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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吧,本王记得当初郑妃一舞倾城,比这两位穿得还要过吧。”
镶王一点都不给郑妃面子,嗤笑说,顺手拿起自己的折扇把玩。
“你!镶王,本宫好歹也是你的庶母。”郑妃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镶王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下,郑妃更加尴尬了。
“好了,镶王也没有说错。”皇帝喝住要发作的郑妃。
郑妃见皇帝是动了真怒,这才彻底偃旗息鼓,坐在椅子上。
苏轻挽见她胸口起伏剧烈,心想她这皇兄气人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
争执已过,皇帝就急着让人献舞。
这两位舞姬不说别的,舞艺当真精湛。
红衣女子娇媚,粉衣女子绝艳。
真正是销魂尤物,苏轻挽觉得她要是个男子的话,只怕也会被迷住吧。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皇帝得到了两个美人儿,干脆先退席了。
皇帝一走,众人自然也就散了。
苏轻挽走在回宫的路上,晚风袭来,那股昏沉的感觉才消散了不少。
突然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音,苏轻挽拉着红穗躲到一旁,心想这些人倒是会选地方。
“好人,你怎么久都不来找人家,有没有想人家。”女子娇喘连连,似乎还沉浸在情意绵绵之中。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没有?公主到底是真的,是假?”
男人声音低沉,却清醒得很。
本来苏轻挽以为是两只野鸳鸯,现在牵扯到了她,她就留意了起来。
“还未呢,她的警惕性太高了,只有那个红穗才能近身。”女子说。
随后就是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了出来,苏轻挽听了半天,就只听到这几句有用的信息。
心想,这个说话的女子,应该是她宫里的。
可惜,这里太黑了,她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谁。
红穗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面色苍白,生怕这两个人要是发现了她们会对付苏轻挽。
不多时,这两人才离开。
红穗突然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苏轻挽看见红穗背后,有个高大的黑影,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轮廓,却也知道是个男人。
被这人注视,她只感觉到头皮发麻,绷紧了浑身的每一处肌肉。
心下开始思索,她是皇帝失而复得的公主,正是被重视之际,大概是没有人这个时候上赶着触霉头的。
那人慢慢朝着苏轻挽走来,巨大的压迫感也慢慢袭来。
苏轻挽退到有光亮之处,眼前那人的面容也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萧祁?”苏轻挽冷声说出两个字。
“公主殿下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萧祁问。
苏轻挽看了看他,心里倒是把他排除掉了,与那女子一起的,不是他。
但是除了他,到底还有谁在调查他。
苏轻挽走神之际,萧祁已经到了她面前,几乎是反射动作,苏轻挽的银针已经与萧祁的脖子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
手被萧祁紧紧捏住,发出剧烈的疼痛。
“啧啧啧,公主的爪子还真是锋利。”萧祁目光灼灼。
“萧副将,你说我现在大喊一声,你会怎么样?”苏轻挽朝着萧祁的手看了一眼。
萧祁闻言,松手退后一步,“公主要是喊了,恐怕就真的只能嫁给我了。”
“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的事情,萧副将还是不要胡说,对了,本公主倒是觉得萧太后不会喜欢你如此的。”苏轻挽走到红穗面前,拿出药物在红穗的鼻子边晃了晃,红穗悠悠转醒。
对于萧祁,红穗倒是没有惊讶地叫出声来,乖乖地跟着苏轻挽走了。
萧祁从地上捡起一块玉珏来,冷哼一声,“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苏轻挽让红穗,不要把遇见萧祁的事儿说出去。
并且,告诉红穗,她们的身边被安插了别人的眼线。
“公主,咱们怎么样知道,那人是谁?”红穗担忧地说。
“引蛇出洞,她不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永宁公主吗?”苏轻挽晃荡着手里的月光杯,据说这是进贡的珍品,倒是被皇帝给了苏轻挽。
苏轻挽起身去了皇后的寝宫,两人密谈许久。
因为镶王要来,苏轻挽又陪着皇后用午膳。
“母后,我的身上有什么胎记吗?”苏轻挽突然问。
“有的,就在你的左肩有个蝴蝶状胎记。”皇后笑着回答,也不顾及在场还有宫人在。
镶王看看苏轻挽,又看看皇后,心想自家皇妹哪里来的胎记。
不消多想,只怕是苏轻挽又想出了什么计策。
于是淡定地用膳,殊不知他这样子,落到有心人的眼中,就是默认了苏轻挽的话。
“公主,请用汤。”苏轻挽身边的宫女,柔声说,为她盛了一碗汤。
苏轻挽伸出手去接,却没有想到,那汤猛地倾洒到了她的身上。
镶王大怒,连忙把苏轻挽给拉了起来,对着那宫女喝问:“没有长眼睛吗,皇妹没事儿吧。”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这宫女名叫如诗,长相清秀,现在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苏轻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拉住了镶王。
皇后忙说:“快把公主带进去换衣,幸亏那汤不烫。”
“还不快滚去为公主换衣,母后,这宫女实在是太蠢笨了些。”镶王淡漠地看了如诗一样。
如诗如获大赦赶忙伺候苏轻挽更衣去了,眼睛不眨地看着苏轻挽脱下衣服,生怕自己落下一处。
只见苏轻挽的肩膀上,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低声了说了个“呀”字,就低头不语。
苏轻挽换好了衣服,回了自己寝宫,就等着如诗下一步的动作。
她要是别人安插的眼前,就一定会有所为。
到时,谁最先发难,谁就是如诗真正的主子。
“公主,如诗没了?”红穗让人下去之后,走到苏轻挽面前说。
苏轻挽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向红穗:“怎么会没了?”
“据说是打水的时候,不小心落进了水里。”红穗觉得此事怪异,怎么说那如诗都是一等宫女,还是皇后赏赐的,怎么会去做打水的粗活呢。
可问了几个人,都说如诗自己说了,要出去打水的。
苏轻挽让红穗被自己给扶起来,到了放置如诗尸体的地方。
宫人围在那处,窃窃私语。
苏轻挽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如诗是真的溺水死了的。
“好生安葬吧。”苏轻挽吩咐內侍,带着红穗离开了那处。
心里却在想,刚刚查出一点眉目来,线索却断了。
可见,那背后之人有多小心谨慎了。
如诗不过是个宫女,死了也就是一抔黄土,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关注。
倒是新来的两位舞姬,更加引人注目。
两人之中,又是玉姬更得宠些。
苏轻挽觉得,这个玉姬就是镶王用来膈应郑妃的。
她这皇兄,倒是有不少恶趣味。
郑妃闹出了不少事儿来,最终还是用装病的手段,把皇帝给请了过去。
苏轻挽听了之后,只问了一句,“她没有对玉姬下手?”
“没有,想来也是怕了,当初皇上因为那事儿,差一点就把她给废了。”红穗不屑地说,其实此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皇帝。
宠幸了玉姬,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就算是后面大发雷霆,也是因为郑妃触犯到了他作为皇帝的尊严。
“既然她不想动手,咱们就帮她动手,传信给玉姬,一定要让皇帝认为是郑妃动的手。”苏轻挽手里拿着一个金锁,冷声说。
玉姬是镶王安插进来的人,自然也得发挥自己的作用。
“红穗,你说现在煜哥儿还记得,我这个做娘的吗?”苏轻挽拿着金锁,仔细凝视,仿佛想要在金锁上感受祁煜的温度。
“怎么会不记得您呢,您可是他的娘亲。”红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主子,只得捡着好听的说。
苏轻挽收起手里的金锁,放进了匣子里,“一定要快些把这里的事情处置妥当,然后回去接煜哥儿。”
她不放心熙和公主,宫里女人的伎俩实在是太多了。
祁煜只是个小小的婴孩,她一定要更快一点,处置好这些隐患。
大魏,皇宫。
被苏轻挽惦记的祁煜,正在祁昭的臂膀之中,乖乖睡觉。
大臣们,瞧见祁昭怀里的小皇子,早就对这一场面习以为常。
不久前,祁昭就传出旨意,说苏轻挽得了重病,并且把熙贵妃给关了起来。
众人心中皆有猜测,后来又瞧见祁昭时时刻刻带着小皇子。
认为大概真的如同传言之中的那般,皇后病重垂危,甚至连小皇子都顾及不上了。
“好了,都下去吧。”祁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大臣们都离开了,暗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将自己查的事情,呈送给了祁昭。
“查到了什么?”祁昭边看边问。
“数日之前,镶王带着人出了边关,之后楚国寻回皇后嫡出公主。”暗卫说。
闻言,祁昭的动作顿了顿,“嫡出公主?”
祁昭记得,楚国皇后唯独只有镶王一个儿子。
“是,这位嫡出公主当年被掳,还在襁褓之中就流落民间,最近被镶王找回。”暗卫解释。
祁昭听到这话,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镶王此人诡计多端,在楚国地位极高,想要再多的美人儿没有。
怎么会到大魏来,冒着两国开战的危机,把苏轻挽给带走。
这完全不符合镶王的个性,除非他有不得不带走苏轻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