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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我们兄辈爱里的回忆
臂,一颗子弹呼啸着从钟厚的头上飞过去,头皮一阵剧痛,热热的感觉滑落在他的脸上。她开始迅速地下滑,就在他快失去知觉前,他感觉到了一个有力的手臂把自己托住,并且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用摩托车砸,用摩托车砸。”这句话让钟厚觉得很对,但他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因为他真的再撑不住了……
剧响和火光让钟厚猛地醒过来,张开眼来只见眼前一片雪白,鼻子传来一阵药水味和花香,动了动手脚步,发现手脚都很沉重,这才明白自己是躺在医院里了。侧过头去只见妻子杨莆正用手托着腮靠在墙上,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泪痕。钟厚不愿去打扰她,而是静静地端详关她,钟厚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凝视着妻子了,因为这两三年来自己在机关工作时,妻子又在中学里教书,很少在她身边过的。想想自己平时真的很少照顾她呢,即使在她怀孕时及生下小囡囡的期间,因为自己的工作都很少陪在她们的身边。
短短的三年时间让她改变是如此之大,体得增加了,体型变粗了,皮肤变得粗糙,双手不再细腻,这一切都是为了把这个家庭做得更好。其实前天自己也知道是她生日的,他原本打算在晚上9点多用自己身上剩下一50块钱买一束鲜花及一些礼物给她以让她一个惊喜,所以那天一整天也没有给她电话,但此时已经过去两天了,自己已经在医院两天期间不知道她心中有没有一些想法呢。钟厚决定一旦将这个案破了,就带着她们一起出去玩一玩。想着到时小囡囡看到各种惊奇的东西时“咯咯”的笑声响在那温暖的一家里,老人们那爽朗的笑声令周围的人都一起享受那难得的天伦之乐,早晨和妻子一起去跑步,以让她经常抱怨的体重降下来,让她把心中的委屈尽量倾泄一下。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绽出一丝微笑,但他那凝视妻子的双眼里有一丝泪光在闪现。
想着想着钟厚凝望着妻子的目光充满着深情,很想伸出手去帮妻子把那泪痕擦去,但又怕把她弄醒,此时杨莆去着腮部的手一歪,人马上就醒过来,只见丈夫下用着一种平时很少见的目光怔怔地望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用手在钟厚的眼前摆了摆关切地问:“怎么啦?”
“没什么,想你呢,”钟厚砷出左手握住妻子那只微凉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杨马上把手抽回来摸着丈夫的头。
钟厚笑了笑说:“脑子没问题,只是想着你为这个家庭及我付出这么多,我这里特感动呢,”说着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
“怎么今天变得这样浪漫了?”杨莆见丈夫一切都正常时,身子轻轻地靠在钟厚的肩膀了,“这可和你往日的军人作风可不相似呢。”
“是么?”钟厚用左手轻轻地摸着妻子已经胖实的肩膀轻轻地说,“结婚以后我们都有很少像以前那样温情了,特别是有了小囡囡以后,我们的精力都有放身边的琐碎事业上,真的不再淳漫无边际了。”
“不是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么?”杨莆正陶醉在这种很久没有的温柔之中,好像又回到了和钟厚谈恋爱的那段日子里,恍惚间似乎自己又是以前那个瘦弱的少女。
“我不认为这样,”钟厚用已经四天没有乱胡子而长出半厘米长的下巴轻轻地摩擦着妻子那依旧油黑的判断发。“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应尽量让婚姻的坟墓上生出几朵美丽的小花,这样我们的婚姻长跑中就不会感到寂寞,不会感到乏味,并且会不时地闻到那几朵小花散出如酒醇般的芬芳。”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文绉绉的,不过还是挺有文采的呢!”杨莆听着丈夫那胸膛里传来的有力脉搏声陶醉地说。
“其实这一切都是从部队里学来的,”钟厚微微地把头抬起来,望着天花板回忆着边说,“那时我在大兴安岭里当兵,刚入伍,半年后当初当兵的所有的浪漫念头全被那寂寞平凡的大山所磨光,整天的生活被操练,站岗,训练的枯燥生活所占据,但当时我们的班长却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每一个星期他的女朋友都会给他来一封情信,并且总是小心地在匀们面前藏起来。”
“怎么说他小心地在你们面前藏起来?”杨莆轻轻地问。
“我说下去你就会知道了,”钟厚嘴角泛起微微的笑意,“那时我们这群无聊得发呆的新兵们就缠着班长给我们看他女朋友的信,但他却总是不给我们瞧上半眼,但最终经不住我们的死缠烂打,他终于答应了。”
“你们班长怎能这样,”杨莆把头略略抬起来望了丈夫一眼。
“我也觉得这样不应该,”钟厚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开一些把受伤的腿露了出来,有点舒服了一点地说,“那时候我们可不是这样想的,那时班长虽没有给我们看他女朋友的信,但他却给我们念了信里的内容,信里的内容一经他的嘴的播音就变得更加深情款款,你侬我侬的并且词藻用得非常美。和平日里严格得绝时一丝不苟的班长绝对是炯异。”
“那你们和你们班长都是一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杨莆有点怨恶地侧了一下身子。
“唉,那是迫不得已的事情,”钟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那时老班长念他女朋友的信几乎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并且是很有情趣的一部分,,但我们能听到它的前提条件就是拼命锻炼自己,于是我们在每个星期情书一听的驱动下拼命地锻炼,所以我们班成为最优秀的班也有一定程度的在我们那位没谋面的未来班长夫人的帮助下锻炼出来。”
“你们还有点感恩的意味,还有错,”听着听着杨莆也有了点兴趣地听着。
“夫人说得颇有见地,”钟厚靠了靠床头“我们还能从班长的情信里学到许多优美的词汇,于是我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图书馆里去看一些文学书,特别让我们兴奋的是班长居然还允许我们用所学来的优美词句来代替他写情书,于是我们班里就兴起了写情书热,不过对象都是班长那只比我们大三岁的女朋友。”
“好你那点少得可怜的文化修养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培养起来的?”杨莆帮丈夫拉开了一些被角。
“我这种那算是什么文学修养,徐了破案外就是个老大粗一个,”钟奄谦逊是说,但其实他的文学功底还是挺身而出深的,当时在部队里他的文化成绩几乎是军营里最好的,理论等到东西护得特棒,“不过这样的确让战士们逐渐提起了文学的兴趣,其中最高兴的就是自己写的东西被班长选为优秀的情书。”
“不知你们班长女朋友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滋味。”杨莆幽幽的说,可以看出她为那位未谋面的姑娘感到不值。
“她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钟厚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不会吧,难道后来那个姑娘遭遇了什么不测?”杨莆惊讶地抬起头。
“那里,”钟厚笑了笑,“你以为生活真会如电视连续剧那样么,要是那样那可真的有点谷了,”钟厚仰了仰脖子,“在班长睛书的陪伴下我们很快就过了二年,这两年里班长女朋友的情书一直没有断过;但这时班长要退伍了,那时由于我的训练成绩和文化知识都是最好的,则也被推选为新的班长。老班长在离开
前把我叫到了他的宿舍,把一个盒子给我说这些全都有是他女朋友给他的情书,那时候我连忙说这是他的一种精神财富和留念,怎能随便给别人呢,于是他叫我把那些情书打开来就知道了。于是我打开了,只见每封信的字体都是一样的,并且看是那样熟悉,越看越像是老班长的字体,那时我提出了疑问,老班长向我交了底,说他的女朋友是纯粹虚构的,这些情书都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说因为看到那些拳兵这样枯燥,于是就想出了这样的一个法子。专门给战士们念情书,这样果然给战士们带走了许多寂寞和无聊,并且提高了训练水平和文化修养,这样一举三得竟是那样出乎他的意料。”
“那后来昵,他是不是叫你向那些战士解释清楚并向他们道歉?”杨莆有点释然并且似乎恢复了少女年华有点调皮地问。
“是的,”钟厚点了点头,“但我并没有这样做,尽管这样会给他带来一丝失望;我依旧照着他的做法第一线个星期都有从邮箱里拿出自己写的‘情书’拿回来的念给新来的新兵们听,正因为这样逼得我拼命去学文学,把自己所有的老底尽力把情书写得不雷同,力求新意,这样反而提高了我的文学水平,我的随笔还频频地出现在解放军报上,似乎还经常得到一些奖的。”
“我现在有点吃醋了,”杨莆嘟起胖嘟嘟的小嘴,那脸上顿时出现的童趣让钟厚一阵感动。
“怎么了?”钟厚捏一下她那胖圆脸疼爱地问。
“你怎么从没给我写过情书,而把你所有的才华都倾在那个虚拟的‘情人’身上?”杨莆有点“无赖”地嗔着。
“难道我的实际行动比不上那虚情假意的情书?”钟厚有点忙地问。
杨莆忽然叹上口气。
“怎么啦?”见妻子这样钟就是紧张。
“其实那个女人都希望留下恋爱时恋人写给自己情书的,因为毕竟那是彼此相爱的证据,那是一份美联社好的回忆,一种令人心跳的年轻岁月,即使是虚情假意,第一线个女人都希望有这一两张能让自己回忆和留恋的东西。现代的交通不管多发达,但这些交通工具也是永远都无法取代这种古老而浪漫的东西。”
“那我明天就给你写一封存,不,那写十几封,几十封,这样可以了吧?”钟厚急忙地说,此时他也不禁有点后悔。
“说z话呢,你看看我们已是什么年龄了,连孩子都两三岁了,还写什么情书,这样会让人感到不伦不类,毕竟那是谈恋爱中恋人的专利,是不是?”杨莆连忙阻止着丈夫。
“但那毕竟是有点可惜呢,”钟厚咂了咂嘴,“你看我都三十有几了,而你也二十七八了吧,想想时间过得真快,两三年时间虽然不是太长,但也是人生的分界线,人们的社会身分,地位都会很快改变,并且心态也会改变呢。”
“是啊,”杨莆也叹了口气。
“吁,怎么今天钟冰没有来,她那天也和我们去破案了,她会也出事了吧?”钟厚忽然猛记起来。
“她没事,你还是救回来的呢,她今天上京了,听说作家协会要开什么大会,原本她非常不愿意去的,爸妈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还打电话来说一定要钟冰去开这个会,她才肯去的。”杨莆叹息地说。
“这段日子真的是为难她了,”不习惯叹气的钟冰也不禁口气,“其实她是个文学非常有天赋的一个女孩子,但好为了帮我和爸爸把这个案子查清,并作必要的传音筒作用以让整个社会来把这个西部地区最大的走私大案破了。但没想到这样反而深深地伤害了她,但愿她不是一个牺牲品。”
“但愿吧,其实钟冰看起来会非常坚强,并且相当固执,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并且是个敏感的女孩子。”
“但我怎么一点也觉不了她敏感呢?”
“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分别了,”杨莆坐正来,“你看她所写的小说,一个人不敏感那他何以有那么生活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