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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来了?”宇不能不对她有点戒备心。
“我们全家人都来了,毕竟教堂义演是我们这一带比较重要的演出。”顺着她的手指,宇果然看见了她的父母正从下面走上舞台来。
“我刚才还不敢相信在舞台上的就是你呢,穿上礼服的你真的是太帅了。”凯利。村上握着宇的手说。
“我正好是帮着朋友的忙而已。”宇边说着边介绍着亨利这个新朋友。
“你那天怎么不告而别了,是不是我们照顾不周?要是那样我们可得向你衷心地道歉了。”比尔。吐温也和宇热烈地握着手。
宇不由微笑地望了眼有点尴尬的温丝,她的脸上马上红了起来。
“温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宇的事情?”凯利马上严肃地问着女儿。
“没事的,您们也应该知道中国人是不太愿意麻烦别人的。”宇连忙为温丝开脱着,这样说着,比尔。吐温才放心下来。
“你刚才在舞台上的风度绝佳,你是个很有前途很有个性的小提琴手和歌唱家。”比尔热烈地赞扬着宇。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看来我们真的对东方的文化了解太少了,我们一定要更加东方才行呢。”亨利这时也走过来说。
“没有,我仅仅是个业余的而已。”宇忙谦虚地说。
“不不不,你还业余,那我们这个音乐会也不能再开下去了。”亨利边笑着说边走去帮忙了,他的行动比明眼人还伶俐。
“你找到了你要找的那个姑娘了么?”村上轻轻地问着。
“还没有呢!”宇那帅气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幽郁。
“以后要记得经常来我家玩。”村上她们在离别时温丝不忘用着不太纯正的普通话对着宇悄悄地说,不过她的脸也是那样的一下子腾地红了。这个既害羞又开放的姑娘啊。
当帮这群修女把东西都做齐全了,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宇和亨利走出了教堂门口朝家走去。其实有人要用车送他们回去的,就如送那些交响乐团离去了一样,但亨利拒绝了。
“宇川,我想到一个可以凑齐你回家经费的方法了。”这时亨利把礼服脱了下来搭在肩上说。
“什么办法?”一听着有办法了,宇也不禁高兴起来。
“你敢不敢像我一样在街上拉着小提琴?”亨奋中略带一丝忧虑地问。
“那我这不是在和你抢生意么?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宇也把礼服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
“没事,只要你敢像我一样敢在街头演,我就有办法。”亨利用手摸了摸前面的转角说。
“敢,怎么不敢,以前我一路走来也不易,我也可以为艺术成为个疯子呢,您说呢。”或许是因为今天的表演成功宇竟来这儿第一次开起了玩笑。
“对,哈哈,你说得对。”亨利也大声地赞同着,“我们要是谁做不成疯子,那这个人就不能搞得了真正的艺术,今晚你拉的那种音乐我真的是非常着迷,我差不多走了整个欧洲,但还是第一次发觉音乐也是可以这样演的,我一定要在这个过程偷学你的,你最后拉的那支是什么歌剧来着?”
“你怎么知道它是首歌剧呢?”宇没想到第一次演奏它就被亨利听出了是歌剧了,不禁有点知音“踏破铁鞋而知音来时如不经意”的感觉。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听你在唱的过程中肯定还有着几个角色要有人演的。”亨利有点不屑地说,“这么好的歌剧我似曾听过呢,你是从那儿弄来的?什么时候你也教我。”
“那是我为着我国现阶段的西部大开发而写的歌剧《承重逝川》。”宇摇了摇头说。
“你写的啊!”亨利不禁转过头来,发觉宇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知道宇这是说实话呢,“呵,没想到我这样不经意就碰到了这样优秀的作曲家,到时你出名了,我也可以为着你而沾光呢,好好好,兄弟,我可要抓紧时间讨好你才行。”只见他满目的喜悦。
“你这样一个大教堂的院长都这样能放得下架子,我这个末流的作曲外行那里能炫。”宇轻轻地谦虚地说。
“你好像是不太高兴呢,难道这歌剧不满意么?”亨利敏锐地发觉宇似乎有点彷徨。
“我以前是对着写歌剧是充满着信心的,但前段时间一个年轻高才生在西部大开发中丧生了,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更要写下去了。毕竟那边的环境太差了,我不想再自欺欺人地写着这种歌剧了。”一旦冷静下来宇又有点灰心了。
“那没什么呢,什么东西不是充满着血泪地发展中的,任何一个大事不是经过着挫折的,个人是这样,那在一个大形势中也必然是这样的。”亨利用着轻松的口吻来安慰着宇。
“可那是我的朋友,他还那样年轻,而我知道音乐的力量是无比大的,但一旦真正地成功,那些年轻人却要用着自己整个青春在那片地方上一切从零白开始,任何牺牲都是牺牲,我经历过生命的最直接拷问的灵魂的无奈,我啊。”宇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是啊,在和平年代这种发展何曾不是如同着战乱纷飞的战争年代那般作的重要决定呢,就如美国当年由西部向东部发展时不也是经历过了很多意想不及的事情发生着么?那也是经历着牺牲的,那虽然不是生命的牺牲,但也是牺牲着很多人们的利益。所以我也不能对你的心情进行着如何的论述呢。”走过了人生长长的一段路或许有着许多他的看法,但他还是体凉着宇的此刻的心情,所以还是如慈父一样地让宇自己接着思考,因为他从宇的那些曲子中知道宇最终会有着一个对他自己来说绝对有理由的决定。
就这样他们一路上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但宇望着眼前这个洒脱的高大黑人还是充满着感恩,他知道他是支持着自己的,所以宇还是感到没有那么彷徨了。
“宇,我觉得你的这个歌剧还是应该继续写下去。我虽然对你们西部大开发不太了解,但我也毕竟曾是个美国人,我也对我们以前祖先从东部搬迁到西部也有着一定的了解,你也应该知道国家的发展是人个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们也只有尽管去把它的负面作用尽量减小,而不是去作着各种逃避。”睡在外边的亨利说。
“或许是我太年轻了,我一下子也难从里面走出来呢,等一段日子后吧。”宇也没有睡着,“先别说这个了,那明天我就跟着你到大街上去行乞了,我该怎么样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