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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们天天颠鸾倒凤,有做不完的爱。他让小哑巴坐在自己身上自己玩,揉弄小哑巴熟烂的乳尖,向外提拉,看硕大的乳尖慢慢回弹。
他们在发廊里、家里的镜子前,他压着小哑巴在镜子前做爱,做到小哑巴脱力,站都站不稳。
鸡巴一个劲地往外射,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灌在阴唇表面,有时候也会颜射,小哑巴只会用自己漂亮的小脸笑脸相迎,傻乎乎得没有一点心机。
骨头开始对着光盘学习手语,不到一个月,他就能看懂小哑巴想要表达的意思,进行无障碍沟通。
意识到自己对小哑巴产生了不同的情感,是在一个下雨天。
东港街不常下雨,一下便觉得绵绵无期。细雨纷飞的夜晚,骨头来到发廊门口,今夜他没有走进去,而是在门口徘徊。
明明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却还是能听到门后翻云覆雨的呻吟,那是小哑巴的呻吟声。
刀哥忽然对小哑巴感兴趣,这是骨头始料不及的事情,而他能做的,只有放手。
他没有学历,没有钱,拿什么给小哑巴未来。他居然想给一个哑巴未来,从那一刻起,他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小哑巴。
这是一个嫖客对娼妓产生的爱情,听上去就有够可笑的,骨头也说不清楚,这个小哑巴哪里好,怎么就会爱上他呢?
他有点笨,有点傻,又不会说话,做狠了就好哭,娇气得狠。这样傻的小哑巴,骨头却觉得他可爱,不是因为他的漂亮也不是因为他的风情,他居然觉得他可爱。
他对小哑巴说过好多次喜欢,喜欢是可以放肆的,不必加以克制。他可以喜欢小哑巴的脸,可以喜欢他的身体,也可以喜欢他的声音,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爱上了那颗纯净的心。
他将小哑巴带回家里,每次回家,小哑巴就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一看见骨头就摇尾巴,用明亮的双眼期待地看着他。
小哑巴厨艺很差,差点将房子点燃。从那以后,骨头开始包揽所有家务,小哑巴就跟没骨头似的倚在男人身上要抱抱。
小哑巴没说过我也喜欢你,可骨头感知得到,他的每一次害羞,每一次呻吟都在说,这只小狗也在喜欢你。
【三】
雨势渐大,砸在柏油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骨头站在发廊对面的屋檐下,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烫得他手指一颤。
门开了。
小哑巴穿着件宽大的白衬衫——那是骨头上次留下的。
他赤着脚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那块鲜红的胎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脆弱。他看见骨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暗夜里突然点起的两盏灯。
他比划着手语:“你来啦。”
骨头没动,只是远远地看着他。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透明的水帘。
小哑巴等了等,见骨头不动,便小心地踩着雨水跑过来。冰凉的水浸透了他的脚,他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笑着凑到骨头面前,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骨头避开了。
小哑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歪着头,用眼神询问。
“刀哥今晚包了你。”骨头开口,声音比雨水还冷,“回去吧。”
小哑巴摇摇头,比划着:“我等你。”
“等什么?”骨头嗤笑一声,“等我操你?小哑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话说得很慢,确保小哑巴能看清每一个口型。小哑巴的手停住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我包你,刀哥也包你,有什么区别?”骨头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小哑巴后退,“都是嫖客,都是花钱买快活。你真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不一样?”
小哑巴的嘴唇颤抖着,他急切地打着手语:“你说过你喜欢我。”
“床上说的话你也信?”骨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讥讽,“小哑巴,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个哑巴,还指望有人真把你当回事?”
雨越下越大,小哑巴的白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
他站在雨里,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花。
骨头看着他,心里像是被钝刀一下下地割。但他必须说下去,必须把话说绝。
“刀哥有钱,有势,跟了他,你就不用在这发廊里接客。”骨头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支烟,“我是为你好。”
小哑巴死死地盯着他,雨水顺着他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慢慢地、慢慢地比划出几个字:“你骗我。”
然后他转身跑回发廊,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霓虹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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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站在原地,直到那支烟烧尽,烫到手指起泡,才转身离开。
那一夜,东港街的雨没有停。
【四】
刀哥包养小哑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帮派。
刀哥本名叫刀疤,因为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他是东港街真正的地头蛇,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控制着这条街所有的生意——合法的,不合法的。
小哑巴被接出了发廊,住进了刀哥在街尾的那栋二层小楼。
楼里装修得很是气派,铺着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仿制的名画。小哑巴有自己的房间,有一整面墙的衣柜,里面挂满了新衣服——裙子、旗袍、皮草,都是刀哥让人买的。
但他很少穿。
大部分时间,他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赤着脚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走来走去。刀哥不常来,来了也只是做那档子事,做完就走,从不过夜。
小哑巴学会了抽烟。是骨头抽的那种牌子,廉价,呛人。他坐在二楼的窗台上,两条腿悬在外面晃荡,看着楼下街景,一根接一根地抽。
有时候他会想起骨头。
想起骨头第一次给他点烟时笨拙的样子——他学了很久才学会用打火机,手指被燎了好几个泡。想起骨头在他手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写:“我叫骨头,你叫什么?”
小哑巴没有名字,从有记忆起就被家人叫小哑巴。老板叫他小哑巴,客人叫他小哑巴,连骨头也叫他小哑巴。
但骨头会用手语跟他聊天。聊东港街的天气,聊港岛那边传来的电影,聊以后——骨头说以后要开一家店,卖什么都行,只要不用再打打杀杀。
“到时候你来看店。”骨头比划着,眼睛里有光,“你长得好看,往那一站,客人肯定多。”
小哑巴笑着打他,比划说:“你把我当招牌?”
“当老板娘。”骨头说,然后凑过来吻他。
那些细碎的、温存的时光,像被雨水浸透的旧照片,模糊了,却还留着印记。小哑巴摸着左脸颊的胎记,那里曾被骨头吻过无数次。
骨头说那是天使的吻痕,是上帝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