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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一排排迈着正步的士兵仰首挺胸地走着北京的大街上,是直播。里面的年轻人个个英姿挺然,目光如电,看着宇川的腰也开始直起来。那些电视里的热血男儿手端着钢松,不管是两这还是前后方地转换着镜头他们永远都是一条直线般。
“你的腰也不用挺得那么直吧!”这时那个饭堂妹有点打趣地对着宇说。
“有点不能自我了。”宇川那浓密胡子下的嘴抽动着笑了一下。此时他真的是热血沸腾,不能自我,腰不觉中和里面的士兵一样挺得板直,眉间也充满着英气和正气,电视上的直播让宇川想起了自己在学校里岁月,那段军训的日子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颗因为父亲逝世而忘却的从军梦现在又在宇川的心中活跃起来,那平时装老成的外表渐渐显得年轻,连那两条胡子也难掩饰着他的那股正气。
“男人应该这样活。”宇川喃喃地说着。
“那是为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周年而举办的检阅大会。”那个饭堂妹虽然对这个电视台没什么兴趣,但她感兴趣的是这个帅气的青年。
整个上午宇川都端坐在饭堂里,双目盯着电视的直播,有时还热烈地喝彩出来,那心中的热血又燃烧得如炉火一般,全然没有觉察身边坐着的是什么人,对那个饭堂妹的话也是随便答答而已。不过她还是从宇川的嘴里得知了一些情况,宇川是在那儿毕业的,曾经在什么学校里读过书,北方和南方天气的差别,她最不相信的是宇川的年龄只有着二十一岁而已。从外表看她觉得宇川兄弟许码有着二十八九岁,毕竟她自己有着二十五六岁了,她还以为宇川是在和她开玩笑,她决定下次找个机会再跟他验证一下。
待看完这个跨世纪的大阅兵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宇川只得又打了份午餐回宿舍去,这时那个服务员再次问起了他的年龄。宇川才记得这个可爱的大姐的存在。
“三十出头了,姑娘。”宇川见她还是不信就再说了一遍以让她确信。
“宇川,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喜事了,是不是又有工程设计了,得请客啊。”在回宿舍的路上,那些工友见到腰肢变得笔直,双腿不由自主地踢着正步,眼开始变得活跃进而年轻的宇川忙问着。
宇川回到宿舍里面,马上把有意蓄了半个月的胡子刮去,并把脸上的茸毛和脖子后的杂发剃去。镜子里面再次出现了一个充满着活力的年轻宇川,眉间充满着一种浩气,一下子世界马上变得明朗起来,空气也变得清新。
宇川把在铜鞍里钟夫人买给他的西装穿上,并配上一条淡蓝色领带,这西装他可曾想负气而丢的,但宇夫人却不让。宇夫人不希望儿子是个小器的人。
“可真的有点难为情了。”望着里面如此帅的自己,宇川的脸上浮出了一丝青涩的微笑来,于是他还是把领带拿了下来,这样子才让宇川不感到那样招扬。
他还是难息自己心中的那份豪迈,已经半个月没有展的歌喉的他再次放开了音喉,一首《新世纪的魅力》让他唱得无比高亢且有着穿透力,在这个空旷的校院里传得很远很远。正在休息的工友们还以为是在休息呢。
很快宇川就想尽快地把手中的那份设计做完去。
“宇川,你出来一下!”这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宇川听出那正是董事长关牧原的声音。忙走了出去。
“哇!”这时所有工友的目光都投在了走到外边走廊外的宇川叫了起来。
“怎么啦?”宇川问了一句马上发现是自己那刮了胡子的年轻帅气模样让他们吃心惊了。而那个一天到晚都板着脸的董事长关牧原这时了也呈出了他难得的微笑来。
“宇川,继续来几首。”关牧原也邀请着了。
“那好。”宇川也不推辞地在阳台上就唱了起来,先是《永远跟你走》,《祖国万岁》,《沿着黄河走》《小小竹排江中游》,到《说句心里话》,把那些工友们听得耳朵出油,入滋入味,每唱完一支就把手掌拍掉一层,或许他们生自学成才中太少发现这么高亢的声音了,在这个由通俗唱法充斥着的歌唱市场里面,这种离他们生活更远的民歌更能引起他们瞬间的共鸣。
要不是那关牧原叫那些工友继续开工,宇川说不定还得盛难却地继续唱下去。
宇川这天没有睡午觉,上网把上午的整个大阅兵现场录了下来,以期下次继续感受这热血澎湃的场面。
宇川他不是个幻想家,但他那种ab型血质中有着热情和阴郁的一面,这就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正是那种潜在的热情让他总是不甘于现状,总想在生自学成才中找一些能让他感到有成就感的东西来刺激着自己的思维,而受过正统教育和严格家教的他想通过一些高层次的东西来充实自己。因为在小时候他就开始在潜心于小提琴、美声、学习、绘画之中,在其他孩子在窗外玩耍的时候,他却在一处汗泛颈脖。
宇川决定去参兵了,十一月份的每年片义务兵期就要到了,经过几天的思想思考,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关牧原。关牧原也表示着很可惜。但他也没有多说。宇川对他的坦诚很感动。
十月中旬宇川就回到了家里,为参军做着准备,把视力表上的各种e拼命地背着,最后没办法他只得去配了一付近视眼镜。这样或许能够蒙骗过关。
其实刚开始宇夫人挺不想儿子去当兵的,就如当年丈夫去参军她就成天地担忧着,现在她不想再受惊害怕了。但她没有多说,毕竟是和平年代了,并且说不定孩子在军营里面能够真的找到了他的一片天地。
体验宇川没过关,但他的条件放了很宽,因为他有着唱歌、书法、乐器的特长,那个亲自下来招兵的什么长的对宇川这种身材,条件很看好,所以宇川现在就在家里等着。
寒假也到了,那些离别了半年之久的堂弟堂妹已经回来,不过他们也发现这个堂哥变了,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他们得堂哥在新年之后就要参军了,高兴中还是有点惆怅。
“川,你的信。铜鞍来的。”这天宇川正刚刚从外面网吧查完了有关军人资料回到了那间小屋,宇夫人冲着他说着。
看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体,宇川疯了一般地冲出外面。刚撕开,一张相片从信封里面浮滑出来,不待落地宇川就伸手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