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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时示会走哪去,凉弋微微担心,香梨给他斟酒几杯下肚后他又没了那份忧愁了,天界的人,人间的仙,总不会照顾不好自己。
香梨是凉弋前几年在青楼遇见的,那时自己也是图个新鲜进去前排美貌的香梨,一来二去也算是熟客。
香梨一边灌酒一边解衫,房间里顿时散发着暧昧的味道,她嘴里娇柔地喊着,“凉公子,真是好酒量,再来”
凉弋倒是不客气,酒喂上来他就喝,脸上被酒气渲染了几分绯红。
又是两三杯下肚,香梨此时光着雪白的香肩,上身一件粉色肚兜下边一条雪裙,就要霸王硬上弓坐进凉弋的怀里,哪知凉弋轻轻一闪,美人就这样落空摔倒在地上,香梨“哎呀”一声,娇气地轻哼道:“凉公子~你干嘛这样对奴家”
凉弋虽染了酒气,但仙家就是不同,站在一旁依旧是仙气飘飘地带着笑,与那些酒鬼完全两样。
“香梨姑娘,许久没听你的曲儿了,弹一曲罢”,他又坐回凳子上,优哉游哉地吃着小菜。
香梨却是一心想要将他睡了占为己有,哪有心思去给他好生弹曲,便是一刻也等不了又扑了上去,娇慎道:“讨厌”,这回实实在在地卧在凉弋怀里,她得意地一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脸上摸了起来,呼吸有些紊乱,“凉公子,奴家等不及了,若是想听,明天给你弹多少回都乐意”,说着就要将嘴往上凑,就要凑上去了人却静止住了。
凉弋推开她,玩笑道:“让你弹曲就好好弹,非得要我用仙法才肯安分,真是”
说完便留了银子,去找时示去了。
阁楼外的小舟上,时示正侧卧撑头打着瞌睡,与凉弋吵闹出来时顺手拿了一壶酒,自己在小舟上吃了起来。
“公主”,凉弋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脸上净是笑意,与方才的笑都不同,这次的笑里掺杂着愧疚,“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他一脚跨进小舟站直身子弯腰凑近了看她,“别生气了”
时示虚眯着眼不想搭理他,沉默了片刻后台阶上有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凉公子,等等我”
时示立马睁开眼,眉间微蹙抬眼看清了来人,正是凉弋的那个什么香梨,于是嗤笑一声,“喏,逍遥仙君你的美人儿来了”
凉弋也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顺势抬头望了过去,心下哐噔一声叫道不好,自己的那点仙法竟然连凡人都控制不住了,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么……
香梨轻喘着气儿,脸颊熏红站定在小舟旁边的最后一阶,手指搅着手帕害羞道:“原来凉公子并不是那种好色之人,香梨佩服,早几年我便给自己赎了身,之所以还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好报那时的一水之恩”,她娇羞地看着凉弋,缓缓道:“逍遥仙君”
“什么恩情?”,凉弋直起身双手负在身后,“什么逍遥仙君?香梨姑娘认错人了”
时示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换了一只手撑头。
“逍遥仙君忘了吗?一百年前在巍煌城边的一处水洼里,我裹着一身泥水挣扎在那水洼内,正好遇见你这才让我回到河流之中,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她回忆起往事感慨万千道:“后来我修成人身问了许多朋友才得到你的身份,又发现你两三次会在这香雪阁来找那位香梨姑娘,于是便化作她的模样在这儿等你”,说到这她又怕凉弋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害人的!是她心中有了如意人又一时半会儿筹不到几千两银子赎身,我这才与她调换”
这百年间她一直等啊等,好不容易得来个机会自然万分珍惜,一心想着报恩却不知如何报,香梨求助自己儿时的玩伴白彦,才知“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这类话,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该先试探试探凉弋是否是那好女色之人,才有了那出鲤鱼睡仙君的闹剧,还好自己的恩人不是那种人,香梨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时示边听边心道,原来是个鲤鱼精,啧啧啧逍遥仙君在人间真是人妖通吃啊……
不过以她的修为用妖术掩盖倒是叫人瞧不出,说到底还是修为太浅太浅,时示注意到她腰间挂的一个香囊,轻轻一笑,原来这妙处几乎全靠这香囊弥盖。
凉弋听得懵懵懂懂,一边应着“噢,原来是你啊”,一边努力回想到底是一百年前哪件事给自己弄出了这一幕。
香梨以为他真的记起来了自己,一时欣喜万分,自觉地也走上了小舟,问道:“我们待会儿去哪儿?”
放下一心回想的思绪,凉弋侧过头去看着时示,寻问着:“时示公……公子想要去哪?”,他心中一吓,差点说漏了嘴。
香梨这才看向时示,只是微微点头打了招呼,时示没理她,淡淡道:“回家”
凉弋听话地将小舟划远,一路上香梨时不时地看一眼时示,依照凉弋对他地态度,看来这位时示公子是位贵人,于是她一改方才的态度,与时示搭起话来,意欲消除时示对她的不良印象。
小舟划至一处茅岸边停了下来,三人前行至一处宅院里,院子虽小却足够他们三人用了,这原是凉弋几处住宅中的一处最为精致的宅子,为了不委屈身边的这位公主,他才带了外人来这儿。
说是最精致的一处宅院其实并不是布置得多么奢侈,而是这宅院里有最大的厨房,凉弋为时示安排了最好的一间屋子,而将香梨姑娘安排在了偏院的一间,自己的屋子则在时示旁边,为此香梨姑娘很是气愤。
不过好在她看见的时示是男儿身,虽不知时示是哪位仙君但两个男子不可能会生出什么情愫来,她也就放心了。
在人间的日子过得太短了,时示感觉一会儿又该睡觉就辗转难眠,百无聊赖间敲响了凉弋的门。
“公主?”,他打着哈欠衣衫不整地站在门缝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时示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而后淡定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明日的饭菜你做?”
凉弋想说不是,可眼下又没有厨子那便得他自己动手了,“我做,公主早些睡吧”,许是在人间待得久了,身体也就慢慢习惯了这时间起睡,又打起哈欠来。。
回到自己房间时示在屋里来回徘徊,一个小小鲤鱼精竟然跑来跟她争郎君,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得想些办法,左右想来只能再将那个小厨娘搬来了,于是时示身形一灭再回来时逮了那日做鱼的小厨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