,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不过现在我还真得考虑考虑一下来给你做个示范,”赵德生的老不正经地说着又引起了赵重敏“呵呵”地笑了起来。
“爸,但我真和不能模防您。”重敏从没想到一个平日工作不顾家的人也可以这样的幽默。
“你当然不能学我了,要是你也嫁给一个又丑又矮的丈夫,就像我一样,你同意我还真的不怎么同意呢。”德生的话又引起了重敏的一阵发笑。
“但万一我真的嫁给这样的人,爸您到时会有什么感想?”重敏逗着难得幽默的父亲。
“没关系,只要你爱他,他爱你,你这个开明的爹还是会承认他的,”赵德生边拍了拍抽在自己手曲处女儿的手慈祥地说,“毕竟你已是爸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爸不爱你还能爱谁?”
“爸,”这个敏感的姑娘不由感动地叫了一声。他们并肩地走在街头的路灯下,身影剧不再是那样的蹒跚。
第二天赵德生父女起了个大早,主要是为能散步观看这个北京首都的晨景,尽管是才六点多,但勤劳的首都人们都早早地起来了,赵重敏他们缓缓地走在这街头道上,放松而舒适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边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色边评价着建筑的风格是属于西方的还是属于东方的,这些建筑的力量是承在那条柱子上的,最后那所有的力量在那根不知不觉中全化去。一个前建筑公司总经理,一个正就读建筑的高材生讨论起这些建筑评论得兴致勃勃。
此时已是初秋了,尽管北京不够铜鞍的秋天来早,但它还已经来了,枯黄的树叶已悄然地从街头旁的树上落下来,阵阵凉风迎面吹来,赵重敏忙把预先准备好的衣服让父亲披上。
他们来到獐少年活动中心,这对重敏来说是它是北京对她印象最深的地主。赵重敏至领今还对十年前自己和爸的同事们的孩子在这里尽情地玩着的情景,那时候这些小玩伴自己和自己都是住在同一个小四合院里的,那段无猜的孩童岁月还浓浓地印在她的脑海中,但后业刚上初中进,由于城建而不得不把原来住的小四合院拆了,从此重敏感和那些孩童时的好玩伴就很少甚至没有见过面了。
他们步入这流动中心时已经到九点多了,中心里全都是由父母或爷爷奶奶带着的小孩或少年,那飞扬的红领巾对重敏来说还是那样的熟悉,好像那远去的童年还在昨天。
这活动中心已经和十年前相比已经变多了,孩子游戏中心的玩械先进巨大,式样和数量大增加,这些孩子身后总是不缺一至两个成人的陪伴,整个中心几乎被孩子们的声音所笼罩。但重敏那未泯的童心还是被激活起来,和几个男孩子在双杆上竞赛着跳来跳去,但毕竟是成人了,身体不够轻灵,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地输给了那些活跃的孩子们。赵德生远远地望着眼女儿,眼里依旧是那个即使被碰伤也轻易不爱哭的女儿:那时她玩的时光也太少了,成天和自己这个还是个建筑工人的养父在工地受着日晒雨淋,总是希望和别的小孩子玩但又有点胆怯地躲得远远的,时间过得真是快呢。他不由叹了口气,眼里也露出一丝坚毅的目光,一如前段时间那样。
“妈妈,我要妈妈,我不要你,呜,”身边一个熟悉稚气的声音顿时把赵德生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巡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女孩哭着推开她爸的手,哭着要妈妈,他不由更是愣了。
“爸,您还好吧?”忽然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赵德生这才回过神来。
“没事,我想起了你小时候总是吵着我要妈妈的日子呢。”赵德生有点不好意思了。
“爸,我小时候是不是很顽皮?”重敏轻问着身边的父亲。
“没有,你小时候很懂事,”赵德生顺手把不知是那个小孩子留下来的冰淇淋纸拾了起来塞进垃圾箱里,“你总是爱充当同院里孩子姐姐的角色地照顾他们,其他孩子打你也从不告诉我,总是偷偷地哭,叫你俩学钢琴,你总最是最认真的那一个,叫你唱歌,你比谁都要主动,一练就是两个小时,有时练得喉咙几天都说不出话,今天你能弹得这么好的钢琴,唱得这么好的歌,全靠你的懂事和坚持,不过爸一直认为你有时候太敏感了一点,是不是?”
“或许是吧,‘知女莫过于父’,”重敏微笑地说着。
由于父女俩不是很喜欢文学,所以他们并没有走进鲁迅博物馆,继续缓缓地走在宽阔的街道上,不时地停下来走进工艺店里去看看那些精装的工艺口。重敏还特意地买了去带有五线谱的洞萧,因为她知道父亲挺喜欢吹萧的,自己小时候就是他领进音乐殿堂。
他们就这样走着,累时就坐下来歇一歇,到傍晚时氛,走和挺累的德生父女在建国门乘着公车回到了安定门街头。洗漱完毕,重敏父女俩又到了柳荫公园散步,不过赵德生还蛮有兴趣地带上新买来的洞萧。
这回赵德生和那群中老年人一来生,两回熟地打起了招呼,那个昨夜认识的中年妇女还拿着一把剑热情地走过来跟德生父女俩打招呼,看来她今晚是来舞剑的。
“洞庭湖萧哪?快吹两首来助兴,”那妇女见到赵德生那洞萧惊奇地作着要求。
赵德生头一侧,作了个准备动作,和那些有点虚荣的老头子没什么区别,没萧那特有的深沉而幽远的音色顿时吸引了所有老人的目光,那深旷静寂的孤独感顿时让这群处于迟暮岁月的中年人得到了共鸣,都慢慢地把手中的节拍随着洞庭湖萧的旋律渐渐地慢了下来。
赵重敏知道这首曲子是父亲最喜欢的《那山那水》,是他自己作的,也是因为他带动自己有着作一曲反映西部大开发歌剧的最原始动力,这首曲以前重敏还用钢琴和父亲合奏过。见父亲已经融入了这片老人的世界里,父亲在那些同龄人中不再孤独,重敏就起身缓缓地向公园深散步去。在昨夜和父亲讨论问题的亭子下停了下来,父亲昨夜的话不能不让重敏陷入了深思,这种年龄是该在认真地处理好事业的同时得为自己感情问题考虑地时候了,父亲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的女研究生虽然找工作是很容易,但独身主义却越来越多,其实不然重敏感也是挺身而出反感独身主义的,因为重敏感是个独生女,又生长在一个没有母亲的环境里,她不想再一个人处于没有一个坚实肩膀的家庭里,若果允许她还想生多几个孩子,虽然她知道带孩子是很辛苦,但她愿意,她愿意把自己的母爱都有贡献给他们,即使多苦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