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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是他真的是他(第1/2页)
我继续解释道：“他们传承着专门的秘术，既能镇压狱中厉鬼，又能囚禁作乱妖邪，堪称‘囚神禁鬼’的行家。他们的营房会布下镇魂阵，随身佩戴的令牌刻有狱神符文，就连日常巡逻的路线，都暗合八卦方位，目的就是压制狱中阴气，防止邪祟作乱。在监狱的范围内，他们几乎所向无敌，任何妖邪鬼怪都不敢轻易造次。”
“但讽刺的是……”我呵呵一笑道：“这些能囚禁万物的狱卒，某种意义上也是囚徒。他们的秘术需要长期浸染狱中阴气才能维持，一旦离开监狱超过七日，功力便会大打折扣，甚至遭到反噬；更有祖上传下的规矩，狱卒一族需世代守在一座监狱，不得擅自离开，否则会被秘术反噬，不得善终。他们守着这座牢笼，困住了犯人，也困住了自己，论起被困的时长，比绝大多数犯人都要久远得多。”
施棋眉头紧锁道：“这么说，青姨和黑姑，很可能就是传承了秘术的狱卒？”
我进一步说道：“关于这类狱卒，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他们的秘术传承并非后天习得，而是血脉相传——只有身负‘狱灵脉’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狱卒，寻常人即便习得招式，也无法真正驾驭狱中阴气，反而会被反噬。”
“你们仔细回忆一下……”我示意众人留意细节：“青姨袖口露出的银质令牌边角，黑姑腰间系着的暗红色绳结，都是狱卒的信物。那令牌正面刻着‘狱’字，背面是狱神脸谱，遇邪祟时会自动发热；绳结则是用产妇脐带血浸泡过的麻绳编织，能驱避低阶孤魂，这些都是他们的保命之物，也是身份象征。”
“狱卒内部还有严格的等级体系，”
“最低阶的是‘牢子’，负责日常巡逻、看守犯人，只会基础的镇魂咒；往上是‘押牢节级’，能布简易镇魂阵，处理普通厉鬼作乱；再高阶是‘差拨’，可操控狱中阴气束缚妖邪；最高级别的是‘管营’，不仅能囚神禁鬼，还能借用狱神之力，这类人通常是一族之长，世代镇守一座监狱，就像咱们没见到的那位村长。”
“他们的秘术看似强大，却有诸多禁忌。”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其一，不可杀无辜之人，否则狱灵脉会受损，秘术威力大减；其二，不可与狱中邪祟交易，一旦沾染邪祟浊气，轻则疯癫，重则被邪祟反噬，沦为傀儡；其三，不可泄露狱卒秘术，否则会遭天谴，后代无法继承狱灵脉。”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代价，”
我声音一顿道：“除了无法离开监狱太久，他们的寿命也比常人短。狱中阴气虽能滋养秘术，却也会侵蚀脏腑，多数狱卒活不过六十岁。而且他们的婚姻多由族内安排，配偶要么是同样身负灵脉的女子，要么是能净化阴气的特殊体质者，目的就是为了延续血脉，同时避免家人被阴气波及。”
“还有一点，他们镇压的邪祟并非都十恶不赦。”
“有些是被冤枉的忠臣魂魄，有些是意外卷入邪祟事件的普通人，狱卒既要镇压作乱者，又要安抚无辜魂灵，久而久之，他们的性格大多变得冷漠疏离，就像青姨那样，温和的语气里始终带着距离感——那是见多了生死怨念后的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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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狱卒劫’，”
我加重了语气道：“每百年，监狱会出现一次阴气暴动，所有被镇压的邪祟会同时作乱，这就是狱卒劫。届时，狱卒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狱神阵，轻则重伤，重则殒命。若能渡过，监狱阴气会变得更温顺，秘术也会精进；若渡不过，不仅监狱会沦为邪祟巢穴，整个狱卒家族都会被阴气吞噬，无一幸免。”
施棋听到这里不由得说道：“这么说来，青姨和黑姑的冷漠，或许不是针对我们，而是他们的宿命使然？”
我缓缓点头：“这个很难说，我们还得进一步判断才行。”
我们正在说话之间，就听见院外有个苍老的声音道：“诸位再不出来，可就错过午饭了。”
我们对视一眼，压下心头的疑虑，起身走出正厅。
院子里站着两个送饭的老太太，依旧是女儿村标志性的一美一丑组合。
美的那位鬓发如雪，却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几分慈祥，手里端着一个食盒；丑的那位满脸皱纹，嘴角歪斜，眼神却很锐利，推着一辆小小的食车，上面摆着几碟清淡的小菜和一锅白粥。
丑老太太冷着脸打算盛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我脸上。
对方一瞥之后，忽然转头直勾勾地盯住了我的脸，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碗筷滚落一地。
“是他！是他！”丑老太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大喊，转身就往院外跑。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个跟头，可她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爬起来继续狂奔，一路喊着“是他……是他……”，很快就消失在巷道尽头。
美的老太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手里的汤勺掉在锅里，溅起几滴热汤烫在手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我，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异常。
“这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林晚樱紧紧抓住哥哥的胳膊看向我道：“她好像……好像认识你？”
叶欢也抓头看向我道：“难不成真见过你？不然怎么会吓成这样？”
我缓缓摇头道：“不可能。我敢肯定，这是我第一次来女儿村，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
施棋压低了声音道：“她会不会觉得，你长得像是你父母？要知道，有些人的长相，几乎是从父母其中一方的脸上扒下来的。分毫不差。”
我再次摇头道：“我爷早就跟我说过，我长得既不像我父亲，也不像我母亲。要不是有血脉检测证实，外人根本不会相信我是元家的亲生儿子。就算这老太太见过元家的人，也不该对我有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