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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外洞,只见三个小男子汉画龙点睛每人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各用着一条棍去着肉在火上烤,火花照着他们健康的小身体上正泛着汗珠的亮的光。
“你们放牛也随身带着肉么?”钟冰边坐在小男子汉们为她们铺着的干草上边问。
“没有……”小日生正想解释马上被较大的阿庆子拉住笑着问:“你猜一下是什么肉?”
“不会是老鼠肉吧?”尽管一坐下来钟冰就认出了那是青蛙肉,不过她还是坐着装着不知道地摇了摇头,“还是看不出呢?”
“哈哈,你真笨。这是田鸡肉,就是书上所说的青蛙。”小日生终于耐不住地叫仰着脖子叫了起来,还是把一个他们称为“田鸡”的生青蛙扔了过来,那还鼓着大肚子的活青蛙把钟冰还是吓了一跳,连忙条件反射地把那小青蛙踢飞掉在墙上。
“真的是小女生呢。”没想到那个小日生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那样的调皮。没想到钟冰今天听着这话竟是那样的受用地忙点着头。
参加过野营生存的钟冰当然不会嫌恶着这些没有油的肉了,(以前在部队野营时她还吃过生的呢),半个小时后他们就全把这些烤得不错的青蛙肉全搞定了,并且还是挺饱的。
“哎,你们的牛呢?”望着外面没有丝毫想停意思的暴雨钟冰问。
“我们的牛在洞口侧边呆着呢。”小日生跳了起来来探着头出去望。
“那你们拴住它了没有?”钟冰也探出头望着发觉好像那牛并没有被拴住。
“不用,”阿庆笑着说,“我家这条老牛对我们最有感情了,刚才我们奔向这个山洞时它也跟着过来了,所以我们放牛时爸妈们也不会担心我们把这头老牛弄丢。”
“你们怎么离家这么远来放牛,你们家人难道不担心么?”望着外边的暴雨,那他们的父母一定会担心死了。
“不会,我们放假天天都出来呢,每次都能准时回家,他们也不用担心呢,并且我们有着阿庆哥呢,他们也会放心的呢。”旁边一直微笑不言语的凤玉解释着。
“那你们难道不愿呆在家里么?”钟冰记得自己小时候总是很愿意呆在家里看电视的。因为那时没有电脑嘛。
“呆在家里面有什么好玩的,父母都去做工了,而我们这独生子谁会去整天看着那些老人成人才看得懂的电视,那里像每天都能出来玩高兴。”小英子撅小嘴依偎在钟冰身边坐着。
“那你们的爷爷奶奶呢,他们不是可以陪伴你们吗?”钟冰觉得爷爷奶奶是喜欢着小孩子呆在自己身边的。
“谁愿意跟他们玩,太没意思了。”阿庆摇着头说,并探头望着外边喃喃地说,“看来这场雨还要下一段时间呢。”
“庆哥,小英子你们小夫妻也来一段采茶,”凤玉几乎笑眯了双眼发叫着,听了这叫法钟冰不禁一惊,怎么现在的小孩子也是这样的早熟,有五六岁就开始什么“小夫妻”的。
“凤玉,瞧你说的,不是说这仅仅是玩过家家才这样叫的么?”阿庆在别人的面前见这样被叫不禁有点恼羞成怒地胀红了脸,看来还有点想打凤玉的意思呢。
“别发火,别发火,”钟冰连忙伸出手去拉住他,“你不是首领么?要有宽阔的心胸,对手下要有着容忍的心。”在钟冰的劝说下小阿庆的神情也逐渐平缓下来。
“庆哥,没事的,”小英子倒是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拉着她“小丈夫”的手,“我们就来一段采茶唱给冰姐听。”
“好,”见这个不太认生的小姑娘一点也不羞怯,钟冰连忙带头鼓起掌来,其它小朋友也乐不可支地鼓着小手掌。
阿庆见“观众们”这样热情,也只得依了小英子,一开口唱的居然是《天仙配》里面的曲调,不过他的神情还是有点扭捏,相对之下小英子则显得要大方多了。那准确的兰花指,那熟练的小腰段,还有那顾盼的眼神,无不说明她的确是受过训练的小演员,很快小阿庆表演欲被“小妻子”的情绪带动了起来,开始唱得越来越有板有眼。
钟冰心中也不禁称奇,没想到在这样不起眼的放牛蛙之间,还会有着这么优秀的曲艺小演员,果然这片山歌而著名的地区果然是人人都能来两段。
一曲唱完,待这对小演员虽完喘息时,钟冰一把揽过小英子在怀中怜爱地问:“你们是不是专门练过黄梅戏的,怎么唱得这么熟,真的很好听。”
“当然了。”小日生的大嗓门又开始嚷了起来,“小英子的爸爸是专门唱采茶剧的,每个假日都到各村去演出的,还曾经到过滨海市戏剧院里演出过呢,以前还听说得过市长的接见。”
“哦,”钟冰顿时睁大了眼睛,“小英子的爸爸这么利害,难怪小英子这么行,你跟他学了多久?”
“不知道,”小英子眨着扑灵的大眼睛天真地说,“好像很小很小就学了。”
“小英子今年还在六一儿童节时拿过第一名呢。”凤玉习惯一笑就双眼眯成两条弯月地说。
“哇,没想到果然是‘英才儿童出’呢!利害!”钟冰转过头来问,“那阿庆呢?”
阿庆听了脸顿时红了起来不吱声,小英子马上接过了钟冰的询问,“阿庆哥是我教的。”难怪阿庆会脸红了,真的没有那个“男生不尊严,女生不虚荣呢”。
“那好啊,阿庆唱得也是非常好呢,什么时候小英子你爸演出时也还着你们也去,那肯定有很多人会喜欢人你们的。”钟冰由于已经习惯了睡午觉的,眼皮有点重了,并轻轻地打了一个阿欠。
“我爸说我们还小,说明年就带我们去演出。”小英子嘴巴越来越甜地说。
“我看冰姐也是免困了的,你就先睡觉吧,你们城里人就是习惯睡午觉。”大小孩子阿庆子有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接着帮钟冰铺了干草,见这群孩子们那天真的眼神,钟冰觉得放心地躺了上去,或许是哭泣得太累了,这是她平生哭得这样的彻底,那样的尽情,很快她说进入了梦乡,思绪也回到了一个月多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