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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被训成母狗(被体育女生进行轮流口交一整天的耐力训练,阴蒂阴茎被一脚踢烂,当着全校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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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芷莹被送回学校时,已经是第四天的清晨。
    她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医院的医生们束手无策——他们只能给她输液丶止血丶缝合那些撕裂的组织,但那根东西……它根本不需要医生的帮助。
    它自己再次重生了。
    醒来时,苏芷莹发现自己被吊在体育馆中央的吊环上。
    双手被粗麻绳高高绑起,双脚离地约半米,整个人呈悬空状态。校服被撕得只剩几片碎布,短裙掀到腰上,那根阴蒂阴茎再次完好无损地挺立着——15厘米长,粗壮惊人,表面青筋毕露,龟头深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周围围着一圈女生,都是各种熟悉的面孔:林晓丶黎田雨丶赵紫怡……
    十几个,高矮不一,但个个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盯着她。
    她们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汗味和荷尔蒙味混在一起,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
    苏芷莹一睁眼,就看见了这幅场景。
    她瞬间失声痛哭。
    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声: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哭声里夹杂着颤抖,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绳子,却只让吊环吱吱作响,那根东西随着晃动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空气的流动都像舌头舔过,敏感度依旧突破极限。
    没人理她。
    相反,女生们的眼神更热了。
    其中一个身材最高丶肌肉最结实的女生——篮球队的副队长李艺——走上前。
    她伸出玉手,纤细却有力,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瞬间变成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嗷……不要碰……嗷……」
    李艺笑了笑,手掌包裹住茎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动作不快,却精准地刮过冠状沟丶挤压根部丶拇指反复按压马眼。
    苏芷莹一边痛哭,一边求饶,声音沙哑而绝望: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嗷……别弄了……要高潮了……嗷啊啊——!!!」
    泪水顺着脸颊狂流,混着鼻涕和口水,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又被绳子拉回。
    高潮来得太快。
    第一波喷射就来了——乳白色浓精从马眼喷出,弧线高高抛起,溅在李艺的手上丶地板上,甚至飞溅到围观女生的腿上。
    女生们呼吸瞬间粗重。
    「看……又喷了……」
    「好多……」
    「真敏感啊……」
    李艺没有停手,反而撸得更快丶更狠。
    苏芷莹的哭声和呻吟交织成一片,淫荡得让人窒息:
    「呜呜……不要……嗷……求求你们……我错了……嗷啊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
    她的身体在吊环上摇晃,像一具被玩弄的活体玩具。
    泪水丶淫水丶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体育馆的灯光。
    围观的女生们眼神越来越狂热,有人舔嘴唇,有人伸手进自己短裤,有人低声喘息。
    整个场面淫靡丶扭曲丶彻底失控。
    苏芷莹知道,这次玩弄不会轻易结束。
    她又要被疯狂虐待了。
    而那根东西,永远不会真正坏掉。
    它只会一次次重生,一次次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只能在空中哭着丶求着丶呻吟着……
    等待下一个高潮的到来。
    苏芷莹被吊在体育馆中央的吊环上,哭声渐渐弱下去,但她的求饶和呻吟却像火油一样点燃了周围体育生女生们的欲望。她们的眼神从好奇转为狂热,像一群饥饿的狼盯着猎物。篮球队的副队长李艺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低声笑着说:「看起来这东西耐力不错,正好当作我们的训练项目。姐妹们,来比比谁能吸得它坚持最久!」
    女生们立刻围了上来,十几个人轮流排队,像在做接力赛。她们把这当成了「耐力训练」——谁能让苏芷莹高潮最多丶坚持最久,谁就是赢家。第一个女生,一个身材健硕的田径生,直接跪下,低头含住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阴蒂阴茎。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粗暴地卷住茎身,喉咙收缩着吮吸,像要把它整根吞进去。
    「嗷啊啊啊——!!!」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瞬间变成野兽般的嘶吼。高潮来得太猛太急,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淫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进女生的喉咙深处。她们轮流上阵,每人吮吸几分钟,然後换下一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丶越来越残忍,有人用牙齿轻刮冠状沟,有人用舌尖刺进马眼,有人用手辅助挤压根部,像在榨取最後一滴汁液。
    一开始,苏芷莹疯狂高潮着。
    淫水喷得老远,溅得女生们的脸上丶胸口上丶地板上,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在吊环上剧烈摇晃,腰肢一次次弓起,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呜呜……停下……嗷……求求你们……要死了……嗷哦哦哦——!!!」
    但高潮太密集,太强烈,她感觉自己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
    半个小时後,淫水开始分泌不出来了。
    那根阴蒂阴茎被连续吮吸得肿胀发紫,腺体被彻底榨干,只剩干巴巴的痉挛。高潮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没有液体缓解,只有纯粹的神经电击,让她身体一次次抽搐,吊环吱吱作响。
    「呜……停下……嗷……好疼……」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弱,哭声里夹杂着痛苦的颤音。但女生们没有停。她们笑闹着轮换:「它还能坚持?继续!这可是耐力训练!」
    三个小时後,苏芷莹开始变得愈来愈痛苦。
    阴蒂阴茎被吮吸了几个小时,已经发麻发痛,表面皮肤绷紧到极限,内部神经像被烧焦一样隐隐作痛。但突破极限的敏感度还在,每一次吮吸都带来混着痛楚的高潮,让她感觉像在火里煎熬。
    「求求……停下…要烂了……呜呜……嗷……疼……好疼……」
    她哭喊着,身体在空中无力扭动,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半天之後——已经下午了,体育馆的阳光从高窗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体上。她感觉阴蒂阴茎要被吸烂了:表皮开始溃烂,表面出现细密的红肿和擦伤,龟头被吮得发白,冠状沟处隐隐渗血。但高潮还在继续,干巴巴的痉挛让它又疼又麻又痒,像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
    「呜呜呜……烂了……真的要烂了……求你们……放过我……嗷……好痒……好疼……嗷嗷——!!!」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沙哑,哭声断断续续,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高潮没有快感,只有折磨,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丶要死了。
    一整天後——从早上到黄昏,女生们轮流吮吸了十几个小时。
    苏芷莹的阴蒂阴茎已经要坏死了:内部组织由於一直高潮而逐渐坏死,发出钻心的疼痛,像骨头被一点点碾碎;外表也被吸爆了,表面皮肤破溃,血丝混着残余的黏液渗出,整根东西肿胀到畸形,颜色紫黑得吓人。
    但突破极限的快感却一直伴随着她,像永不熄灭的火,烧得她生不如死。
    「呜……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嗷……停下吧……求求你们了……嗷哦哦——!!!」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不成人形,身体在吊环上瘫软下来,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
    女生们终於停了——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训练」结束了。她们喘着粗气,擦着嘴,笑着散开,留下苏芷莹一个人吊在那里,胯间那根坏死一般的阴蒂阴茎还在微微抽搐,剧痛一波波涌来。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领队的体育女生叫聂紫萱,是篮球队和跆拳道社的双料队长,长得极其漂亮,五官精致如瓷娃娃,皮肤白得发光,身材高挑匀称,腰细腿长。她今天光着玉脚,脚趾修长,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一整天的「耐力训练」结束後,其他女生已经散去,只剩聂紫萱一个人站在苏芷莹面前。她低头看着吊在空中的苏芷莹,那根被吮吸了一整天丶已经肿胀溃烂丶表皮破裂丶隐隐渗血的阴蒂阴茎还在微微抽搐,像一条奄奄一息的蛇。
    聂紫萱舔了舔嘴唇,声音甜美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来,芷莹,舔舔我的脚吧~就当是今天的结束礼,好不好?」
    她擡起一只玉足,脚底光滑干净,带着淡淡的汗香,轻轻蹭向苏芷莹的嘴唇。
    苏芷莹已经哭得嗓子哑了,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呜呜……放过我吧……」
    她拼命摇头,身体在吊环上无力扭动,那根东西随着晃动又渗出一丝血丝。
    聂紫萱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暴怒的扭曲,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冷得像冰:
    「贱货,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我?」
    跆拳道黑带的身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右腿高高扬起,几乎贴到天花板,然後以一个标准丶迅猛丶毫不留情的下劈腿,从上至下,像斧头劈柴一样,精准丶凶狠地砸向苏芷莹腿间那根已经半死不活的阴蒂阴茎。
    动作迅猛丶精准丶充满爆发力。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爆响。
    光着的玉足从上到下,狠狠劈在苏芷莹那根已经几乎烂掉的阴蒂阴茎上。
    力度极大,角度完美,正中龟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阴蒂阴茎的龟头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踢断,像被斧头劈开的木头,「咔嚓」一声断裂,带着血丝和残余的黏液飞了出去,砸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不远处。
    只剩下龟头以下的部分——茎身还连在身体上,但断口血肉模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放大。
    然後——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丶最野兽般的咆哮,声音撕裂到几乎超出了人类嗓音的极限,像野兽在被活活撕碎。
    断裂的瞬间,神经末梢被彻底摧毁,却又因为那突破极限的敏感度,在毁灭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没有龟头阻挡,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涌出——不是喷射,而是持续的丶失控的丶汩汩流淌。
    乳白色混着鲜血的液体从断口处狂涌,顺着茎身丶顺着大腿根丶顺着地板,淌得到处都是,汇成一滩猩红的湖泊,反射着体育馆的灯光。
    苏芷莹的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四肢拉扯着绳子,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和呜咽交织:
    「嗷……嗷嗷——要死了——我要死了——嗷啊啊——!!!」
    高潮没有停。
    因为断裂,敏感神经被彻底暴露,每一滴流出的液体都像电流般刺激着残余的组织,让高潮叠加到永无止境。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缺氧丶剧痛丶快感丶三者绞成一团,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聂紫萱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龟头残片,又看看苏芷莹那张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
    她光着的玉足踩在那滩混合液体上,脚底被温热的血和淫水浸湿,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然後,她转身离开。
    体育馆里,只剩下苏芷莹悬在空中的身体,一遍遍抽搐,一遍遍流淌,一遍遍在毁灭性的高潮中挣扎。
    第二天清晨,体育馆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甜气味和斑驳的干涸痕迹。
    聂紫萱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和吊带背心,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轻轻蜷曲,像在预热即将到来的游戏。
    苏芷莹已经被从吊环上放下来,但双手仍被麻绳反绑在身後,双腿勉强能动。她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泪痕未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聂紫萱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声音甜得发腻:
    「今天我们玩点新的~像狗狗一样爬,好不好?」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收缩,摇头如拨浪鼓,哭腔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呜呜……」
    聂紫萱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擡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回荡。
    「爬!」
    苏芷莹哭着趴下,额头贴地,膝盖和手肘撑起身体,开始在地上缓慢爬行。
    那根阴蒂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每一次膝盖前移丶臀部後摆的动作,来回晃荡,像一根沈重的钟摆。
    每一次晃动,茎身都会轻轻拍打大腿内侧,龟头摩擦空气,敏感度突破极限的神经立刻被点燃。
    「呜……嗷……嗷……啊……」
    苏芷莹一边爬,一边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淫靡。
    淫水从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随着她的爬行,在身後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聂紫萱跟在她身後,欣赏着这幅画面,呼吸渐渐粗重,眼神越来越热。
    「真乖~继续爬,屁股再翘高一点。」
    苏芷莹哭着服从,腰往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阴蒂阴茎垂得更低,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摇晃,拍打大腿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电流。
    她爬了不到十米,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淫水淌得满地都是,地板反射着晨光,像一条闪亮的银色小溪。
    聂紫萱终於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苏芷莹的腰,把她按趴在地上,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别动,就这个姿势。」
    聂紫萱跪在她身後,双手从後面握住那根阴蒂阴茎,手法极其残忍而精准——像给奶牛挤奶一样,从根部开始用力挤压,一路向上推到龟头,再重重一捏冠状沟,然後松开,重复。
    每一次挤压,都像要把茎身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嗷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混着口水狂流,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瞬间爆炸。
    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马眼疯狂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喷得地板「啪啪」作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聂紫萱的手法越来越快丶越来越狠,从根部死死挤压到龟头,再用力一捋,像在挤牛奶,又像在榨取生命。
    「喷啊!继续喷!」
    苏芷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和哭喊交织:
    「嗷……要死了……嗷嗷……求求你……停下…嗷啊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耸动,臀部高高撅起,像在主动迎合聂紫萱的手。
    淫水喷了满地,地板上积起一滩又一滩,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味。
    聂紫萱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光着的玉足踩在苏芷莹的淫水里,脚底被温热的液体浸湿,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她低头在苏芷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甜美而残忍:
    「真乖~今天就榨到你干为止,好不好?」
    苏芷莹趴在地上,疯狂高潮着,身体抽搐到几乎失控,泪水丶口水丶淫水混成一片。
    她知道,今天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聂紫萱把苏芷莹从体育馆拖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让其他女生散去,只留下自己和苏芷莹两人。
    苏芷莹已经虚脱得几乎站不住,阴蒂阴茎肿胀溃烂,但聂紫萱根本不管。她把苏芷莹拖进旁边的水房,强行按住她的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直接往她嘴里灌水。
    「喝!全部喝下去!」
    苏芷莹挣扎着摇头,哭喊着拒绝,但聂紫萱力气太大,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捏住鼻子,冰冷的水流像洪水一样灌进喉咙。
    她被迫咽下了一升又一升,直到肚子鼓胀得像怀孕四五个月,膀胱胀痛到极限,尿意像刀子一样在下腹搅动。
    「啊……好胀……要尿了……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嗷……」
    苏芷莹哭着求饶,双手被反绑,只能跪在地上扭动身体。
    她把苏芷莹的双手解开,但立刻用绳子重新绑在身後,然後拖着她往学校礼堂走。
    礼堂里灯火通明,今晚是高三毕业晚会的彩排,全校师生几乎都到齐了,台下坐满了人,台上还有灯光和麦克风。
    聂紫萱把苏芷莹推上台,强行让她站在麦克风前。
    苏芷莹的双腿发抖,肚子胀得像要炸开,尿意已经冲到尿道口,她拼命夹紧双腿,脸涨得通红,额头冷汗直流。
    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
    主持人笑着介绍:「下面请苏芷莹同学为大家分享她的……入学感言!」
    麦克风打开了。
    苏芷莹张开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细微的丶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嗯……啊……」
    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回荡在整个礼堂。
    台下瞬间安静,然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和惊呼。
    苏芷莹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呜……我……我不行了……要尿了……呜呜……」
    尿意终於冲破了最後的防线。
    滚烫的尿液猛地涌进阴蒂阴茎的尿道口。
    那一瞬间——
    「嗷啊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野兽咆哮,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击中。
    尿道被滚烫的尿液灌满丶冲刷,那突破极限的敏感度瞬间被点燃,化作毁灭性的快感爆炸。
    她疯狂高潮了。
    尿液混着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弧线高高抛起,喷得老远,溅在舞台前排的座位上丶地板上丶甚至飞溅到台下观众的衣服上。
    喷射没有停。
    一波接一波,尿液和浓稠的乳白色淫水混合着狂涌,喷得麦克风上丶讲台上丶舞台灯光上,到处都是。
    苏芷莹直接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四肢痉挛,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砸下,双手被绑在身後,只能无助地乱扭。
    「嗷——嗷嗷哦哦——要死了……嗷啊啊——!!!」
    她的嘶吼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尖锐丶沙哑丶带着哭腔,却又混着无法抑制的快感颤音。
    台下彻底炸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拿出手机疯狂录像,有人站起来围观,有人低声惊呼「她真的在喷尿」。
    苏芷莹躺在舞台上,疯狂高潮着,喷射着。
    尿液和淫水源源不断,像坏掉的水龙头,喷了足足两三分钟才渐渐减弱。
    她的肚子终於瘪下去,但高潮没有停。
    那根阴蒂阴茎在公开的丶极致羞辱中,继续抽搐丶跳动丶喷出残余的液体。
    苏芷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睛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还在一次次痉挛。
    她感觉自己要被羞耻和快感活活折磨死。
    全校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而聂紫萱,就站在台侧,抱着胳膊,漂亮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
    她低声自语:
    「真漂亮……」
    喷射还在继续。
    聂紫萱站在舞台边缘,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台下几百双眼睛还盯着苏芷莹,看着她趴在地上疯狂抽搐,尿液和淫水混合着从阴蒂阴茎尿道口源源不断涌出,像坏掉的水管一样喷溅丶淌流,地板上已经积起一大滩乳白的湖泊,反射着礼堂的灯光,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与尿骚味。
    苏芷莹的嘶吼已经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痉挛,身体一次次弓起又砸下,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聂紫萱的眼睛红得吓人。
    她漂亮的脸蛋扭曲着,瞳孔里燃烧着纯粹的丶失控的兽欲。
    「操……」
    她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了。
    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冲上舞台,跪在苏芷莹身前,一把抓住她瘫软的腰,把她的臀部擡高一点,让那根还在疯狂流淌的阴蒂阴茎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聂紫萱低头,直接含住了那根坚硬的肉柱。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粗暴地卷住茎身,喉咙收缩着疯狂吮吸,像要把里面最後一点东西都吸出来。
    「呜嗯……嗯……好硬……」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满足而低沈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
    敏感到极限的神经被口腔的湿热和吮吸再次点燃,痛楚与快感交织成更恐怖的爆炸。
    「嗷……嗷啊啊——!!!」
    她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野兽咆哮,身体在舞台上剧烈抽搐,腰肢弓起,臀部高高擡起,像在主动把阴蒂阴茎往聂紫萱嘴里送。
    聂紫萱不管不顾,完全不在乎全校的围观,她只顾着疯狂吮吸。
    舌头反复舔舐尿道口边缘,牙齿轻刮茎身,喉咙一次次收缩,像要把苏芷莹整个人都吞进去。
    淫水和混着血丝继续涌出,直接灌进聂紫萱的喉咙,她却咽得更用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溢出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苏芷莹已经完全崩溃。
    高潮没有停。
    因为断裂,敏感点完全暴露,每一次吮吸都像直接刺激到最深处的神经,让她一次次达到毁灭性的巅峰。
    「嗷……要死了……嗷嗷……停下……呜呜……」
    她的哭喊和呻吟混在一起,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台下有人尖叫,有人录像,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却看得眼睛发直,呼吸急促。
    聂紫萱的低吟越来越重,她双手掐住苏芷莹的臀部,把她死死按向自己,嘴巴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得更狠,像要把那根残缺的东西彻底榨干。
    苏芷莹的身体在舞台上剧烈痉挛,四肢乱颤,泪水丶口水丶鼻血混在一起,淌满脸。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吸死丶要被榨死丶要被全校的目光活活羞辱死。
    但聂紫萱没有停。
    她只顾着忘情地吮吸,满足地低吟,享受着这极致的丶公开的丶彻底失控的征服。
    礼堂的灯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出一片淫靡而扭曲的景象。
    苏芷莹的噩梦,在全校面前,达到了新的顶峰。
    而聂紫萱的欲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聂紫萱的口腔像一台失控的真空泵,喉咙收缩到极致,舌头死死缠绕住那根残缺丶血肉模糊的阴蒂阴茎残段,吮吸的力度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
    她不再是人在吸,而是像一台纯粹的榨取机器。
    真空般的负压在口腔内形成,阴蒂阴茎的组织被强行拉扯丶撕拽,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起。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吼声已经完全不成人声,像濒死野兽的最後绝叫,撕裂了礼堂所有的空气。
    在聂紫萱疯狂的吮吸下,阴蒂阴茎终於彻底承受不住。
    「砰——!!!」
    一声闷到骨子里的爆响从聂紫萱的口腔里传出。
    在真空负压和极端刺激下,直接在内爆般炸裂。
    血肉丶血管丶腺体组织瞬间崩解成碎片,混着最後一丝乳白色浓精和鲜血,像一团猩红的浆液,直接喷射进聂紫萱的喉咙深处。
    聂紫萱被呛得猛地咳嗽,却死死含住不松口,喉结上下滚动,把那股混合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嘴角溢出红白相间的泡沫,顺着下巴滴落。
    苏芷莹疯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
    高潮不再是「高潮」,而是毁灭。
    最後一丝液体——那点残存的丶混着血的浓精——像被压榨到极限的残渣,从断口狂涌而出,喷进聂紫萱的嘴里,又从她鼻孔和嘴角倒灌出来。
    苏芷莹的身体在舞台上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到失控,腰肢弓成一个夸张的C形,又重重砸回地面。
    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瞳孔消失,口水丶鼻血丶泪水混成一片,从脸上狂流。
    「嗷——嗷啊啊啊——爆炸了——爆了——!!嗷——!!」
    最後一声嘶吼卡在喉咙里,像被掐断的电流。
    然後——
    她彻底昏死过去。
    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舞台中央,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断裂的阴蒂阴茎残段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和残液继续从断口渗出,在地板上汇成一滩猩红的湖泊。
    聂紫萱终於松开嘴,大口喘着粗气,漂亮的脸蛋上沾满血和白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极致的丶病态的笑。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低声呢喃:
    「……真他妈爽。」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双眼睛盯着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和舞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液体。
    有人尖叫,有人呕吐,有人继续录像。
    麦克风还开着,把聂紫萱的喘息和苏芷莹最後的呜咽无限放大,回荡在整个礼堂。
    这一刻,全校都见证了苏芷莹的彻底崩溃。
    而聂紫萱,只是站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残液,转身走下舞台。
    留下苏芷莹一个人躺在血泊中,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丶榨干丶摧毁的残骸。
    昏死过去。
    但大家都知道——
    明天,它又会重生。
    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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