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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没回答李默的问题。
他看着这个顶级杀手，目光平淡，既不审视，也不威压。
他看李默的眼神，就是店家看顾客的眼神。
这种目光让李默浑身不自在。
他宁愿对方用枪指着头，或者冲出保镖把他按在地上。
那都符合他预想过的糟糕情况。
唯独现在这样，不符合。
林风的平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默又问了一遍，声音愈发沙哑。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死心的答案，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林风终于开口，他捏着那个变形的易拉罐，金属片在指间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这个问题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来了。”
李默皱起眉头，他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林风抬起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一道淡蓝色光幕在他眼前浮现，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神豪客服”模式已激活。】
【检测到目标：李默，代号“清道夫”。】
【目标恶意评级：S级（致命杀机）。】
【根据系统规则，正在为您生成专属“打脸方案”。】
林风的嘴角有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职业微笑。
他看着李默，用一种介绍业务的温和语气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命集团的林风。”
“除了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我还兼职提供一项特殊服务。”
李默没说话，手握紧了工具车下的刀柄。
他在等时机。
对方这种故弄玄虚的做派，在他看来，是为了扰乱他的心神，拖延时间。
“我把它称之为‘天命悬赏’，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恶意的价值转化’。”
林风解释着，根本没理会电梯里凝固的杀气。
“简单来说，任何对我，或者对天命集团产生恶意的人，他的恶意都会被量化成一个数值。”
“比如，你的杀意。”
林风的手指，点了点李默的方向。
“很纯粹，很坚定，在我的客户评级里，属于最顶级的S级。”
李默的大脑宕机了。
恶意？
量化？
客户评级？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开始怀疑，自己面对的不是商业巨头，而是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一个掌握亿万财富的疯子，比一百个顶级杀手加起来都更危险。
林风继续说，他的声音平稳，话语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S级的恶意，意味着巨大的商业价值。”
“按照天命集团的悬赏规则，任何人只要能让你放弃刺杀，就能获得一笔巨额奖金。”
“这笔奖金的数额，大概是一个亿。”
一个亿。
这三个字，让李默那颗死寂的心，也被搅动了。
他这一单的酬金，不过三千万。
一个亿，足够他金盆洗手，去任何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买下一座海岛，安逸地过完下半生。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给“让”他放弃刺杀的人的。
而他，不可能放弃。
“所以，你现在是想收买我？”
李默找到了对方的逻辑漏洞，声音里有了嘲弄的意味。
“不。”
林风摇头。
“我说了，我是客服，不是雇主，我只负责执行规则。”
“规则就是，有人完成了任务，我就要支付赏金。”
林风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平静的脸。
他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李默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他掏出了那部用于任务联络的加密手机。
一条银行的短信提醒，弹了出来。
他本不屑一顾。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串数字时，他的呼吸停滞了。
【您的尾号8848账户于XX时间XX分收到一笔转账，金额：10,000,000.00元。】
一千万！
一个一，后面跟着七个零！
李默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那也不是诈骗短信。
那是他专门收取佣金的瑞士银行匿名账户，全世界知道这个账号的不超过三个人！
林风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敢，就在这个电梯里，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转账一千万？
这笔钱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
李默的声音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定金。”
林风收起手机，说出的话很随意。
“有人接了‘让你放弃刺杀’的任务，按照流程，我要先支付百分之十的定金。”
“那个人……”
李默的思维彻底乱了。
“是谁？”
林风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顾客。
“你啊。”
“你成功地让自己，暂时放弃了刺杀我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秒钟。”
“就在你看到这笔钱，感到震惊和疑惑的那一秒钟。”
“任务判定，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
“所以，定金归你。”
这番话，每一个字李默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他这辈子听过的最荒谬的天书。
【叮！】
【检测到来自“清道夫”李默的S级杀机恶意，宿主成功承受并完成初级打脸转化。】
【恶意值正在结算……】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技能碎片“虚空凝滞”x1。】
系统提示音在林风脑中响起。
而现实中的李默，已经崩溃了。
他不是被吓崩溃的。
他是被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行事逻辑，给硬生生冲垮了世界观。
杀手。
目标。
刺杀。
金钱。
这些他赖以为生的基本概念，在林风面前，被揉碎了，重组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荒诞游戏。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他坚定的杀心，都在这一千万面前碎了。
一个滑稽的念头钻进他的脑子。
如果我现在再动杀心，是不是还能再拿一千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完了。
作为一个杀手，当他开始计算杀人之外的收益时，他的刀就已经钝了。
叮。
电梯门打开，顶层的灯光照了进来。
林风迈步走出电梯，全程没再看李默一眼，像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业务。
李默还愣在电梯里，手里攥着那部显示着千万入账的手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刺杀一个富豪。
他是来觐见一位神明。
一位用钱来制定规则，玩弄人心的财富之神。
电梯门即将关闭。
林风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声音平淡，却不容抗拒。
“这一千万是买你那条命的定金。”
“想要剩下的九千万，去帮我办件事。”
「哥哥们，林风这波“钞”能力有没有撩到你心里去？人家写这段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腿也有些发软呢~如果哥哥们能送点小礼物，今晚人家就在梦里给你们加戏，想怎么“惩罚”人家都行哦。快用小票票砸晕我吧，求求了嘛，人家在被窝里等你们的消息呢，一定要来宠幸人家呀，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