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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逝川(中)——极光
第二部极光
第二天宇川就启程了,几件衣服和父亲留下来的大衣,只带着亲留下来的那《资本论》也带上了。
出发前,宇川给曾峰通了电话,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大概地说了一遍,曾峰对他也是蛮同情,但他劝诫过他不要再去西藏,毕竟那儿不是心中的圣地,而是沙漠的拾遗。但他也知道宇川的倔性能,也最终没有说什么,但他说他会给家里通讯以叫他的家人来接宇川。宇川对他的热情由衷的感谢。
时值初夏,相信西上不会那样难。宇川先经过了贵州、四川、甘肃、再到了青海,在车上宇川不知道着这些旅客说的是什么,或许是为了散心,或许是逃避,反正宇川努力地让自己放宽胸怀地饶有兴趣地听着,这时顿时也引得他们的好感,他们用着不怎么熟练的普通话和宇川交谈着,并热情地拿出了特产来给他吃,宇川推辞的时候,他们就在食物上啃一口证明是没毒的,这时宇川发觉在这里谦虚有时还是不对的,为了报答他们,宇川还会用着带着的钢笔来帮他们画一些速写,这时他们就以为宇川是个采风的画家,这时他们对宇川就更热情了。宇川的情绪还是慢慢地被带动了一些。
很快他来到了一个名为柴达尔的小镇。那儿有一个随便地找了一个方旅店了住了下来。毕竟坐了这么多天的车真的是不舒服。
一进入这里就意味着自己就真正地走进青藏了。宇川不禁凝望着这片土地,目光也有有点凄迷了。
店主是个一个嘴唇有着两捺很好看的胡子的青年人,但年龄看起来要比较老一些。他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的,小是个男的。
这天晚上他们还热情地邀请着这个这么多天第一个客人来一起吃饭。他们请着宇川吃着羊肉,但宇川闻着那股羊骚味就觉得想呕,但他们马上递过了一串辣椒说混着吃就会比较香。宇川照做了,但马上泪水被辣了出来。这更是引起这家人的哈哈大笑,特别是那个小孩子更是仰起头来“咯咯”地笑着,笑得是如此天真灿烂,宇川猛地想起了自己那早夭的孩子,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丝悲伤,这家人顿时目目相睽,以为对方的自尊心被刺伤了,连连地说着对不起,宇川摆了摆手说没事,只是自己想起了一些悲伤的事罢。
那男主人还拿出了一些白酒来邀请着宇川,宇川顿时想起了曾峰说过在青海里若果那家主人没有把客人灌扒在地上的话,那就是这个家庭的耻辱,顿时也有点怕了,忙推着说自己胃疼不能喝酒。
“那就喝少一些吧,你们内地人真的是酒性不太好。”但宇川知道他舌底那句“你们内地人真的不够豪爽”的话。宇川也只得随他喝一些青绿色且超过五十度的青稞酒。
这时旁边的那个小男孩子双眼正盯着他父亲的杯,那男主人于是也倒满了一杯放在他儿子面前递给了儿子,那女主人马上推开了丈夫的手似嗔似嗓地说了一句,她丈夫也只得讪讪地把杯收了回来,宇川猜可以她不想让儿子喝酒罢。
宇川和男主人也边喝边聊,那男主人说得不清的一些主知则就由他那已经初中毕业的大女儿来翻译着,宇川得知他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妻子比他小两岁,他二十二岁那年生了女儿,前五年生了这身边可爱的小男孩,现在女儿正在家里放牧,小男孩子上一年级,由于放“国际劳动节”的假就呆在家里,要是在平时他可得去外地那儿读书,一学期才见两次,因为他们也是游牧,只不过一年在这个旅馆里住上一个月罢。要是到了秋天气节干燥了,这儿没草,那又得继续西行了。
宇川也把自己的一些情况告诉了他,但并没有把太多东西说了出来,因为在车上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多了,他不想才是重复着相同的话,那男主人问宇川会唱歌么,宇川说会一点儿。
“你们内地人唱来唱起都是一些没有曲调的通俗歌,不像我们这儿的花儿那样直接那样激情。总是扭扭捏捏的,没有着青海花儿那样的幽扬,率真动听。”这个男主人很是直率地说着,一点儿也不怕这个内地人难堪。不过宇川也是点着头以表示着对他的支持。喝得兴起还和他一起聊起了王洛宾那个著名于海内外的民歌作曲者,那男主人对王洛宾也是挺熟悉的,而宇川这个一直对美声民歌颇有造诣的年轻人也很敬仰着这个音乐人。于是他们全家人和宇川同唱起了《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而唱得最幽扬就要数那个大女儿了。总之的她的声音很高吭,比她的家人音质都要好,特别是到了一些地方转得是如此的巧妙悠扬,声线和著名歌手斯琴格日乐有得拼呢。
这姑娘一唱起来就抛开了开始的那份羞涩,并且边歌舞了起来,这时那个小男孩子走进了屋里拿出了手鼓,用小手拍着以配他姐姐的节拍,配得甚准。男主人说这是一个新疆旅客送给他的。
紧接着那姑娘唱起了一些歌,宇川虽不多不能听懂,但还是能听得懂那其中的韵味及其动听之处,这时那女主人在屋内生起了火,宇川也感觉到现在晚上真的比白天凉多了。宇川穿上一件大衣还是觉得有点冷,那女主拿出了一张类似着毯子的东西让宇披上了。宇川很是为着这种家庭的温暖而感动。
“我来唱一首《在那遥远的地方》。”宇川一时兴起一口抿了那杯烈酒站了起来,他那练美声如小号子一样的声喉马上就把这个以歌唱为傲的民族的牧民征用了,狠不得把巴掌也拍烂了。宇川又马上唱起了《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这时门外聚集了很多人,男主人桑格里介绍着这些好奇的邻居,那大女儿则介绍着说他们是慕名宇川的歌喉而来的。
那些邻居也不用请就坐在了火炉的周围,围成了一圈,这让宇川反倒不好意思了,但此举动马上引来了众人的哟动,并有的鼓起掌,望着这些肌肤红黑的热情牧民,宇川真的感到热情难却,于是又唱起了《半个月亮升起来》,是用着刘欢版本的唱法来唱的,这更引起了那些牧民的哟动,再唱起了《大板城的姑娘》,这时马上有一些牧民用他们的方言来伴唱着,并且有一个牧民拿出了马骨胡拉着。这时宇川坐了下来以让其中一个牧民唱,他好像唱的是《金山的太阳》,他那极有魅力的长调让宇川激动不已。虽然唱得不够韩红的母亲那样清越,但他那粗犷有力的声喉把它唱得却有着另一种魅力,声音像腾格尔一样嘶哑而有力,那是一种最原始而苍远的韵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宇川在那些酒中醉了,并且在歌声中也倒了下去。
“我不是什么作曲家,我来这里……“宇说着额头抹起一缕悲伤。
“你有忧伤事么?”那小姑娘细心地问着。
“没有,“宇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打算在青海呆多久?”那姑娘拿来一块布让宇擦拭脚。
“不知道,”宇笑了笑,“或许会很久,或许会很快,我了说不清,”宇真的不知道会在这里呆上久。
“那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邻居们都有热情招待你的,”小姑娘端着脚盆水走了出去,快走到门口时说:
“你若留在这里,明天我们可以去骑马,放牧,你说好不好?”
宇听了心里不禁一动,其实他来到青海只要是为了抛开以前的种种伤痛,忘却那日夜伴随自己摆脱不了的郁闷,不由:“好啊。”
这一夜宇睡得不是很熟,有几次醒来望着外边射进窗户的月光,宇以为自己的身体依旧躺在故乡的老屋里,但这一夜宇没有做噩梦,或许是因为在异乡的缘故,或许白天的兴奋冲谈了心底的那个伤痕,宇很快又要睡着了,耳边仿佛还听到窗外“呼呼”吹着的烈风。
次日宇被子一缕从窗口横射过的阳光刺激得张开了眼,宇搂了搂盖在自己身上温暖的z毛袄,他还不怎么想醒来,但忽然外边“咩咩”的羊叫声音和一阵马嘶鸣声吸引了宇,他一跃而起,把衣服穿好,冲到窗外望了望,只见草原早已经放着许多白色的羊群。宇把门打开,只见面礼那少女格里梅姑正好站在门前,正点举着手,可能是正点想敲门,此时宇把门打开了。
“你好,格里梅姑,”宇问候着。
“你好,”那少女脸腾地红了,或许是不习惯于宇用这课本上才用的问事方式,在青海省见面礼面时是不太习惯于用“你好”来相互问候。
“今天我们是不是去骑马放牧,”宇走下楼梯。
“嗯,但我们先把早餐吃了,”那小姑娘恢复了常态。
只见面礼厅中这家人早就坐在那里,可能是在等宇,所以还末有动餐。见到宇时他们紫黑的脸上都有绽放出纯朴的笑意,那孩子或许是和宇面熟了,还冲宇啊了一串他听不懂的方言,宇则也是心微笑回答他们的热情。
“今天让你骑马去,女儿陪着你,”那男主人操着不太熟悉的普通话说。宇不禁为他的豪气所感动,在宇故乡里父亲是绝不会让自己女儿去伴着一个不熟悉的客人的,把目光投向得格梅姑,只见她脸上并无一丝羞涩,或许是他们认同了这个脸上略带一丝忧郁但歌唱奇好的小伙子,在他们的观念中宇真的以为宇就是像当年王洛宾先生一样来青海采风的作曲家。
那皮肤紫黑的小男孩在旁边叽嘟了一句,摇篮着他父亲的手,脸上呈现出哀求的神态,这时他的父母不约面同地廉洁了一句话,脸色都带些严肃了,宇猜测这小孩子可能是央求他父亲什么事,但他们拒绝了。
宇旁边的香格梅姑解释着说是他弟弟要随他们一起去放牧,但父母不同意,但那小男孩子还是不停地央求着,这时他父亲转过脸友举着杯来跟宇干杯,不理他的儿子。这时那小男孩斯里日旺见父母都不理他,就站起来飞快地往里屋跑去了,脸上一脸委屈,似乎眼时还有点泪花了。
宇看了有点不忍心,就对那男主人说就让那孩子一起去吧,这样或许会多一份欢乐,并说自己一定会保护好他的。想了一会儿他们夫妻对望一下,男主人摸着嘴上两条美丽的小胡子说他们并不是担心他的安全,而是怕他太调皮了,这样会破坏宇的雅兴,宇连忙说没事的。这时那女主人朝里屋叫了一声音后就招呼宇他们一起喝着酥油茶,第二次喝宇发现它竟有了一种香味,一种比朱古力的味道还要郁香。并和主人家吃了蒜泥,这种黑黑的东西让宇还是有点吃不惯。
正点当宇要起来的时候,那斯里日旺走了出来,不过这时可变多了。额扎头着红头巾,披着大红的小披风,虽然脸上还有些羞愧,但仍掩蔽不了从他眼里溢出来的高兴。不过这回他并未坐到他父亲的身旁,而是坐到了宇和他姐姐中间。他父亲和他说话时,开始他还有些不理采,但不一会儿他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嘴里“咯咯”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