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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治我的罪？”
白致寒斜睨着慕以柠那双透着几分妖冶的眸子，只能感叹一个丁点大的小姑娘，居然会有如此漂亮精致的眼睛，仿若两颗红色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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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致寒本以为慕以柠会很生气，会大声的斥骂她，却没有想到慕以柠只是眨巴着眼睛，忍着眼泪，咬着唇，轻声询问道：
“这次不来，下次，下次你可以来吗？”
白致寒一时无言，只是俊眉微皱，盯着站在门口的慕以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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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为什么自从上一次在森林里抱过慕以柠以后，慕以柠就变得有些黏人，就像个得不到宠爱的孩子，对别人的好，格外依恋。
她不是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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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白致寒记不得自己当时的回答，只是在下一次慕以柠生日的时候，他跟着他的母亲如约而至。
他母亲从宴会回去以后不久，就怀了他的妹妹。
本是一件喜事，但是在记忆中推进，却发现那是所有黑暗的开始，是经历这么多痛苦，还历久弥新的一丝丝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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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的纱布被拿下。
白致寒喉结微动，自然的翻过身，任由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口继续泛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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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梦，关于此刻站在他床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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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盯着白致寒脖颈上的伤口，深吸一口气，暂时看不出错处，纤细的手指微动，将纱布重新贴回他的脖颈。
唇瓣轻抿着。
慕以柠盯着这张正太般的脸，眼神微动，头也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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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白致寒，还是别的什么人，最近是不太平了，她必须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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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柠檬香散去，白致寒缓缓的睁开眼，一双血红的瞳仁盯着那扇门，仿若还是能够刻画出慕以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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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姐。”
言沉也是随了白野的叫法，叫着叫着也习惯了，看着慕以柠从白澈的房间里走出来，不禁挑了下眉。
“还没睡？”
慕以柠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勾着唇角：“也是。马上就要到月底了，趁着还没有回去，你多出去转转吧。
说不定抓到一两个游荡的吸血鬼，还是一个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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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沉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有些苦涩，淡声道：“柠姐说的是，这个人类世界，除了功绩，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慕以柠嘴角微动，自然明白言沉说的是什么，但是并没有接话，而是轻声道：“有空和小野多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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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言沉，你看我选的项……”
不远处。
白野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快步的走来，一脸的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慕以柠就站在旁边，兴冲冲的朝着言沉要展示自己选的礼物，却不想余光一瞥就看到了慕以柠，瞬间嘿嘿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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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细长的眉微挑，看着小蝙蝠趴在白野的肩头困的不行，不禁道：“你这又带小蝙蝠去哪儿了？”
白野咧着嘴，将手里的礼盒藏在身后，笑着道：“没，没干嘛啊，姐，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来干嘛？”
慕以柠勾着唇角，没想到白野还学会先发制人了，颇为欣慰的出声道：“行了，你们聊，我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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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连连点头，乖乖的给慕以柠让出一条道，侧目看着慕以柠在走远，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礼盒朝着言沉晃了晃。
言沉无奈的看着白野小孩子的行为，双手环腰，蹙着俊眉看着白野那张和慕泽初七八分像的脸，淡道：
“你不打游戏，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