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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司老爷子布满褶子的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烟盒来，然后那面无表情的脸对她笑了下，问：“孩子，抽支烟可以吧？”
苏啾啾做了个“请”的手势：“您随意。”
旁边贴着不能抽烟，抽烟罚一千块。
反正这顿饭是他们付钱，又不是她，他想抽就抽，跟她没什么关系。
司老爷子便点燃烟，吸了口气，吐出口气，透着烟雾袅袅，他看着对面坐着的年轻女孩，嗤了一声说：“你跟你妈妈真像。”
顿了一下，他又说：“不过有一点，你们倒是不一样。”
苏啾啾眉头微挑，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十分感兴趣的模样：“哦？您请说。”
“她……”司老爷子张口要说，只是才说了一个字，他就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说：“算了，不说她。”
“说说你吧。”他弹了弹烟灰：“你是怎么看出来？”
司老爷子自我感觉从今天见到这孩子开始，他就一直伪装着，从没露馅，包括苏啾啾的妈妈。
他从她嫁给他儿子那天起，甚至更早，就一直伪装着，他脾气性格其实很不好，但也不是很差，苏啾啾她妈妈在司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把他看穿，她一个小孩子竟然看穿了。
这孩子说得不错，他的确是因为愧疚，也确实没有司岑说的那么疼爱她，也没有司岑说的那么期盼着想要她回司家。
那一房间里的礼物……
“娃娃。”苏啾啾指了指旁边沙发上放着的几只娃娃，笑眯眯说：“我刚问了我哥，他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懒羊羊。”
刚刚和司老爷子聊天的时候，她就拿手机问了路衍洲。
路衍洲说，她喜欢懒羊羊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后来大了就不喜欢了，甚至在离开苏家后，对懒羊羊从不喜欢到了厌恶。
因为，司岑也喜欢。
一个从小就欺负她的人，竟然喜欢着和她同样喜欢的物品，原主那样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再喜欢了。
司老爷子真很关注她的话，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娃娃？”老人皱着眉：“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懒羊羊，当年我送你的时候，你开心极了。”
他回想起多年前的时候，冷冰冰的脸上渐渐露出一抹淡笑，那个时候儿子明媒正娶的媳妇，也就是苏啾啾的妈妈还在，那个时候他出轨的事情她还不知道，他们感情还合得来，苏啾啾也喜欢跟在他身后，爷爷长爷爷短的叫，只是后来……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再次淡了下来。
苏啾啾说：“您也知道是当年。那是我多小的时候了？人嘛，总是会变的，就像是您，就像是……您儿子。”
她不是苏啾啾，不会叫那个男人爸爸，一个出轨找小三的男人，还不配她叫爸爸，更何况，那本来也不是她的爸爸，只是原主的。
相信原主还在的话，肯定也是不愿意叫那个男人爸爸的。
司老爷子又吸了口烟，对她说的这句话没有反驳，大抵是内心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