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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健打败了两个杀手,黄超群对罗健更加热情了,两人一道吃、一道睡,睡在李菊家里,吃用都是黄超群支付。
这天,罗健与黄超群吃了早餐后,黄超群便去银行去取了几千元钱,又去商店买了几条名贵的香烟。
黄超群数了三千元钱递给罗健,罗健没接,他说:“黄大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说为朋友两肋插刀,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好吧。”黄超群收起钱,“既然罗兄弟为难,我就收下了。我们先去一个地方。罗兄弟,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到哪里?”罗健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黄超群说,他看到罗健犹豫的样子,便明白的告诉了他,“我要去见那个害我性命的司机,只有见到他,一切就会明明白白。”
“你能见到他吗?”罗健问,他接着问,“他这时应该在看守所内。”
“我打听确切的情况,肇事司机查出绝症,放了出来。”
“你见到了他,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黄超群满有把握的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罗兄弟,今天星期六,你又不上班,陪我走走不行吗?”黄超群见罗健有些犹豫,便做起了他的工作。黄超群说:“罗兄弟,我一直把你看成兄弟,瘦猴一伙人打你的时候,我挺身而出。你看,这伤还留在我的额头上。”
罗健看了看黄超群额头的伤痕,问道:“这伤痕不是出车祸的时候留下的吗?”
“是打架的时候留下的。当然,这场谋杀没有夺去我的性命,又在我的伤口上加了伤。这是伤中加伤,雪中加霜。哎呀呀,疼,真的很疼。”黄超群揉着额头,“看起来,天要下大雨了。我这伤口,小疼小雨,大疼大雨。看起来,天真要下大雨了。罗兄弟,我知道你有后顾之忧,你有一个年迈的父亲,你还没娶妻生子,女人味都没闻过,死了,做鬼都要叫三年屈。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是有风险的,我不会让你担当这个风险,但是,我是坚决不会就此罢休的。”黄超群拍了拍罗健的肩膀,“兄弟,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如轻如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比泰山还重。伟人就是伟人,他的话就是哲理。我要做一个有意义的人,做一个有益于民的人,我豁出去了!”黄超群正气凛然,“狗死头点地,人死卵朝天!大不了,再过十八年又是条好汉!”
罗健看到黄超群真的动了情,又对他的认识加深了一层。黄超群的话不错,他的确为了他挨了一棍,虽说黄超群的话夸张了一点,而他比起那些自认为大丈夫的人强多了,比起那些见死不救的人更强多了。罗健一时被感动了,他决定和黄超群一起追查凶手。而又从哪里着手呢?罗健问黄超群:“黄大哥,我们能知道肇事司机的姓名吗?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这个你放心。”黄超群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拨了几次才拨通。黄超群先是顿了一会,接着清了清喉咙,带着谦逊与虔诚的口吻对话筒说道:“徐警官,好久不见,兄弟我想死你了?徐警官,你在哪里呀?兄弟为了感激你几个月来对我的关心,我略备了几包香烟,以表示对徐警官的感谢......”黄超群列举了几个例子,一次他病了,是徐警官把他送到医院的,二次是黄超群在执勤的时间,违法收了一个违规司机的钱财,是徐警官为他开脱。黄超群列举了好多例子,徐警官怎么样的关心他,怎么样爱护他,怎么样的帮助他。他说得非常激动。那个样子,好似徐警官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黄超群通过电话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我们这就去找徐警官。”
罗健问:“你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个好警官呢?”
黄超群指了指脑子:“父亲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的?就要借题发挥的。”黄超群把手一挥,“兄弟,我们走,警官先生正在等着我的香烟呢?”
“好吧!”罗健欣然道,跟着黄超群坐上了出租汽车。出租汽车开到了一个交警执勤的亭子。一个交警正在执勤。
这交警脑袋大大的,肚了挺得老高。
黄超群立即迎上前去,热情的对胖子交警道:“哎呀呀,徐警官,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了!”
黄超群大步向前,担心警官跑掉似的。
而黄超群只不过用热脸贴交警的冷屁股。被称为徐警官的胖子警官看着黄超群,带着鄙视的眼神,嘲弄的道:“哎呀呀,这不是黄超群吗?黄超群,最近到哪里发财了呀!”
黄超群对徐警官的嘲讽一点也不介意,他先是叹了口气,接着说:“差一点要了我的性命。不是我的命硬,只恐怕这辈子见不到兄弟了!”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傍富婆傍错了对象。”徐警官笑着说,他教训道,“黄老兄,不是我批评你,富婆是要你的命,富公更要你的命。作为同事一年,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要注意身体,家里有老有小,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黄超群连声说。他递了一支烟徐警官,殷勤的替他点上烟,点头哈腰道,“徐警官,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能否借一步说话。”
徐警官看了看黄超群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高档提包,知道内面装有礼物,而他装腔作势的对黄超群道:“黄超群,你也当过协警,是知道执勤的纪律的!”
“知道,知道。”黄超群担开链子,打开包子一角,显出那条名贵的香烟,他谄媚的道,“我知道徐警官是个清官,烟酒不分家,就几包香烟,稍微高档一点罢了。”
徐警官把烟衔在嘴里,眼睛瞟了瞟包里的香烟。徐警官开玩笑的说:“看起来,你真在哪里发财了。”徐警官吐了一口烟雾,笑着道,“你们这些当过协警的人,个个都是狡猾的家伙。公安局为什么就招聘了你这么一批协警,简直坏了我们正统警官的名声!”
黄超群嘻嘻的笑着,一个奴才的样子。他把徐警官拉到一个避静处,把香烟塞进了徐警官的怀里。黄超群想了一会,对徐警官道:“徐警官,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徐警官说。
“你知道,最近,我是倒了大霉了。并不是什么傍富婆傍错了对象。是一场车祸险些要了我的命。我想问一下,那个肇事司机是哪里人,他现在住在哪里。”
“你没看到我正在执勤吗?”
黄超群尴尬笑了笑,他想了一会,把刚才要送给罗健的那叠钱塞进了徐警官的口袋:“一点意思,徐警官精力旺盛,约几个炮不成问题!”
“哈哈哈,我就说吗,老兄肯定是在哪些里发了财了。”徐警官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他很快变得亲热起来。徐警官爽快的问:“那一天的事故?”
“上月十五号。”
“在哪个地方出的事故?”
“城南二号线。”
徐警官想了想,他一拍肥胖的巴掌:“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没想到是你老兄出了车祸。念在你我同事,这个忙我帮定了。黄兄,我正在上班,能不能等我下班后,再去替你效劳呢?”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黄超群不住的点头道谢,他接着说,“下午,我打徐警官的电话。望警官能够接听!”
“那是当然。”徐警官说,他走到岗亭,毕恭毕敬向着行人敬礼。这个徐警官,他今天的胸挺得高了些,礼也行得正规了些。那和蔼的态度,使得不少司机从车窗内伸出右手,向这位忠诚卫士挥手致敬。
黄超群告辞了徐警官,在东海市区散着闲步,他去商场里买了几件新衣服,又去银行取了几千元钱寄了回家,他找了一个中档的饭店吃了个中餐,喝了几瓶啤酒。
黄超群很快在徐警官手里要到了肇事司机的信息,便与罗健打电话。两人毫不迟疑,来到了城南老区。按照徐警官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肇事司机的家。
这是一个小地下室,屋内阴暗潮湿,发出一股臭味。虽说黄超群与罗健两人也住过低劣的房子,但是,他们还从没有住过这种牛棚似的房屋。
这种臭味,住在这里,真是要人的命。
地下室的一边挤着两张床子,床子又黑又破,另一边摆着一个煤气灶,一个女人正在灶边做饭。
女人四十左右,她衣衫褴褛,篷道垢面。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坐在床子上,他们可怜兮兮的,男孩子的头上长着几个大疙瘩。
看到这个贫民窟,黄超群与罗健两人的心情一下子坏了起来。他们看着两个可怜的孩子,突然产了生施舍一点的想法,而他们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个房屋的主人曾经想要黄超群的性命。
屋里只有一条长凳,黄超群与罗健没有坐,他们站着。黄超群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他想了好一会,又清了清噪子,问主人道:“大嫂,请问,这是孙师傅的家吗?”
女人看了黄超群一眼,脸上带着惊惧的神色。
“大嫂,这是孙师傅的家吗?”黄超群和气的问。
女人这才点了点头。
黄超群又问:“大嫂,孙师傅到哪里去了?”
妇人一时没有做声。
黄超群又问:“大嫂,孙师傅是不是开车去了?”
妇人还是没有做声。她眼睛骨碌骨碌的。看她的神情,心里一定有鬼。
黄超群不厌其烦,他干脆坐在了那条漆黑的凳子上,掏出一支烟抽上。他抽了几口,说:“大嫂,孙师傅可是一个老师傅呀,听说,他开了几十年的车,从没出过事......”
“我不知道!”妇人突然大叫了一声,把罗健与黄超群吓了一跳。女人转过身子,瞪着黄超群,脸上露出狰狞的面目。妇人沙哑着声音喝道,“你们滚出去!”
妇人的表现,令黄超群防不胜防,他一时不知怎么是好。黄超群看了看罗健,罗健也看着黄超群。两人都没了主意。
看这个样子,想从妇人口里得到什么是有难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