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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啊。”钟冰走在一个很落后的村落里面,这几天她已经跑爆了几个摩托车胎了,她一边含着宇老夫人给她留着甘草一边苦苦地思索着,若果宇川的妹妹宇倩倩被逼到再考一次,她会不会愿意,若果她考得好的话,那宇川会不会再一次感激自己而接受着自己,但一想到或许刘芸会回来呢,她一想这儿就不太舒服呢。那样他又不接受自己又怎么办?“理它,我这样做又不是为了什么爱情,而是我的正义感在支撑着我的高尚行动呢。”钟冰很阿q地甩了甩她的那头短发。
她回到了家时又呕了一丝血丝,不过她还是受到了医院的一阵狠批,回到了家自然也免不了让大哥骂了好一遭。
她一边躺在医院里面一面用着手提电脑做着各种总结,但她还是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把这些材料发出去呢。她也在深深地徨徊着,毕竟她也是从一个学子走过来的,那些她调查的家庭里面那些考生家长对她的热情欢迎和泪水似乎还打在她那颗本也是柔软的心上。
“算了,真的算了,出到外面去走一下呢。也算是散一下心吧。”钟冰长长呼了一口气……
“哎哎,”忽然钟冰感觉到脸上一阵辣痛,恍惚中忙张开了眼,只见群孩子们正惊讶地凝望着自己,钟冰连忙坐了起来,只感觉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并且哭得不浅,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经过了长长的一个梦啊,一个长长如泣的梦呢。
“钟姐,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那里伤口又痛了?”小英子小心地握着钟冰的手。
“对不起。”钟冰见这群被自己泪水吓坏了的小孩子们,发现自己的喉咙还是有着哭腔。
“你刚才一直叫着‘宇川’,‘宇川’的,那个人是谁?”阿庆把眉毛挺无辜地问。
“我想他一定是个坏蛋,他肯定是抢了冰姐什么东西,要不冰姐也不会哭得那样的伤心呢。”日生很自信地说。
“对,他是个大坏蛋,特大的坏蛋!”钟冰附和着小日生的话题,但显然说这话时钟冰显得很无力。
“那冰姐,你怎么不报警,把这个坏家伙抓起来啊,让他进监狱或者劳改场,让他知道偷别人宝贵东西会是什么下场。”小英子很是挺正义地说。
“要是有着那样的监狱就好,或许我自己的心本就是个监狱呢。”钟冰喃喃地说,这时外边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全停了下来了,那些青蛙正在林间叫得欢着呢,看了看表也快下午四点多了,足足睡了三个小时。于是钟冰和这群孩子走出了洞口,从树叶洒落的阳光及微微吹来的凉风让钟冰的压抑的心还是缓了一点儿。
钟冰和这群孩子道别在大路旁的公车站旁,上了车还见孩子们不依地站在路旁。
“还是做孩子好啊!”钟冰反而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了。
回到家里面钟冰拿出了宇妈妈给她的中药用药瓶碾碎后敷在已经止血结痂的伤口上,呆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和宇毕竟还是朋友,想着还是应该打一个电话给他以示祝贺呢,这也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呢。正在伸手向电话时,倒是电话先响了。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钟冰很有礼貌地问着。
“喂,你好,是钟冰吗?”里面传来了一个不是很熟悉但让钟冰永远都能一下都认出来的声音来,忙惊叫起来,“刘芸,你怎么现在才打来电话?”她如何也不想不到刘芸会在这个时候来电话呢。
“钟冰,请问你最近和宇交往吗?”里面的刘芸好像是很焦急呢。
“您这是什么意思?”钟冰一下子弄不清刘芸话中之意。
“我这段时间来一直给他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好像是换机了,我有很东西要给他说呢,我有一些东西让你转交给他好吗?”刘芸的声音似乎有点忙乱。
“那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他后天就要结婚了,我现在要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平时很少真正地动着怒火的被一股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怒火而击得没有了一点儿平时的沉静,她也胡骗着说宇后天就要结婚了,其实她也不知道真正是怎么一回事呢。
“什么,你说他要结婚了!”对方的刘芸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是如此的凄凉,但钟冰却觉得她是如此的造作,但那边好久没有了声气。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会把一切都解释给他听的。”钟冰有点不耐烦地催着。
“那还有好解释的呢,”刘芸那边的声音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其实他还是应该选择你,从刚一开始他就应该选择你呢,我祝你们幸福,‘爱情要懂得珍惜,随着岁月加倍地珍惜……’”说着说着她已经有点泣不成声了。
“刘芸,我告诉你,”钟冰见刘芸误会了自己将是宇川要结婚的对象忙叫了起来,“你有什么话就亲自告诉他吧,反正他要结婚的对象不是我。他的号码是xxxxxxx。”说着“叭”地把电话记了下来,泪水又止不住地从钟冰眼中流落了。
“叮叮叮。”刚才才要挂上的电话又响了,钟冰很不情愿地在它响了半分钟后才拿了起来,对着电话吼着,“你现在已经是胜利者了,现在你还要我做什么?”话刚出口连她自己也不禁震惊了。
但里面却没有回音,但里面那头也没有挂断,只听到久久的一声叹息,接着电话轻轻地挂上了,这一声叹息含着太多的东西,让钟冰感觉有点不对,那声叹息是如此的熟悉,那是融入了自己灵魂的叹息,忙一把抓过电话来电显示器,按着所显示的电话打过了去,好一阵子没有回音,久久才有“此为公共电话,现在没有人接电话。”的回复。钟冰这才意识到自己浪费了一次机会,尽管机会是那样的渺小。
这头宇在挂一以共电话后,它又马上就响了,他知道这是钟冰所打来的,凝视了许久,没有接,走了。他知道刚才应该是刘芸打过的电话给过她了,本来他想把这消息给一声钟冰的,但他发觉这已经没有必要了,在这感情上是该放手了……
那头的刘芸把手中的画笔一扔,迅速地收拾了行李,顺便把那张她已经替宇川贴好了那张已经被撕烂的自己肖像油画,连原来被遗落的小提琴缺口也已经被刘芸小心地画了上去,若不是非常小心观察,那相信是很难发现那是被曾经撕毁过的痕迹。
刘芸知道这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前十几天因为为着画展而重新画着前那些画而废寝忘食地昼夜赶工,她想在这些东西赶一下就可以了,因为她原本有好几次就回去了,但看见那些宇川帮自己画上的画,她就觉得他也是在希望着自己能把这个画展成功地开下去呢,所以她也是一天天地拖着,没想到一下子就拖成了这个样子。
“哎,芸刘,你这是要去哪里?再过几天我已经请了很多的大师来捧场了呢!”刘芸刚走出了院子,只见前几天回来了的摩杰伦老师画龙点睛抱着越来越漂亮的露丝走了进来。
“对不起,老师,我得回中国一趟,这画展就延期一下,等我把中国那边的事处理好后我就回来。”刘芸匆匆地走着,她那在已经在中国痊愈的风温病又加重了,走路还是略带一些微微地拐。
“你还回来么?”这时从院子外走了进来的温莎太太忽然轻轻地问,这次很慈祥。
“我也不知道呢,若果无必要我就不回来了。”刘芸也在那一瞬间茫然了一下。
刘芸也知道再过半个月的画展对自己来说是将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因为她将要在杜威亚艺术中心开画展的消息已经被大师级的摩杰伦在电视上作了宣传,并且隐寂多年的耶若林这前世界级的超级顶尖大师的夫人温莎也出马帮着她作后盾,这顿时引起了伦敦的和界人士的关注,特别是当年耶若林的学生们也纷纷前来祝贺。现在这一走,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自己以后所走的路,因为一个出色的画家不仅要画功上异常出色,而且在言行上更是要有着严格的要求,但此时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清醒思索的空间。
“我真的是为你放弃了一切了,知道么?”刘芸带泪轻轻地哼着那首他们初相识的那首《梦里逝川》的旋律,她的嘴唇也因为几天没有睡过真正意义的觉而轻地抖了起来,那憔悴的眼颊更是深陷了下阖,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美丽的红韵。
此刻宇抱着这条千里迢迢地从英国带回来的小狗红三三,刚才在钟冰的“一声叹息”后宇又去了海滩上观望着日落,海上“隆隆”地叫着的抽沙机让本来心情很乱的宇更不能平静,连那条小狗也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的心,只是先开始对着水面上的海鸥吠了几声后就静静地坐在主人的身旁,望着远方的那抹红通通的夕阳,那平日直指竖的耳朵也时也低垂了下来,眼中也流露出了像主人一般的幽郁。
“宇,在看日落啊?”身后传来了未婚妻润璇的声音,正在凝思的宇忙回过头来,只见未婚妻怀中也抱着一条小狗正静静地望着自己微笑。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仅是高中毕业的润璇那知书达礼的还是挺落宇的心怀的。但宇反而觉得心里面沉甸甸的,看着她有时有点怨倦,但有时又觉得她还挺不错,但每每这样宇就开始懒得去想了。
“宇,你看这条小母狗漂亮么?我见你的那条红三三挺孤单的,就从这家里面带来了一条小母伴呢。”润璇见宇的爱狗红三三走过来正仰望着自己怀中的小狗,嘴里急切得“呜呜”地叫着,而她怀中的小母狗则是侧着头静静地望着这条急切的“小伙子”,娴静倒真的如淑女一样的。
“它们也是太小了吧?以后说不定还会生出一个混血儿来呢。”宇有点打趣地拍了拍她怀中的那小母狗,“怎么不在家里呆着,又来这里看我们如何准备么?”
“嗯,”润璇刚回到家里看了一下父母又来宇川的家了,她那热心的兄弟们正在心后,“我怕人手不够,就过来看看是否能帮上一些忙,”说着把那小母狗放在地上,那热情的红三三就迎了上去围着这新来的异性身上东嗅西闻着,而那“小姑娘”侧是很吃生地警惕地望着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就马上跑到润璇的身边去了。
“红三三,追姑娘不能猴急,要得欲擒故纵才行。”宇躺在沙滩上拍了拍那条有点灰溜溜的红三三掖揄着,“这小母狗叫什么名字?”
“她叫金妹,是我妈给她取名的,”润璇疼爱地把她推到热情的“小伙”红三三的身旁,在一会儿的目光“交流”后,这两条还相当人类七八岁大的小狗就围在一起撕玩斗摔了。
“很漂亮,你看那红三三挺喜欢它的。”宇赞叹着。
“嗯,”润璇点了一下头,“你的红三三也很英俊,狗若其主。”润璇很聪颖地接过了宇的话尾边用手伸进沙里面捧起了一捧沙再由它从自己手缝中滑落。
“明年或许可能这对上狗就长大了,到时它们就会生一窝小狗崽呢。”宇川望着对小狗的活泼样,心情不由也开朗了一点儿,嘴角绽出了一丝微笑。
“那明年我可能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到时你喜欢着小孩子么?”润璇有点羞赧地脸上飞起了两片红云。
“喜欢,当然喜欢了,有孩子莫是世间最快乐的事了。”宇的情绪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声调也一下子高了许多。
“那喜欢着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这对未婚夫妇倒是提前地讨论起生儿育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