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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吓得腿一哆嗦,赶紧从门后面走出来,“仙君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当着我的面用我的猫去逗趣香梨姑娘不说,现在还敢听墙角,真当我不罚你?”,依旧是淡淡肃穆的语调。
时示听了倒是有些不乐意了,“怎么?逍遥仙君现在连我的人也要管了么?”,她朝着凉弋正经起来。
这话把凉弋噎了一噎,这小厨娘本是他邸中的,何时又变成公主的了?!不过既然时示说阿奴是她的人那便是,于是凉弋莞尔一笑,一副吊儿郎当地回过身来拍手叫好,“这哪行!公主想要谁都可以”
阿奴适时地接了一嘴,“倘若要仙君呢?”,一张稚嫩小脸微微昂头眼神无辜。
凉弋又是一噎,顿时截然大怒,喝道:“放肆!”
“仙君恕罪!”,阿奴一个腿软踉跄跪了下去,又慌忙弱弱地道:“仙君恕罪!”
又过了几日,白彦脸上的伤势已经好转却因香梨赖在宅院中不走,香梨正与他聊得热闹,见着时示与凉弋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像是要出门,她便撇下了正聊得兴致盎然的白彦小跑过去叫住凉弋,“公子这是要出门吗?”
凉弋淡淡点头,没多看她一眼便转身要走,香梨拉住他的袖子,梨花带雾般看着他道:“公子能带上我吗?”,她语气轻柔有些恳求地意味,“我也想去”
时示还没等凉弋出声,冷着脸负手先走在前头,他看着前面的背影,侧眼道:“你去?”
香梨嗯嗯点头,心中面上都是一喜,却不料凉弋再接一话,“会多余的”
跟上来站在香梨身后的白彦登时火冒三丈,一把将欢喜得上天复又惨落坠地的香梨护在身后,抬起欲揍人的一只手放着狠话,“姓凉的,别以为你修为高是神仙就可以仗势欺人!”,凉弋动了动眼皮自然下垂的一只手微微动作,白彦以为他要动手飞快地揽住香梨腰肢往后退了老远,再次放话却明显有些气势不足,“你……谁稀罕跟你出去,我家芝兰只不过是怀着报恩的心暂时被你迷惑了,就你这冷淡性子哪个看上你才是瞎了眼!”,凉弋只是微微抬手要整理一下袖口,看着白彦吓得那样也并不在意他口中的芝兰跟香梨两个名字有什么,心下想道:我看香梨姑娘要是看上你才是真的瞎了眼。
香梨适时插上一句,“不是的,公子”,慌忙解释完又一记恨了眼白彦,推开他绕在腰间的手,“你胡说什么?!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人!你才认识他几天?对他有多少了解?”
“我……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即便他现在还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芝兰!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这么多年你怎么这样迟钝如今还不明白吗?!”
“白彦!你……”
俩人的吵闹声渐渐在凉弋耳旁消失,他追上走在前头的时示,眼底泛起笑来,据他多年行走江湖人间的经验来看,公主怕是有点喜欢自己!
凉弋叫住时示,甩了甩搭在肩前的青丝,“时示,慢点走~”,拖长了尾音的他屁颠屁颠地踏云飘过去,“等等我”
时示顿了顿,转身看了眼他身后,板正的脸儿才缓和过来,酸溜溜地道:“我还以为逍遥仙君会禁不住美人儿的诱惑呢”,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她早就想好了,要是凉弋敢带上香梨,那她就去找帝父给她撑腰——弄死他!
凉弋后脊梁莫名地一凉。
土地公大概在常人听来是个续着山羊须的老头子,但这片山头的土地公却不是那番模样,时示老远就看见山前那块长着幽幽青草的地上站着一位男子,红衣散发,远瞧着还像那么回事,走近了看时示估摸着他跟她爹差不多的岁数,见着凉弋他了一句,他立刻又弯下身作揖行礼,“公主”,后慢慢抬起头来,大笑道:“公主能来小仙处坐上一坐,实乃小仙的荣幸呐!”,不敢让他们在外停留太久,他连忙伸手朝着山前一道若隐若现的门,“公主,仙君,请”
土地家中已坐好许多人,也有少许妖露迹其中,在明黄的灯火照耀下,黑暗的洞府内堪比白天,凉弋跟着时示坐在靠藤桥一侧,位置比较清静,奈何土地他不肯,非说此位委实不符他们的地位,要让他们移位上座,凉弋再三强调此行要低调,特别是不能暴露了时示的公主身份,这才按下土地的一颗心。
下了帖子的人都已经到齐,土地在一列排位前等着新娘,洞府内锣鼓喧天鲜花四洒在座皆等新娘的出现,桌上菜肴美酒已经上好,时示抿了一口,“好酒”,清冽的嗓音避过嘈杂落入凉弋耳里,他正好奇地张望着稍远处的门内新娘何时出来,得了时示一句好酒,便顺手从她手中拿过被子将酒一饮而尽,回味一番后才转过头对着她边点头边放下酒杯,赞道:“确是好酒!”,后又笑着有些揶揄她的味道,叮嘱她,“不过,公主你还是少饮些,莫要贪杯”
时示出了神,看来上回她醉酒的事他记得,反应过来后蹬了凉弋一脚,他吃痛一声讶异地盯着她言语中委屈又无辜,“时示,你踩我干嘛?!”,抱着脚隔空老远吹了吹。
“我乐意”,她淡淡道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那个杯子,像是怕被他发现她趁他不注意时将那个没人动过的杯子占为己有,做出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与凉弋闲聊了起来。
“新娘有那么好看么?”,望向前方时示正好看见新娘子正被拥簇着从门内走出,顿时哄戏声不绝于耳,凉弋也十分激动地说着“甚好甚好”,时示心里白了他一眼,又是一脚蹬过去,一来是看不惯凉弋那种在她面前无耻又浮荡的样子,二是看不惯他对别人的新娘也很感兴趣的模样。
“时示……兄弟”,他喏喏出口,将脚挪开时示踩不到的方位,“你为何又蹬我一次?”
“逍遥仙君在外那么多年,天界许多神仙都赶不及你,怎么如今我瞧着像是没见过世面的黄毛小子呢?!”,时示搬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这样成何体统?!该是拿出天界仙君有的模样才对!”,说完又森然道:“你说是不是?”
嗯???凉弋疑惑重重看着她心里暗自排腹,不是吧公主这点小醋你也要吃?!然而嘴上确不敢这样说,“是是是”,他心疼地动了动脚趾头,拿筷子在盘子边轻敲几声,又道:“我吃菜,吃菜”,遂干巴巴地笑起来。
时示满意地看向前方,锣鼓喧天鲜花四散的洞府里,土地与新娘子正牵手在老祖宗牌位前叩拜,时示看着看着莫名其妙想到了自己,往后嫁给凉弋时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喔,排场应该要比这大上好多倍……
送了新娘子回洞房,土地便在席间穿梭敬酒,轮到时示他们时他手中又换了一杯新的酒壶,“公主,小仙的婚礼上能有你在旁做个见证,小仙实在高兴得不得了啊”,他小声地说着,已经给自己的杯中倒满了酒随后一饮而尽。。
凉弋就在一边当着看客,见着时示已经入肚三五杯了,便等着下两杯时再做劝阻,这中间,土地倒是与时示聊起来自己的事,大约就是自己如何如何辛苦才得到新娘,等了许多年苦了许多年,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份欢喜不是一般的高兴能比的,说着又要给时示斟上一杯,时示想着早先凉弋说的话记得颇深,连忙阻止他道:“这酒还是少喝为妙”,言下之意尽数在土地脑中游走,他微醉地笑着,“是是是,小仙不劝酒,不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