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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啊,一切好女人都被你这家伙抢去了,我能不说么?”不知是气话还是笑话,总之曾峰叫出这个声音时,旁边那几个被吓坏的了年轻人不禁笑了一下。
“钟冰也是好女孩啊,”这时曾峰也喃喃地说,“当初她在寒假当我们军训教官的时候,我们那个看不出她对你好,那时她那种性格其实最适合当女朋友了,那时她罚你,让你跑而她自己也跟着心疼地跑,帮汪平写情书,大声地念出来,但那时谁都能听出那是写给你而念给你听,这样一个开朗又浪漫的女人去那儿去找,人啊有时候真的是在作贱。”说着他也不禁自己在笑了起来,“那里像我这家伙到处帮人家打架却得了一个‘留察看’。人啊,真的是悲哀。”那谢涵和顾长叶也不禁笑起来,而梅姑就是没笑,她也是第一次领略了眼前这个戴眼镜的作曲者果真的是个“风liu人物”。
“宇川,其实我们都是在羡慕你这家伙,真的,你这家伙就是有点和我都有点神经质,但我那是冷血的神经质,而是个热血的神经质,所以你也不必要太把这此东西放在心上,你看岁月不是也过去了这么多了么?”谢涵这时有点阴阳怪气地说。
“别说了,你们有没有从我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宇猛地砸在床铺上,只听到一声“察”地响,接着他如风般地冲出了这个黑茫茫的长夜,教室那扇破旧的门“彭”地摔得更破,曾峰也狠狠地砸了一拳由学生课桌拼成的大床。侧过头去只见梅姑和谢涵他正一脸惊讶地望着这个场面。
“是啊,我们都不能真正地从他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呢,他不这要做,那他本身敏感而自尊的心不知道何时会破裂呢。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啊。”梅姑长长地叹息了口气。
“叮”地一声玻璃碎的声音这个一下子沉默下来的地室内是那样的清越,顿时把人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只见一块小玻璃掉在了地上。再碎成了好几片。
“这是宇的眼镜,”梅姑边拾起那些玻璃,只见宇的那副伴随了他好几年的眼镜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架子,玻璃或碎在床上或沾在那架上,下面的被上还有着一个清晰的拳印和殷红的血渍。看来那是宇刚才出门时刚好砸在他自己的眼镜上。
“扔掉了吧。”见梅姑正小心地掏出纱绢包起来,顾长叶有点不屑地说着,“他们打架就应该有着付出的代价。什么大学生我看这是给我们的这代年轻人丢脸,一个是草原的鲁夫,一个是情场上凭借着自己那张可以杀死女生的脸庞而在这个世上造着一些悲剧来让我们来看,这个实在可笑,实在可笑呢。”没想到这个这么多天不说话的人会是这样子的刻薄,不过他说的何尝不是有道理呢。
这时恰好从那扇没有关上的门缝上吹进来了一股强烈的风,顿时原本宇拿出来的那些给梅姑看的稿纸全都被吹飞了起来,“哗哗啦啦”地吹得零零散散的,打在曾峰的脸上,让他一阵乱挥着手。
“看你说错话了吧。人家是多么的专情而你却说他人家是那样的人。”梅姑边眯了眯眼边说着。
“他那家伙啊,世事难料呢。”曾峰这次也不再说什么而是把那些吹零的纸都捡起来,但由于那稿没有标着搞页数,所以曾峰也不懂得如何把这些稿纸弄好。
“让我来吧!”梅姑边捡着边微微叹息地说着,曾峰也只乖乖地把稿纸递给了她边说,“宇川这家伙虽然命苦了一些,但真的有着许多的红粉知已呢,你看又多了一个。”
“那你就没有么?”梅姑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唉!”曾峰和谢涵不禁都命苦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四个人就这样围在燃烧关的火盘静静地等待着着宇的归来,因为他们知道宇川即使是在最苦闷的时候还是去找着秀秀回来的,所以他们也知道在这个地方只能等着了。曾峰只伸出一支烟递给谢涵受到了拒绝后自己大口大口地吸着了,顿时引起了一阵猛烈的咳嗽,连眼泪水都激得溢了出来。或许是高原的原因吧,他一吸烟就和他那有着肺病的父亲有点相像在猛烈地咳嗽起来着。顾长叶他们想劝他不再吸了,但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就不再敢也不想吱声。
“十二点了,他妈的,宇川怎么还不回来?”曾峰看了一下表,“叭”地把整袋烟都摔在地上,“不抽不抽了!”其实他也怪着自己刚才不应该发这样大的火,并且宇川在的脸上还被他打了一拳重拳呢,不知道这有伙能不能经得住打,又没有人帮他包扎,特别是刚才宇走出门口时所说的那句话让曾峰陷入了深思,的确曾峰还未真正地从宇川的角度去考虑过,同时曾峰也根本无法真正地从宇的角度去处理问题和不知道他的生活体验是怎么样的,因为他没有宇那不同别人的成长经历,那是一个莘莘学子充满着激情的挫折的道路,一个在绝对对军人崇拜的家庭中长大的一个自尊而自立的年轻人。一个还没有真正地体会到爱情就要承担着太多的苦难的年轻人。
“我们还是出外面去找一下吧?”昨达梅姑提议着,这次曾峰也没有拒绝,四个人一人拿着一支手电筒和两盏马灯,曾峰在出门时还是记得带上一张棉被披在梅姑的和谢涵的身上,毕竟一个是姑娘,一个还是正在复愈的年轻人。但这样穿戴的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打着抖,一个就穿着单薄的袄服,一个还是为了讨好着宇川才穿的轻盈民族服饰的秀秀。这时他们在陡峭而冰冷的山风中叫着喊着,在这个微弱的月光下拼命地边喊着边认真的看着不放过一丝白色的东西。
刚才宇川从门口冲出来时,直直地向前疾奔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直跑到太在胸中的郁闷得到了得到随着疲累略略地消散了,已经发现自己全身都快透支了,顿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扑”地整个人正扒下在这柔软的草地上,感到心中是如此之累得似乎是虚脱了一样,只有着那全空了的骨壳。
曾峰的话把宇川这么长时间来小心翼翼地掩盖的伤口再一次无情地撕开了,那往日的伤痛再次像喷涌的鲜血一样让为寻求一片安静的宇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及悲哀。
草原上的夜晚冰冷的空气把宇的泪水吹干并变成了冰凉冰凉的,但宇觉得那是如此的舒服,甚至有点喜欢着这种感觉,这时他也能在这种麻木的自折中开始有着深深的深思和反思,曾峰所说的话何尝不是有着道理,自己始终在自己走出的命运门口这前处于一个被动的地位,都没有真正地把自己处于主动地位;许多原本根本不用放弃的东西就这样因为逃避地放弃了,父亲的事情或许在一开始就应该主动地去面对,他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的偶像,所以自己始终接受不了他在那次后所遇到的一切事情,他也是个人,也是个脆弱的人,而自己似乎一直都把他看得太过神化了。其实当初自己也可以逆着他强劝着他去自首的,他不去,自己就以不读书来威胁他,相信他也是可以的呢,只不过刚开始大家都是太感情用事去处理。若果当时自己在父亲事发后能在铜鞍守着她,那她就不会有着这么的事情发生,那是因为自己对自己,对刘芸太没有着信任,所以才造成这一切,如果当初自己能更坦然地面对着面对或许会是更好。但宇还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在人生的路口中我们或许要有着坦然,但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有着理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