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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清楚地看见沈穆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许久，他才松开手，留下一句“处理了”就离开了正厅。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过身看李嬷嬷的尸体。
楚玥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沈穆言这会儿心情低落，便识相地处理了李嬷嬷的尸体，对外只宣称是将别家派来的叛徒处理，没有提皇宫二字。
消息很快就流传开来，大家议论着沈穆言是多么严苛，就连跟了十几年的嬷嬷都能查出，一时间对他心生敬畏。
这消息竟然把对季苏阳的谣言都压下半分，楚玥在心底说这可算件好事。
沈穆言低落了好几天才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这几天他的暗卫始终没有找到季苏阳，只有密探来信说季苏阳似乎与迟迟不肯离去的东离使臣暗中有所来往。
知道这个消息后，楚玥的眼底也划过了一抹惊讶，“殿下，七皇子不是这样的人。”
沈穆言淡淡嗯了一声，眉头却紧紧皱起，“这东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回想起他们来到南越国后的种种行为，沈穆言的眉头越皱越深，目光也跟深了起来。
许久，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深沉，“我感觉东离要对南越开战了。”
闻言，楚玥不解地望向他，“你的人不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吗？他们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啊。”
两国即将交战可不是句玩笑话。
沈穆言垂眸摇了摇头，“我怀疑他们要从季苏阳嘴里探口信或者其他的东西，毕竟季苏阳从小长在南越。”
“他没那么傻吧？”楚玥诧异地望了眼沈穆言。
“东离人居心叵测，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
“但七皇子不在他们手里，我们谁也找不到他，怎么就能说是去给他们透露情报了呢？”
闻言，沈穆言斜睨了她一眼，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地道：“照你这么说，你还觉得东离人并不想挑起战争？”
楚玥先是垂眸想了想，然后抬起眼睛点了点头，“我觉得他们不是居心叵测，我持中立。”
两国才和平了十几年，况且东离这几年虽然发展迅猛，但在兵力上却始终没有超过南越，他们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起自寻死路的战争呢？
沈穆言冷哼一声，随即别开脸去。
就在楚玥纠结着该说些什么让这尊大神别生气时，沈穆言就忽然转过脸来，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被他这目光盯得有点害怕，楚玥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疑惑的“嗯？”了一声。
“打个赌？”知道自己吓到楚玥后，沈穆言收回了目光，饶有兴味地开口。
闻言，楚玥眼睛一亮，来了精神，“殿下想赌什么？”
“就赌这次东离人的目的。”
楚玥嗯了一声，刚想说话就被沈穆言打断，“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闻言，楚玥眼里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才不信东离人会那么蠢。
自己一定赢定了！
“行，结果出来的时候谁都别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