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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模样时实在是太过可怕，这是白嫣第一次看见姜承衍这般的模样，她愣了愣，然后在姜承衍的步步紧逼下就点了点头。
“是，我是故意扑向你的，没有别人，就只扑你。”
“我现在是个普通人了。”
白嫣的第二句话，似乎更加刺激了姜承衍的情绪，
他捏着白嫣的下巴，声音凌厉：“普通人？有多普通？”
白嫣仰头，定定的看着姜承衍，这一次，竟是没有任何回避的看向他：“从此以后，我会有生老病死，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很大的力气，跑得也不会快，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死的普通人。”
她的语气始终带着娇憨，但是说出来的这番话让姜承衍的暴戾升至了最高。
“所以，你得到的结果是什么？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姜承衍一字一句的咬牙说了出来。
“是娘，是娘活了下来，原本，她活不过昨夜的。”白嫣说完，眼睛红彤彤的。
“你们有什么渊源？”姜承衍继续问道，但是脸色有些疲惫了，他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挽回的暴怒点。
白嫣看了看他，垂眸，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是我绊倒了娘。”
姜承衍皱眉，似是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娘之所以不喜欢相公你，是因为当初生相公的时候她难产，那日下很大的雪，我饿极了，一直没寻到东西，便跑到了村东头的地里，娘和爹似是刚从县城回来，恰巧有猎户瞧见了我要杀我，是娘救了我，但是我逃跑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娘，娘才难产的。”
“还没回到家，她就已经开始流血了。”
“如果不是她，那日我便死了，可如果不是我，娘也不会受那么大的罪，也不会后来那般不喜欢你。”
姜承衍就站在那里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白嫣说完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有说话。
白嫣见他安静的看着自己，她已然没有任何的隐瞒，可瞧着姜承衍还是有些心虚。
“白嫣，那昨晚算什么？你只有跟我圆房才算是沾染这世间的烟火气，才算是完成你这伟大的救赎？”
“那我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嗯？”
“你对我又是什么？是愧疚？”
“我原以为你是真心要同我欢·好，结果你只是利用我？”姜承衍捏着白嫣的下巴，手下用力有些狠，白嫣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红色。
白嫣眼眶发红，可她此时说太多都没有用了，姜承衍正在气头上。
“相公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要跟我和离吗？”白嫣知道，和离就是要掰掉的意思。
“你要跟我和离？”姜承衍笑了句，那笑看的让人很是瘆得慌。
“我不要。”白嫣摇头。
“为了跟着娘，你可真是舍得下本钱，连赔出自己的身子也舍得？呵。”姜承衍的话，始终跟剑茬子一样，刺人的很。
“白嫣，我放你走。”
姜承衍倏地离开了白嫣，他迅速的起身，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走到一边的书桌旁，抬笔就写了一张和离书。
“不是想当她的女儿吗？我让你当个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