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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一些外国文不是挺好的么?有时间你也回去学一下呢,说不定也可以教着那些孩子一些外国文时对他们以后去读书也有着一些优惠呢,你知道高考中有特长可以加分的呢。”宇有点嬉戏地说着。
“你可为阿拉伯文而写你的歌剧,而你却不知道你现在正做着一些卖国的行动呢,你没知道你这样一个老师学着阿拉伯文,其实你有没有知道我们的西藏地区已经有着越来越多的阿拉伯文涌时,并且有着很多外国人来我们这片地方来办学,正是因为他们想对我们的文化侵略,你也知道我们这片边疆地区教育水平低下,并且政府想护持,但正是因为我们这里没有着人才,而外国人可不是这样想,他们觉得这正是他们文化侵略的最好时候,你知道没有上次在那个阿匹斯山上所见到的美丽小学,就是阿拉伯人来我们这儿开的,你有没有知道这样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么?”秀秀说着一些让宇川觉得有点无理取闹的话来。
“我不觉得什么?就像我们家也是住在越南旁边,并且我们也是经常和越南人做着生意,并且我们那边也有着许多人会说我们的语言呢,我也会说一些外国文呢。”宇川边笑着说边继续玩弄一下他的二胡。
“你还记得你爸爸也是个反越自卫战的功臣呢,所以不要对着往事这样子淡忘得那么快。”曾峰边擦着他那把随身带着的马刀,不知道他是从那儿弄来的呢。他说这把刀对于他来说就如二胡对宇来说一样重要。
“那说这过你们得了吧,这样子也能弄一番道理来。”宇有点无所谓地说。
“宇川你这样说也就不太对了。”这时向来很支持着宇的梅姑也说话了,“你不记得在抗日战争曾经被日本攻陷的大连么,它现在还有着很多人在操着日语来交流,并且用着日本的教科书来用,你不要小看着这个小小的小学外国教育,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小的时候所受的教育是对这个人一辈子都是有着至关重要影响的,万一那些国家就如越南那些国家也可以在我们国家进行招生,那些在中国或许也仅仅是能本科而已的本科生就可以去他们国家读最好的重点的大学,并且能免费或者其它政策,那这样子又会怎么样,那我们边疆就会失去了许多重要的人才,这就是为何我们国家对这些边疆的子弟会那样照顾,可以降低这么分来录取,并且有特长的学生就很容易入学,那是因为国家对着我们边疆的重视,而你现在用阿拉伯来写歌剧我觉得就不太合适,最许码在这个关键的西部大开发的时期来用这种语方来写歌剧。”梅姑也似乎对这点颇有微词的。
“那是不是我现在学着意大利文也是很不应该的呢?”宇有为他们的小题大做而有点气愤,“难道像我们这样一个能申奥的大国也没有一点自己的风度么,难道就要这些孩子因为国家的一时照顾而让他们荒废了大好的学业时光么?最许码我们应该利用着这些外国的能力而来发展我们现在的事业,我们不是也是利用着外国的经济来发展我们自己的经济事业么,难道教育就不可以么?”宇认为着教育应该国界的。
“那我们现在这么辛苦地在从外地来到这儿支教也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么?”这时不直不太亢声顾长叶也开口了。
“这不是在不断的交流中碰出一些火花么?我得保持着我的一点看法吧。”宇见这个问题说得越来越严肃,也就把二胡放了下来,“难道即使是这样子,那你们现在能对这些居心不浅的外国学校而能做得了什么,难道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吵说这是我们的国家而不能让他们在这儿办校?”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子,难道你见过我们在其它国家办过什么学么,下次我见那些外国人在我们这儿开的学校我们就去找他们的校长,让他们不要在这儿办校。要办的话也要和我们国家一同办着,办着共同学校,我一定要杀鸡给猴看,不成也要闹一下,毕竟我是个中国人嘛。”曾峰还是一贯的情绪化说话。
“这已经是国家的政策了,我们或许不需要这样子做了,现在不是西部大开发了么,我相信以后始终有人来管的,只要我们这儿的经济建设起来,我相信我们就会很快就能把这些小事处理好的。”宇川望着窗外的那片黑抹抹的外面,这个小学的昏暗小马灯一晃一晃的,他边弄着那快暗的马灯边叹息般的说。今天是刘芸的生日呢,二十四年前的她就是出生在这片地方的,她说她家乡就是在这片地方的,当时她还是一定要和宇回这片地方看一下的,而现在她又在那儿呢,宇不禁喃喃地说着,“农历六月三十日,一年最中间的那天。就是那么的巧呢。”说着不再理会别人而轻轻地拉着他那如泣的二胡呢。
“我说你不要再拉你的那把臭二胡了,”秀秀对他的这种态度很是生气,一把把他的二胡按住,“你以为写着这些歌剧会有有来人来听么?现代年轻人都是追求着摇滚,流行,另类、浮浅的东西,谁会理会你这些故作高尚的东西,连我这个边远人士也不会理会你的这种音乐,你会以为你这种行动很有用么,我看你不如专心地像我们一样踏实地做一个老师,为我们的教育界而作着一番贡献。”接着她转过头去问着顾长叶,“你说是吧,你这个从内地来的大学生?”
“不知道,”顾长叶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太清楚到底这个姑娘今天怎么啦会这样大唱反调,本来是由外国人来我国办教育的话题竟一下子变成人身攻击了,他也不知道该什么为好。
“我想静一下,你们不要打扰我。”宇川想推开了秀秀的手,但见她还是那样紧地握着,也就不再同她抢,而是拿起了他那个包静静地走了出去,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一般,让这些年轻人不禁面面相觑。紧接着听着这个破烂小学的另一个教室的门“吱”地被推开了,好一会儿,也不再听见声响,秀秀也挺觉得没趣的,正也要回她和梅姑共住的教室去,忽然一阵幽扬的旋律从那宇刚才走进的教室里传来,让本已经想迈出门口的梅姑和秀秀都停了下来,那绝对不是二胡的声音。毕竟这个声音虽是同样的深婉,但显和更为清亮,更能打动旁听者的心,秀秀忽然有着一种想哭的感觉,而曾峰,谢涵,顾长叶也不禁从那些不平的由高低不等的桌椅而构成的床铺上坐了起来,引起了一阵“吱吱”。
“那不是以前宇川经常拉的小提琴?怎么这么多天来一直都没有见过他拉过呢,并且也没有见过他带着小提琴呢。”还是谢涵的耳朵灵敏,毕竟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他可是天天听着小提琴曲来平衡着情绪。
“对,那是小提曲,那是妈妈给他的小提琴。”秀秀也忙叫了起来。这时谁也没留意的梅姑这时竟拿起了宇川没拿走的马骨胡也就是她老师给宇川的胡琴悄然地走到了那个教室去,不一会儿,只听到一高一低的两种虽相似但却不一样的声律传来,那正是马骨胡和小提琴的协奏,它们配合得是如此的平衡,和协,但却和刚才的声韵却不觉中变了个韵,那马骨胡高亢而忧郁,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姑娘,正受着小提琴这个平静,安闲的少年静静的安慰,那平掠过的小提琴如水般地抚慰着马骨胡那忧伤,烦躁的心;是而又像一对情侣般地在月夜的河边悄悄地散步,时而小姑娘又在调皮地耍起了小性子;小提琴亦如水般地倒映在泉中的月亮一样的洁白,无瑕安静,马骨胡像淙淙流水般在山谷中幽鸣,向月亮轻轻诉说着自己的孤独,无人懂得欣赏却永远留在这片偏僻的山谷中……
“这是二泉映月,我现在也开始深深地理解着高尚音乐的魅力了,那是我们听的通俗歌永远也比不上的。”谢涵轻轻地说着,而这是秀秀的脸在黑暗中顿时全红了。
“我刚才以为那拉马骨胡的不是宇,没想到竟是他呢,他不是应该有点烦躁的么,为何会是宇拉得更是平静呢?”谢涵觉得有点奇怪。
“那时他们的音乐已经完全融在了一起,不分你我了,其实他们在拉音乐中了替换的手法吧,他们试着用对方的感情去融入自己的音乐中,这样就产生了更强烈的感染力。”不愧是土木的高材生,顾长叶轻轻地说着。
“为何你们懂这么多?”秀秀不禁轻轻地问。她在师范也学过音乐,但她就是说不出来,她的眼神有些不好了,幸亏是在这个室外的窗旁,里面的演奏者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表情。
演绎得投入时宇川不时地张开眼来和梅姑对视一下,梅姑则也似乎沉睡般地张开眼和他交流着美妙的共鸣,仿佛彼此都知道着对方下一步要怎么拉,小提琴和马骨胡的共奏,是而你方拉罢,我再唱,彼此连接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彼此都已经经过无数次的合练般。
终于马骨胡徐徐消去了她的幽怨,小提琴的音符一如天空的明月般地飘入了空中,但宇和梅姑还是微微地闭着眼,不愿这份美好的感觉这样随着曲的调的结束而散去。
“我差一点就以你是……”宇轻轻地微笑着摇着头,显得欣慰而也有点无奈。说着他轻轻从那马骨胡箱里拿出了一叠纸来了,只见上面画着很多钢笔画,线条很细,上面全都是一个有点孱弱的面孔姑娘,而旁边站着和宇有点相似的高水削身影。
“我理解,真的理解。”梅姑也还是坐着帮宇生了一个火盘,毕竟在这个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中真的很难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