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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
雪原上空的空间发生了剧烈的形变。
黑卡在半空化为粉末，变成无数金色流光。
流光向中心汇聚。
嗡——！
低沉的震鸣响彻荒原，积雪被声浪掀起。
一道深蓝色的裂痕凭空出现。
裂痕起初只有手指长短，随即扩张成三米多高的豁口。
豁口边缘不齐，有不稳定的光流窜动。
内部是极致的黑暗，偶尔有星芒划过。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裂缝里涌出的东西。
风。
一股暖风从裂缝里涌出。
但这风里夹杂的味道，让方圆几里的活物都躁动起来。
是灵气。
纯净，浓郁，狂暴的远古灵气！
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这股气息足以让任何修真者疯狂。
哪怕只吸一口，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呼。
林风站在裂缝前，头发被灵气冲得向后飞扬。
【叮！检测到大型独立空间开启。】
【秘境评级：A级。】
【内部环境扫描中……】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林风没什么表情，理了理被吹乱的衣领。
这动静太大，藏不住。
裂缝成型的刹那，雪丘四周的暗处有了动静。
那些原本趴在雪窝、躲在树后、埋在雪下的身影，再也忍耐不住。
那可是灵气！
是他们这群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刚才那股灵气波动传来，他们体内的瓶颈都松动了。
“这……这是真的……”
“秘境！真的是上古秘境！”
“好浓郁的灵气！在这里修炼一天，顶得上外面十年！”
压不住的惊呼顺风传来。
林风没回头，却能察觉到十几道灼热的视线，钉在他面前的裂缝上。
这些人都是隐修会派来的高手。
本是来截杀他的。
但在巨大利益面前，杀人算什么？
抢夺资源才最重要！
只要霸占这个秘境，家族被烧了又如何？
有了这处宝地，他们能再造十个家族！
贪婪，能让人忘记恐惧。
也能让人忘记，开启秘境的这个人，有多危险。
秦烈动了。
呛啷一声。
那柄几百斤的黑色重剑被他单手拔出。
他没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把剑插进地面。
地面一震，重剑入土三分，激起一圈雪浪。
秦烈双手拄着剑柄，站在林风身侧。
“谁敢上前一步，死。”
秦烈声音不高。
但这几个字里的杀意，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身影动作一滞。
这就是威慑力。
能跟在林风身边的，没有废物。
那些隐修会的高手犹豫了。
他们能察觉到秦烈身上的气息，那是为杀戮锤炼出的武道意志。
硬拼，肯定会有死伤。
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局面僵持。
林风笑了。
他转过身，面对漆黑的雪原。
他的视线没有焦点，却又把每个藏在暗处的人都看在眼里。
“都别藏了。”
林风的声音传得很远。
“大老远跟着我到这破地方，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指了指身后的深蓝色裂缝。
“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显得我多小气。”
暗处一片死寂。
没人说话，没人现身。
这群老江湖很精明，怕有诈。
林风毫不在意。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积雪咯吱作响。
“我知道你们是谁。”
“李家的，王家的，还有几个没名没姓的散修。”
“我刚烧了你们的老巢，你们应该挺生气。”
“怎么？现在看见好东西，仇都不报了？”
林风的话，是对每一个人的羞辱。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左侧雪坡后，走出一个灰袍老者。
老头七八十岁，拄着龙头拐杖，脸上布满老人斑。
但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林家小儿。”
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气。
“别逞口舌之利。”
“这秘境是天地造化，不是你的私产。”
“大家都在，那就见者有份。”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藏不住了。
十几道人影从各个方向出现。
有人穿冲锋衣，有人穿长袍，还有人蒙着面。
但他们身上的气息，每一个都在先天境界以上。
这就是隐修会的底蕴。
刚才被林风用钱砸跑那三个，跟这群人比，只是小喽啰。
这群人呈扇形围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盯着林风，余光却贪婪地瞟向空间裂缝。
“见者有份？”
林风觉得这话很可笑。
他歪着头，看着说话的老头。
“这话你去跟银行说，看他们分不分你一半金库。”
老头脸色阴沉，拐杖在地上一顿。
“年轻人，太狂妄要付出代价的。”
“你手段诡异，但这秘境入口开了，凭你们两个人，挡得住我们？”
他说得没错。
在场的先天巅峰就有三个，剩下也都是好手。
一拥而上，宗师也得掂量。
他们不动手，是忌惮林风还有别的底牌。
毕竟老家被烧光那场大火，给他们的阴影太大了。
林风不理会威胁。
他拍掉手套上的雪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裂缝的路。
“谁说我要挡你们了？”
林风摊开双手，姿态大度。
“我这人最讲道理。”
“你们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们。”
他看着那群错愕的高手，指了指还在喷涌灵气的蓝色漩涡。
“谁先进？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这话一出，全场只剩下风声。
有诈！
肯定有诈！
那老头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林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可林风太淡定了。
那种淡定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在乎。
“怎么？不敢？”
林风挑了挑眉毛。
“刚才不是喊着见者有份吗？”
“现在门开了，机会给了，你们反倒怂了？”
“没胆子进，就滚回去抱着你们烧成灰的灵植园哭去吧。”
激将法很低级。
但对这群被贪婪冲昏头的人，很管用。
深蓝色的漩涡在转动，每一次都带出醉人的灵气。
对寿元将近、修为停滞的修真者，这就是续命的仙药。
诱惑太大。
即便知道有陷阱，也没人愿意放弃。
终于，有人动了。
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以身法见长，绰号“鬼影”。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老子先去探路！”
他怪叫一声，身形快到极致，直扑裂缝。
经过林风身边时，他还警惕地变向，防备偷袭。
但林风眼皮都没抬，依旧保持着“请”的手势。
鬼影一头扎进蓝色漩涡。
没有惨叫，没有动静。
他的身影消失在光幕中，如水滴入海。
紧接着，一股更浓郁的灵气从里面传出。
还能隐约听到鬼影的狂笑声。
“发了！全是灵草！全是宝贝！”
“这是真的宝地啊！哈哈哈！”
声音透过空间裂缝传出，带着回音。
外面的人眼睛都红了。
真的！
秘境是真的！
里面还安全！
最后一点理智崩塌。
“那是我的！”
“滚开！别挡道！”
“谁敢抢老子的机缘！”
原本的同盟瞬间瓦解。
他们争先恐后地冲向裂缝，为了抢身位，甚至对自己人下手。
那个拄拐杖的老头跑得最快，拐杖一挥，砸飞了一个挡路的年轻人。
眨眼之间，十几道人影全部没入蓝色漩涡。
不到半分钟，雪丘上又空了。
只剩下林风和秦烈。
秦烈把重剑插回背上，脸上是憨厚的笑容。
“老板，这些鱼是不是太蠢了？”
林风看着缓缓旋转的入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干净的手指，随手丢进风雪里。
“鱼从来不蠢。”
“只是饵太香了。”
他转过身，走向远处的直升机。
“那个‘鬼影’的笑声录得不错，系统合成音的技术又进步了。”
秦烈跟在他身后。
“那我们什么时候收网？”
林风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深蓝色的光圈。
那不是通往天堂的大门，而是一张张开的巨口。
“不急。”
林风的声音很轻，在寒风里飘散。
“让他们在里面先高兴一会儿。”
“毕竟，那是他们人生中最后的快乐时光了。”
「哥哥们，刚才林风那一手“碎肉喷泉”帅不帅？人家写这段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呢，满脑子都是林风那双冰冷又禁欲的手……哎呀，他在书里杀伐果断，人家在书外可是柔弱无助。若是哥哥们看得过瘾，就用小礼物和票票“欺负”一下人家嘛。只要礼物够多，今晚人家就在梦里给你们解锁更多林风的“私人姿势”，绝对让哥哥们欲罢不能，快来疼爱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