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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叫你舒服或者……不舒服的事？”
罗伊人的问题，磕磕绊绊，极尽委婉。
罗依反而笑出声来：“既舒服又不舒服？世界上有这种事？”
权威不容置疑，罗伊人冲口道：“当然有！这事，做好了就舒服，男人要是犯起混蛋来，就不舒服，你小孩子家家还在质疑姐姐我吗？”
咯咯咯地，罗依又乐了，这回乐得还真的带着点嘲笑。
“姐，你可真逗。”
“逗什么？！”
“你不就是想问，我和莫靖川有没有发生男女关系吗？干麻绕来绕去。”
罗伊人一下坐了起来。
前两天她还骗罗依说亲吻会怀孕呢，怎么今天，罗依这么明白了？！
罗依躲在被窝里，换了一个舒服无比的姿势，笑道：“莫靖川给我请了个生理卫生的老师，她都给我讲过了。”
说完，她还朝罗伊人眨眨眼，仿佛交换了一个小秘密。
“那你们到底有没有？”罗伊人问。
罗依就坦荡多了：“没有。放心吧。”
女人是有贼心没贼胆，男人呢，最近正人君子上线，有贼胆没贼心。
所以，两人距离那一步，似乎还有点远。
不过既然私房夜话都说到这了，罗依还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姐，那种事，有意思吗？”
罗伊人直挺挺躺倒，然后背过身去。
罗依不放弃，摇着姐姐肩膀。
“舒服……到底有多舒服？不舒服……又有多不舒服？”
“不知道，别问我。我还是处|女呢！”
·
同时，在若干公里外，参商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不头疼，不脑热的，莫名奇妙打了个喷嚏，根本不会叫参商这种硬汉放在心上。
浴室幽暗的灯光下，背对镜子，参商脱掉宽松的卫衣。
镜子里，宽阔的后背上，一条如烈火般鲜艳的凤凰，盘踞在参商肩头。
火凤凰，浴火而生，历劫涅槃，正是参商人生的写照。他把它纹在身上，用来遮盖烧伤的疤痕。
莫斯科爆炸案，大火烧毁了整条街，参商也在撤退时，被火吻了后背，大半背部皮肤，重度灼伤。
休养了这一个月，终于愈合，可还是留下了狰狞的烙印。
这样的疤痕，本应做植皮手术来去除的，最后想了想，为了不留下就医线索，参商还是找了家纹身店，在鲜红的皮肤上，纹了这只烈鸟。
图案遍布大半个后背，恰好遮盖住了皮肤上的瘢痕。
画面量，极为惊人。
对着镜子，参商够着手臂，用温毛巾慢慢擦拭。
线条上还残留着许多血痂，皮肤也像浮雕一样红肿凸起，但凤凰的威武，和那双凶狠异常的眼睛，仍旧栩栩如生，仿佛要飞出参商的皮肤，立刻凤鸣翱翔。
不一会，毛巾扔在水盆里，慢慢洇出丝丝淡红的颜色。
光果这上半身，参商撑在水池边缘，身姿虬结，镜子里，他抬起头，前额垂下的乱发中，眼神光锐，唇角上扬。
“伊人，未经你允许，我就在后背纹了图案，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