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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真实记忆演变来的浪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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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是根据二00三年时我从某个广西北海同学那里得来的日记(那年暑假他在学校里组织了一批年轻人骑自行车从柳州出发直上青藏,他的日记里记满了途中的各种辛酸苦辣,但我还是抽取了部分快乐的记忆来给你们这些执著的读者),我至今还深深的后悔那时因为所谓的小说而放弃了那次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远行,希望这章能弥补一些。
    的宇的手还是挺轻缦的,他这时倒还是戴着口罩用那把锋利的腰刀割着那些草鼠,或许是见宇那本身有点音乐韵律的刀法所吸引,那些先天性喜欢着厨艺的女生们也开始过来弄着一些。特别是梅姑更是在不断地呕着。细心的宇叫她走到逆风的地方去,她这才好一点。
    “我们把这些肉都剥了,再用火烤得差不多干,那就可以当作干粮了。”营子还是挺行的,在边剥着鼠还能说话,那样腥也能孰视无睹,利害。
    晚上大概下午六点多,他们就可以把那些鼠肉大口地吃了,那些男生或许是很久没有吃过肉般似的吃得香着呢,而那些女生或许是因为白天正好解剖过这些鼠,望着这些尽管已经烤熟的肉,还是不住地恶心,而宇似乎也有着同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些。
    “给!”当宇有点羡慕地望着这些能有始有终地从大学里毕业的天之骄子而颇有感触地仰望着天上的星星时,忽然手肘被碰了碰,只见秀秀正拿着一团东西递给了自己轻声地说:
    “这是我妈叫我带给你的。”
    “是什么?”宇打开了一下只闻到迎面扑来的一股香味,口液马上有着想滴的感觉。但看着那个四肢完整的有七八斤的东西,他的眼马上大了,那是如此的熟悉,全身一激凌,“扑”地那团本来香喷喷的东西马上掉在地上,而秀秀有点惊讶地望着转身脚伐有点凌乱的离去身影,秀秀那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个烤狗可是本来对厨艺不太感兴趣的她帮她妈把这条半成年狗小心地烤好并腊制好的,带着它走骑着马走了成千里的地方可不是轻松地事情,那些女同伴可一天到晚都求着她把它分着吃,但她硬是没有答应。可是她没料以宇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在失望之余不能不说有一点生气。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哥的朋友面子上她可不想理他。
    但许久也没有见到他回来,最后秀秀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过去。
    “呜呜呜。”一阵低沉而拼命压抑的哭声尽管是低低的,但是那样悲伤,那是一个从一个绝望男人的内腔里发出来的抗争和无助。但后来秀秀还是不肯跟着去,但她知道那个狗肯定是引起了他一些非常痛苦的回忆,那绝对是不堪回首的回忆。
    “回来了?”秀秀问了一声。
    “嗯。”宇有力的应着,但是那样的高昂,一点悲戚也没有似的,他回到了那些年轻人群中开始大声地笑着,大力地嚼着鼠肉,那完全打开了共鸣箱的发音喉咙高声地猜着拳,好像刚才一些,秀秀不禁怀疑着刚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哭的不是他呢。但她还是不太敢造次地把那切好的狗肉送过去,而是把那些肉有点不舍地送给了这些盼望了好一段时间的女伴们,当然让这帮女生们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子,那吱吱喳喳而且有点诡异的状态让那些叫得彻天响的爷们怀疑地望了好几眼。宇还着着他那不知为何干涩了许多的声喉叫着一些摇滚般的歌曲。
    “宇川,你果然是个搞音乐的家伙,”这时那个据说是专搞地质的重子兄举起了杯,“其实我是最喜欢摇滚的,我不太喜欢着你那天晚上唱和像什么民歌或者美声的,我就喜欢着你这种渲泻般的那种嘶叫,来到青海,一天到晚都听到那些‘咿咿呀呀’的花儿,真的耳朵都起蛮了,什么时候我也跟你学着摇滚。”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很能喝,本来宇本来心情不太好而影响着酒量的,但他还是喝不过宇。其实宇对摇滚一窃不通,只不过想通过吼几声以渲泄那心中的伤痛和郁闷,其实他刚才看着那条烧烤好的狗,还是想起了见到那练而被烧得也很相似的父亲宇文光,瞬时那心底深埋的绝望和伤感一下子又全部涌了起来,他一直不想去面对这个在他心里造成了最深刻阴影的印象,他逃避何曾不是因为有着这个原因,这可比从大学里面开除出来也更是不堪回首,正是这个让没有了一点立世的尊严,而从家乡里逃逸地逃到这儿。
    “来,喝,喝过痛快,又能认识一个朋友人家说狗肉朋友,而现在我则是鼠肉朋友呢。”重子兄一说出这句话,宇的表情又开始变了,那高原上强烈的酒精一下冲涌着他的头,那昔日那还存在的酒性一下子涌了起来,一把抓住这个年轻人的胸襟衣服大声地吼着:
    “我根本不会什么摇滚,并且请以后不要再说狗肉好不好?难道你来到这片地方真的不会尊重人么?”他那练过美声的喉咙把这个因为前段时间患过肾炎的年轻人震得耳朵一阵发鸣。
    “干什么,宇难道你想打架么?不要以为你来到草原上一段时间就把你在中原读大学时的修养全毁掉了好不好?”那群年轻人都冲过来抓着宇的手或者喉咙。
    一下子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手也松了开来,跌坐在那堆还未熄灭的火上,幸亏秀秀一把拉着他那轻瘦的身躯才没让他烫得太久。但一阵发焦的味道很快就漫延了出来。
    “真的是一点大学生的风度都没有。”这时其它女生也纷纷这样说着。
    “都说我不是大学生了,我只不过是一介……”他还待说下去,但还是被秀秀一把捂住了嘴,接着把他往帐篷里拖着。不过相信今晚刚开始真正认识,宇就留给了这些天之骄子不太好的印象。
    宇一把躺下就闭着双眼也不理会秀秀对他的小心帮助整理,不一会儿就打着了呼噜。
    秀秀凝望了一会儿他就默默地走出了帐篷,现在她越来越觉得理解一个男人绝对要比理解一个女人要复杂得多。其实秀秀也是有着自己的喜欢的人的,但她只不过或许真的是对这个大哥叮嘱着一定要好好照料的大男生不放心而已,听说还有两月后她就要回去了,她现在就是希望在两个月后这个宇不违诺,希望他能够再回到真希小学去教书,毕竟明年父亲就要退休了,父亲也希望有一个高文化的接班人呢。
    或许意识到一些什么,所以秀秀终夜未睡,只是在宇对面的帐篷外坐着而寐。
    “为什么要走?”秀秀跟上连帐篷也不带走的宇。
    “没什么,习惯了。”宇在月光下朝这个日益成熟的女生笑了笑,他那笑得嘴边深深的皱纹在月光也是那样的清晰,是那样的坏。
    “你认为你跑得过我么,我可是校里的赛跑冠军,我想你现在即使是骑马我也是能跟得上的。”秀秀也没有阻拦着他,只是抱拳于胸。
    “那我也不走了。”宇没有说再说什么,竟是径直地走回了帐篷,把行襄放了下来。坐在孤灯下写他的五线谱了。这让还是莫名其妙的秀秀发了一下愕,猛地笑得嘴也有点歪了,有点像宇。看来笑容也能传染呢。但她不敢睡,还是静坐在自己帐篷外的凳子上,凝望着对面那孤灯下的身影。
    其实她没有看见灯下的宇笔竟久久没有动,或许正是今晚他开始全变了一个人呢。
    “对不起,重子兄。”宇一大早就向着这个自己对之失态的年轻人道着歉。
    “没事,我昨晚也是喝醉了,你也知道我前段时间得过肾炎,所以酒量也不大。”这个重子兄也丝毫也不介意似的,但在转身还是轻轻地哼了一句,对藏语也知之不多的宇也听不懂,并且的确是自己的错,所以宇也更不敢放在心上了,不醉酒的宇还是相当有风度的。但他发觉梅姑在听了那重子兄那句话时嘴角也笑歪了。他们还是风吹沿着这条不知道是那个雪山而融化成水的小河走着。
    那天喝酒所闹的事在这些年轻人心中也不能造成什么隔阂,大家依旧是有说有笑的,以鼠肉为正餐在中原连想也不敢的事情现在姑娘们吃得也比男生们更疯狂。不过自此以后宇不再沾过什么酒了,偶尔也是放在嘴含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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