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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这突然的一下,一下子便是惊到了大殿之上的所有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天君带着冷冷的笑,说道:“战神啊战神,这千万年来本君待你不薄啊,为何要为了一个早就背叛了你的女人这么做,值得吗?”
“我不准你这么说阿冰。”战神面部狰狞,上下的牙齿紧咬着,说道:“阿冰她没有背叛我,是我没能保护好她,终究是你害死她的,他能被狐帝所救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说是本君害死她的,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可笑了。”天君的目光直逼战神,口吻中带着质问,说道:“你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阿冰的死就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本君当年之所以下定决心要灭雪族,这中间不还是有你在推波助澜吗?”
“可我从没让你动阿冰。”战神一声怒吼,随后闭上了双目深深的吸气,再次睁开时也不知那是含着如何的情感,说道:“不错,千万年前我的确是希望借着天君的力量灭了雪族。只有那样,阿冰才能完完全全的抛下雪山,才能永永远远的和我在一起。”说道激动之处,战神突然停下了,良久之后这才又说道:“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可是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所以,我心中一点都不怪阿冰,也绝不会放过害了她的人。”
“事到如今,那战神就说说吧,倒是要本君如何啊?”天君面色不改,说得很是冷静。
战神却是无比的激动,说道:“我要你死。”
“战神,你冷静点,现在绝不是什么意气用事的时候。”应龙急忙上前说道。可能天君的确是死不足惜,但是,也不值得因此背上污名。
狐帝立马也说道:“是啊,战神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就算现在你杀了他,阿冰也是回不来的。”
“哈哈哈哈”战神一声声的冷笑听着特别的刺耳,说道:“你们认为,到了如今的这一步我还回得了头吗?我筹谋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就算是错,也只能一错到底了。”
战神说着袖口划出一把利剑来,冲上前去直指天君的喉咙。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容若奔上前去拦在了战神的前面,战神这才停下脚步。
“父君,停手吧。”容若的口吻中带着一丝丝的哀求,说道:“我相信母妃她也不会希望父君这么做的,停手吧。虽然,我也打心底里恨着天君,也恨着您。但是,我也不希望父君您为了这种人背下耻辱之名,母妃她也不会安心的。”
两人一时间都僵持在了那,这时候,月音向前小踱了几步,说道:“战神,承认吧,你这么做并不是真的恨天君,而只是将自己对阿冰的歉意转化成了对天君的恨罢了,你只是必须要找个人来恨罢了。您真正恨的,是你自己才对。”
月音的这一番话,深深的刺入了战神内心的最深处。颤抖的脚步摇晃着向后退,战神最不愿承认的这件事就这么被说出来了,就是手上的剑也提不住了,重重的抵到了地上。正是这股对天君的恨才让战神能坚持这么多年,若是连这都被拆穿了,脆弱的心立马就会显现出来。
“是啊,你说的对,我一直恨着的,一直都是我自己才对。”只是这个真实的感受战神一藏便是千万年,就算今天有这么多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到如今这个时候,也是绝对不会回头了。
趁着大家稍稍松懈了的那个片刻,战神一个箭步,越过了容若直奔向天君,就是天君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再次回神时,利剑已经刺入了天君的胸膛,一时间鲜血直流。
众人都惊呆了,还未等众人上前阻止,战神挥断了剑柄,露出了另一端的剑锋刺入了自己的胸膛,嘴角渐渐淌出了鲜血,直往下滴。
“父君。”容若瞬间冲上前去,就算之前是有多恨他这个父亲,在这一刻恨意也都全没了。
战神嘴角上扬,说道:“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唔~”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你。”天君万万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做,堂堂天君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实在是不甘心,但是,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
战神的那把利剑灵力即强,曾经陪伴着战神东征西战,死在这把利剑上的凶兽就不知道有多少,更何况这一击直至二人命脉。两人双双在众人面前闭上了眼睛,只是,一个嘴角是带着笑的,而另一个则是带着悔恨与不甘。二人的灵力逐渐的散去,最后挥散在空气中,什么都没有留下,生前的那些恩恩怨怨也该就这样的随他们而去了吧,其实也早该结束了。
容若看着呆呆的发愣,那一刻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悲伤,反倒有些为父君的解脱高兴。
狐帝见此地也无他什么事了,在众人的目光都在消散的天君与战神那时,便悄悄的离开了。
众神一时间纷纷谈论了起来,他们之前都是跟随着战神谋夺天君之位的人,但他们谈论的不是为有人离去而伤心,而是在谈论着下一任的天君会是谁。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明白,若是论名正言顺,那应龙绝对是不二人选。但又怕应龙会报复他们帮着战神夺位,故此也有些人想要推选容若天神继承天君之位。可最终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拿主意,只敢怯生生的谈论。
容若可不管这些,走到阿音的身前,挂着淡淡的微笑伸出手去,说道:“我们,走吧。”
“好。”月音还未接住他手,脚下一软便昏厥了过去,躺在了阿若的怀中,这一次坚持的时间也够长了,确实是到了要休息的时候了。
容若轻轻将其抱起,说道:“看来只能在天族暂且呆一段时间了。”说着径直去了从前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