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对文人不要太迷信,文人本身就是一群说得多了,再从中找自己得意的一些精华来总结的家伙,明天你也去作家会议去看看,打破所谓作家的那种权威。”钟冰似乎也有点玩世不恭。
“是的,他现在也在作家协会里开会呢,明天你去到那儿将也能见到他的。”钟冰把光盘往后退了一点,果然看见那个戴着大黑边像老花眼镜般的年轻人也坐在那儿,只见他正以欣赏的目光望着钟冰,“他的好几本新书虽然写得不是如何之好,但销量还不错,特别宣传的也挺好,不知是那个推销商那样捧他,总之他一下子又成为了畅销的旋风,不过他这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最终接受他,他这人人品不如何,只不过还有点志气,现在他想写一本能够获得诺贝尔获的作品而呕心沥血着,我不太想打击这样一个有志气的文人,不过他缺乏的是骨气,不知他能不能走得更远。”重敏很是奇怪着这些文人竟是这样地评价着自己的男朋友,觉得有点怪哉。并且她总觉得钟冰和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这间肯定有一些难以启口的东西。
第二天为了“所谓打破作家的权威”重敏就以一个见习记者的身份随着钟冰进入了那在外人眼里显得有点压严的作家会议会堂。刚开始她对这些平时在高考时当代作家表里就赫赫有名的权威人士面前她还是有点怵的,但随着这个由一群所谓中国最优秀的文人所构成的自由氛围中她好不时地随着这些随和得个个似乎都有点童趣的文人们所形成的气氛所感染,不时地也露出了开心的笑意来,她也才知道也只有这个气氛里钟冰在前几天才能那样直爽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说不定若果重敏再习惯一下在大众面前说话在的习惯,她也能说上一通呢。
今天是讨论着当今文学作品越来越和影视剧接轨的形势。
“我觉得现在我们当代的文学越来越是为着影视业所服务了,这肯定是有利亦有弊的,请大家畅所欲言。”这时重敏发觉那个国内有名的作家主席还朝这钟冰鼓励地望了一眼,或许是因为钟冰这几天发言最多吧,那主席也知道或许又是钟冰的说话核心了。其实钟冰活得也似乎太肤浅了一些。
“现在要说当人的文学作品在影视剧方面最有权威性的是要海岩的警察案例青春剧,琼瑶的爱情剧,二月河的帝皇剧及一连串的古代皇宫剧,现在各位同仁请尽量倾诉着对当代已经不容忽视的影视文学,毕竟这关系着我们中国在这十几年甚至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所要走的文学之路,这已经是关系着我们当代文学能不能走得更远的因素了,希望大家能抛开前几天就钟冰小姐一个人独说的势面,畅所欲言。”那个主席似乎很是慎重着这个话题。
“那我来说一下吧。”这时忽然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只见他倒是落落大方地往上推了推眼镜,“我觉得每个年代都有着它的历史主题,而当代的文学历史主题就是影视剧,所以我们不应该逃避它,而是应该正视它,积极地面对它,特别是在当代越来越倾向着城市人口密集的形势而让人类的工作越来越紧张,在这个和平年代里,人们越来越被自己的工作所束缚于电脑或工作台前,工作也越来越单调,而主席在上面所提到的三种形势正是被人们在生活所选择的就如海岩先生的警察剧,正是因为当代已经没有了战争,最许码是在中国目前,而男人都是一种向往着战争的类群,所以看警察剧可以渲泻一下他们被生活中差不多被漂白的雄性激情;而琼瑶女士的爱情剧在早几十年前就有了,或许是因为当代的离婚率是如此之高,生活已经日益少了人们一直都是绝对推崇的天长地久爱情。而皇宫剧的出现是因为人们本身在现实生活已经被现实折磨得气都难喘一口了,于是他们更情把空闲的时间放到那虚幻的古代中去,可以投入到里面的情节中去而不被其所累,并且各种古代剧可以对当今社会的一些不好现象进行映射,而也不用涉及到太多当今一些还不能马上解及的问题,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不应该去逃避它,而是应该以它为着手段去发扬它的潜能。”那个年轻人说话甚是温柔有礼貌,所以很快得到众人的热烈鼓掌表示认可。
“的确一切文学都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没有人民,那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文学,这位同仁说得很好,还有什么意见么?”那个主席承上启下地接着话题。
“我也是挺支持着影视剧文学的,最许码我也是因为搞影视剧作品才能和大家坐在这个崇高的全国作协会堂上的。”一个一米六几的中年人微笑地说,钟冰认得他或许是中国大陆最早搞影视剧作品的作家了,他在改革开放伊始就开始写一部在中国是绝对有着影响力的越战作品,由于自己父亲也是个亲身经历过那场战争的军人,所以钟冰还是很详细地看过那部作品,并且也曾经被这部作品激得热血沸腾的。那时她的军人情结就更浓了。这个作家在近二十年来不止作过很多文学作品,并且为改革开放而谱写了一系列的红色歌曲作品,可以说他是钟冰在所喜欢作家中比较佩服的,“但我觉得我们目前的电视剧过于狭窄了一些,并且太多的重复,没有多少个性,并且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台湾和香港那边的影视剧走着,并且我们的文学作品对影视剧的依赖性一旦过于强烈,那到时我们的文学作品或许就只能在原地里不能走出一些更高级的文学作品。这样我们的作品就更少像四大名著那样在世界上引起影响的作品了。我希望我国的文学作品少一些功利性好一些。”果然先一辈作家也还是更高瞻远瞩着地关怀着本国文学发展的前景呢。
“到我说了。”钟冰边微微地向坐在观众席上的重敏眨了眨她那双大眼边站了起来,“我想站起来说,这样我觉得更为慎重些。我也说一些意见,或许是以碗窥海呢。我先说我对当代文学的观点——那就是有点懒惰,也是说我们的同仁们总是写过去的,写将来的,但有没有发现很少写现在的东西,写过去和将来都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来蒙着观众,而我们这些作家对当代的东西却没有什么了解,对人性的探讨也没有过去那些用自己整个生命来写的作家那样,目前的作家只是在追求着写作的数量,而不是追的是能造成一些真正意义的人性最真。同时我们的作家也只是喜欢写着自己生活中那一点小圈子东西来摆弄,什么都是凭想象,而没有最真的写实,也就是生活中的沉入太少。再者。”钟冰稍停了一下子见会场一下子严肃了这么多不觉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也就是我们作家群中或许对人性或许很了解,但若果一说到科学中的东西呢,我们是不是知道过于泛泛,我们文学是不是越来越和各种学科越来越远,我们忘了文学本身就是和各种东西都是那样有联系的,同时也是为它们服务的,我们就是应该把这些本身看起来枯燥的东西描写得更贴切着人们生活,让他们了解到他们所生活的环境是如何的,要是作家们还是一味追求着像我国当代有些电影导演那样专门拿一些专门描绘我们民族过去的劣根性来表现,那样的东西会让人始终生活在过去的印象中,并且让人们逐渐有着一种思维生活在过去的乌托邦中,那就更少向前看,我想我们影视文学作品的劣根性最终会影响着民众,而让民众也开始有着一些劣根性。这不知又是好又是坏呢。”
“那干脆叫那些科学家来写小说吧,或许他们写得要比我们要好呢,如果什么东西都有要写当代的,那现在的伊拉克战争你敢写么?那些仅仅是记者的职责,而不是作家的职责,所以我想钟表冰小姐还是要认清这个问题之后再决定是不是这样凭一时冲动意气来论述。”这时那个第一个说话而有礼貌而被众人认可的眼镜先生又开口了。
“这位同仁说得也很着道理,”钟冰望着他嫣然一笑,“的确社会有着不同的分工,但你有谁就敢说那些科学家他们就不懂文学了么?著名华罗庚他就是个不错的诗人,而钱学森的音乐素养和文学素养相信也不低,为什么他们对文学能了解,而我们就要固守自己的那片地域而不能向其他领域开拓,而现在伊拉克战争有谁又能说现在没有人在写,并且他们设身于战场中有谁又能说这类作家已经绝迹了,所以不能因为我们没有亲身设地而去拟别人不敢去。”果然钟冰的锋芒在那儿都是那样毕露,但她那满脸的笑容让人知道她现在说话是完全对事而不是对人所说的,并且主题还紧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