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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走出东海铝业大门,他边开车边打电话,向鲁鸣报告了情况,并提出对周小彬进行dnq建议。
鲁鸣听说后,便安排江珊去找文光明,要从周小彬身上采出样本,检验是否与蒙面人的血样相吻合。
江珊接了任务,立即与舅舅联系,很快在文光集团总裁办公室见到了舅舅。
“是来要样本的吧?”文光明不冷不热的说。
“舅舅,你怎么知道?”江珊愕然。
“怎么不知道。”文光明说,他收拾起办公桌面的东西,走到一张沙发上坐下,“你们公安的人盯得我很紧。”
“舅舅,不是这样的。”江珊连忙解释。
“别解释了!”文光明说,他打了个电话,叫秘书泡杯茶来。
“舅舅,我是不相信江华的鬼话的,他纯粹是胡说。”江珊说,他不敢看舅舅的眼睛,“当然,采个样本不是难事。拿到了报告,不就堵住了他的嘴巴!”
“我也是这样想的。”文光明说,他踱了几步,“我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想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跟小彬说,可是,这对周小彬来说意味着什么呢?他能接受吗?能不能想个办法?”
“我想,能不能安排东海铝业的高层人员进行一次集体体检......
“哈哈哈,没想到,你早就替我想好了。”文光明爽然道,“好的,我这就安排。”
江珊回到支队,江华连忙问她:“江副队长,你舅父是怎么说的?”
“哼!”江珊对江华哼了下鼻子,弯到一边坐着。她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把包子往茶几上一撂,一个无精打采的样子。
“哎呀,江副队长,看你的样子,肯定受了你舅舅一顿猛训。”鲁鸣劝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会得罪家人。不过,我们连生命都不能顾,还能顾什么个人的情面。这是职业所决定的,大家都会理解。”
“你错了。”江珊说,她打开包子,摸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恰恰相反,我舅舅完全同意,他决定明天安排东海铝业办公楼所有人员进行集体体检。”
“这很好呀。我就说过,文光集团的老总是什么人!他可是个开明的人士呀!华子,你也放开心,不会得罪美女的。说不定,将来,你们会成为绝配的搭档。”
“什么意思?”江珊愠色道。
“你不觉得你们很般配吗......
“鲁队长,请你放尊重一点!你身为支队队长,怎么在会议上开这样的玩笑。”江珊黑着脸,显然有些动怒了。
“好,好。我道歉,道歉。”他对江华说,“华子,你可不能怪我呀。我可是好心。”
“没什么,没什么!”江华摇了摇头,他突然想到了沈心怡。从东海铝业出来,还没有跟她告个别。江华立即站了起来,他鲁鸣说,“鲁队,我还有点事,不陪了。”他又对江珊说,“江副队长,你们聊,你们聊。”
江华出了门,便立即与沈心怡打了个电话,表示了不辞而别的歉意。
“我理解你!”沈心怡说,她道,“最近我也很忙,没时间陪你,望你谅解。”
听了沈心怡的话,江华心里释然。
江华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两手斜插在口袋内。
太阳正在当空,温和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江华不由向前走去,在街道边的绿化带踱了起来。
江华思考着:从周小彬的回答中分析,他说话支支吾吾,勉强回答的问题与文家别墅案完全不同,这正坚定了江华的信心。那么,罗健为什么假扮成周小彬在文家呢?
两种可能,一种是文静的恶作剧。这个女人,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最有可能的一种是,文光明特意的安排。他早就知道了罗健身怀绝技,便把他雇请到他的身边,当他的贴身卫士。如果这样的话,文光明几次遇刺都能毫发无损,那就非常合理的了。
这样一想,江华觉得很有必要再一次见见罗健。江华毫不迟疑,他立即驾车来到了旺旺公寓。
罗健不在。
江华便拿出笔记本,翻出罗健的手机号码。罗健说,他正在任华杨装饰公司。
“是警察来了!”任老大首先看到江华,他向江华迎去,与他握了握手,故意问道,“警察同志,你找谁呀?”
江华抬眼看着罗健。
罗健正坐在椅子上写着什么。
“我找罗健!”江华说,向罗健走去,问道,“能不能耽搁你几分钟的时间。”
“问什么,你尽管问吧!”罗健没好气的说。
江华并没在意罗健的态度,他张了张两手:“你看,你们就这么个地方,能不能与你单独谈谈呢?”
“好吧,到哪里去?”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喝杯茶!”
“谢谢你的美意。”罗健说,他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两人坐着电梯下了楼,走到绿化带中间的一个水池边沿坐着。
水池不大,养了几条小鱼。中间是一座小山,小山上有一条龙,他张着大嘴,向池内喷着水。
小鱼在池内游着,悠然自得。
“抽支烟吧!”江华摸出他那个精致的烟盒,弹出了一支香烟,递给罗健。罗健说不会,江华便自己衔在嘴里。他习惯情的深深的吸了几口烟,吞出一圈圈烟雾。
“有一件事,再也不能隐瞒了。如果继续隐瞒下去,对所有的人都不利,包括你自己。”
“什么事?”罗健侧脸向着江华。
江华微然一笑:“难道你心里没数?”
“你心里所想,我怎么知道。”
“那好,恕我直言。”江华继续抽了几口烟,他顿了一会,盯着罗健的面孔,“原来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现在我认为你就是那个人。”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着急,等我慢慢道来。”江华说,他悠然的环视了一会周围的景色,接着说,“几个月前,文家别墅遭到了杀手的袭击,一家人险些丧命,是他的外甥周小彬救了他们一家。当时,周小彬躲藏在桌子底下,是他出手投了两支飞镖,飞镖击中杀手,使杀手吓得逃走。我现在认为,这个投飞镖的小伙子并不是周小彬,他正是罗健......”
“你——”罗健把‘胡说’两个字咽出了胆内,他缓和了一下紧张的心理,说了一句,“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并不在意。”
“哈哈哈......”江华笑后说,“罗健,这是好事,这是在伸张正义,是舍己为人。你害怕成为英雄吗?你害怕成为公众人物吗?”
“你是试探我吧?告诉你,我一具平民百姓,怎么能进得了文光明的家里?”
“刚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江华狡黠的一笑,“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你这样像周小彬,是文家人把你认错了。也有可能是文家小姐的恶作剧,还有其他的可能。”
“请你不要在这事上费功夫。他们不会把我认错,也不会是文家小姐的恶作剧。”罗健抬眼向写字楼看了会,他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好吧,既然你这样固执,今天的谈话也就只有到这里为止。不过,我有信心会让你说出真话。”江华拿出笔记本与笔子,写了一电话号码,他站起,递给罗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与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