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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真的是挺我用的,不能帮得你什么?”亨利边用锁匙开着门边歉意地说。
“没事,亨利,你已经尽了我最大的能力帮我了,我还是应该感激你的。”虽然宇的情绪也是有点低落,但还是拍了拍亨利的肩膀。这时亨利的“儿子”爱狗早就带着一群还想吮奶的小狗崽走了出来,宇顺便抱起了一个,那条母狗马上朝宇“呜呜”地叫着以表示反对,好像怕宇把它的孩子摔了下来一样,宇伸手摸了摸那条忠心的母狗的头,跟着亨利走进里屋去。
吃过简便的晚餐,在院子里的水笼头下露天了洗了澡,亨利把一套礼服扔给了正看报低的宇。宇抬起头来,只见亨利正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礼服,脖子上戴着黑色领结,配上他那没有摘下来的黑色眼镜,看起来混身说不出的威严和风度翩翩,甚至看起来和世界著名足球名明星乔丹非常相似。
“亨利,你今晚很酷。”宇不由赞叹着。
“是么?”得到赞赏的亨利还做了一个健美举臂挺腿的动作,跟阿诺。基瓦辛格的样了倒也是神似呢,惹得本为昨天晚上那本歌剧的事而烦燥的宇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这个半百老头还会有着一手幽默。
“今晚您有什么聚会么,怎么穿得这样庄重?”宇好奇地问。
“今晚教堂里唱诗班有几个孩子要退出了,又有几个小孩子将要加入来,我们必须要穿戴得整齐得体一些欢送那些大孩子和欢迎那些新成员。”亨利边用梳子梳着他那卷曲的白发边说。
“你为他们工作有什么薪水的么?”宇有点不想去,但还是一边换着礼服边问。
“没有,我这是慈善事业,那些修女也是没有什么薪水的,我们都是出自于自愿。”亨利把定发剂准确在丢在宇旁边的沙发上。
“合不合身。”亨利问宇。
“正好合身,你怎么恰好有这么一套漂亮的礼服?”宇挺为好奇。
“这是我当年十四岁时戈丽为我买的,后来我又长高了,不合身了,但我一直不舍得去丢,当作记念。”
“哦,”宇摸着已经四十多年但依旧被慰汤得笔直的礼服,为亨利他们的爱情所动,宇把他那原本要留着的胡子还是刮了,这身黑色把宇的父母赐给他的帅气毫不保留地流露出来了。
“把你的小提琴带上,一到时我们为他们合奏几曲,效果肯定不错。”亨利把自己的小提琴吉它也都带上,和宇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铁门。亨利还奢侈地花车坐了一趟出租车,别人还以为这地“音乐家”将要到什么重要的地方进行严肃的演出。
当宇和亨利晚上8点多迈进了教堂时,只见教堂里的修女们已经全部到齐了,几乎有四十来个,由于她们穿的服装一下子难把她们一一辨认出来。
“欢迎你们的到来。”昨天晚上领唱的修女露丝从修女堆中走了出来,只见她年轻的脸上略带一些紧张,“今晚我作主持。”
“不用紧张,”亨利主动伸出手去和她握手安慰着她,“音乐会成为你的一切动力的。”亨利说了一句让宇也不禁惊讶的话来。宇这个业余的小提琴手还从未为这样严肃的演出作过伴奏,于是宇就径直地走到后台去拉了一遍将在孩子们面前演奏的曲子。发现这些以前演奏的曲子也并不难,他不知道他经过试写着那本歌剧时已经走进了音乐殿堂很深的程度了。
走出门口,只见孩子们正吱吱喳喳地说着话,化着妆,见到宇时都好奇地和宇这个从东方来的叔叔打着招呼。
“紧张么?”宇帮那或许站在最面前的最小孩子打着领结。
“有一点点。”“我一点也不紧张。”“我可是我第一次参加演出,心里‘扑扑’地跳。”孩子们纷纷地向着这个刮了胡子而变得很阳光的东方叔叔诉说。
“今晚的舞台很好看,要是明年我还能够在这里演出该多好啊。”说话的正是那个昨晚唱《欢乐颂》的那个高挑姑娘,今天晚上她将要退出唱诗班了,一旦超过一定年龄,不退出的话那将要变成了真正的修女了。
这时亨利走进来说:“天使们,你们都准备好了么?外面的凡人早已经等待你们的洗礼了。”
“都准备好了。”孩子们都齐声地说着。不过后面的消音好,前台是听不到丝毫后台发出来的声音的。宇略略把头探出去,果然见外边的半个小时前还空空地位置上已经坐满了人。有几个修女进来中跟着孩子们说一些事项,就由修女艾丽丝带着孩子们有序地走了出去,亨利像正常人一样和宇走到后面精确地走到前台去。宇侧立在那修女艾丽丝旁边,亨利则坐在那架宽大的三角钢琴前,一亮相马上引起了下现的阵阵热烈掌声。宇忽然有点疑问:为何自己从来没有在这儿演奏过就能这样受尊重地在这个这么人的教堂里面演奏,难道它请不到人么?
“温暖的阳光充满在这大地上……”第一首唱的是著名合唱曲《欢乐颂》,宇马上找到了感觉,孩子们那绝对不逊于专业水平的童声合唱在宇那悠扬小提琴及亨利那充满着魅力的钢琴伴奏唱出了小天使那最美丽的音色让座下的观众很快也进入了纯美声的音乐状态。
第二首是那个高挑的女孩子领唱的《蓝色多瑙河》,她那清越透亮的声音婉如云端上环绕的烟气,又像在天上戏弄云雾的云雀般自由地在空旷而幽静的教堂里掠过。宇也不禁张开沉醉的双眼,难道自己一直追求的真正美声不是这样么?孩子们的伴奏唱则把这个抒情女高音衬托得更为深情,幽越,美丽,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用灵魂去演奏的感觉,这样一下子把他那拉马骨胡的手法一下子习惯地放到小提琴的演奏来,顿时让那演唱更是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