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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冲在前,一位跟在后,一前一后主仆俩都没注意到校实实的存在。
“小姐,咱们马车在那边呢!”,小女娃指着街道对面停着的马车,无奈又焦急。
女子闻声,停下急促地脚步转而娇哼一声,转了个方向继续走。
小女娃紧跟在后,搀扶着那女子上车后自己利索地收好脚凳也跨上车关好后门。
校实实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噔噔噔跑过去就是一摔,“哎呀!”,她大呼一声,引起了车内人的注意。
校实实自己也暗自庆幸,还好马车没动还好她摔得不是太狠。
车夫似乎是自家仆人,他拿起缰绳的手又放下,叙述道:“小姐,有个姑娘摔了”
“如何了?”,女子撩开帘子探头看去。
随后小女娃下车,一副大人模样的问:“姑娘摔得可重?”
校实实揉着膝盖,有些疼,看来没把握住力道真磕到了,她脸上痛苦不堪,颤抖着嗓音尽量把自己显得娇弱一些,“疼,真疼,小丫头能捎我一段吗?”
小女娃似乎不满那个称呼,询问自家小姐,“行,姑娘我扶你上去吧”
校实实一瘸一拐地上了马车,车内似乎不能容下三人,那小女娃便关好车门,坐在车夫旁的板子上。
“你还好吗?”,女子略带担忧地问。
“好……额好才怪呢”,她讪笑道:“都怪我走路太急,这才不小心弄成这样子,姑娘你是往哪走?”
“城南”,女子简单地回答,又想起不知道她往哪走,才继续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顺路,姑娘仔细着,不要错过了下车的时候”
校实实点头,打量着这女子,“姑娘看着不开心,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女子警惕地看着她,摇摇头不说话。
校实实又问:“我看你从梁府出来,可是因为梁易?”
也许是梁易这名字起了作用,那女子才正经盯着她,“你认识梁哥哥?”
“何止认识,还挺熟呢”
她确实认识梁易,只是不是太熟,这不算骗人,校实实自我敷衍,顿感心安理得,所以说有的事,自己不去探究别人是不会如实告知的,特别是梁易,校实实想起他那张不爱笑的脸,就又安心了几分,像他那种人,应该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如此那就让她来替他看看罢。
“可我未曾听闻梁哥哥有熟识的女子……”,女子怀疑她的话,刚放松了几分又开始警惕起来。
“哎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姑娘,我看你是喜欢他吧?”
“不是”,女子斩钉截铁地否决。
“别不好意思,喜欢一个人没什么的”
“真不是!”,女子急了起来,脸色涨红。
校实实看她实在害羞得很,“好好好,不是就不是,梁易那人不喜欢他最好,他一天到晚拉着张脸,无趣得很”,见那女子面色绯红还没消退,校实实严重怀疑梁易是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么,这么维护他。
好一会儿,女子才喃喃开口,“我喜欢的人,是梁哥哥的旧识,只是他从不跟我讲那人的住处,每次去梁府,都得不到消息”
仿佛觉得校实实可信吧,女子渐渐地说起了往事。
女子名叫谢秋云,五岁那年随父亲外出经商,遇上了半路抢劫的土匪,当时正是寒冬腊月,他们个个持刀舞枪的从路边的高坡上冲下来,大约有十来个,气势汹汹的将车队前后围住。
打理药材生意的父亲从未遇过这番事,随行的家仆男女统共二十一人,要论人数他们决不占优势,可家仆们左不过是过日子的普通人,没个一星半点的功夫,见着手里的大刀和长矛枪纷纷吓得围作一团。
有一年纪较小的匪徒瞥见她上身挂的上好籽玉,嚷嚷着要占为己有,她不答应,挣扎着从丫鬟怀里想要跑回马车上藏起来,不慎踩空路边铺满雪层的凹陷处失足掉下去,正是那位男子救了他。
这种英雄救美的故事话本里常见,实在的却少,校实实听得入迷,忘了伤痛也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哎呀,姑娘,跟你这一聊天儿,我都忘了我不是走这条路,我得折回去”,她叫车夫停下马车,一边麻溜地下去一边还不忘自报姓名,“我叫校实实,姑娘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打听到消息”
女子脸上笑意盈盈,“你当心些腿”,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两人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时感情熟络起来,交互了住址,看校实实真的走过了道十分焦急,她也不好挽留,又拉着说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将手缩回马车内。。
校实实是真的焦急,她可不想折回去的路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