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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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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了……太久了……在这世上,我只是个过客。”是赫诺曾经在圣橡树中听到过的老者的声音。
    “是谁?”玛利亚又让那两个火球出现了。
    “别怕。是神谕。”赫诺只能这么解释。玛利亚也就收回了自己的魔法。
    “匆匆地来,匆匆地去,追逐太阳,追逐月亮……我脚下的世界与天空一同孤独地旋转,奏起高远的乐章,只有土地永远与我同在。所以,我愿让飓风携我远去。”
    众人不断前进,而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偶尔也会休息。当他们走到第一个岔路时,令赫诺感到似曾相识的事就发生了。
    “左、右。这是两个极端。但是,极端何不是一体呢?就像哲人石教我们的一样,‘一即全,全即一’。”
    “哲人石?这个不知道在哪里说话的家伙提到了哲人石吗?”玛利亚注意到了重点。
    “习惯就好。留下这些信息的如果不是比莱恩大师更伟大的智者,就只能是诸神中的一位了——是托儿神本尊也不一定。”
    “嗡……”一些杂音出现了,“所有人都……关于地底深处的传说……好吵……今天,我们的……穿透地壳,夺回……施工队!安静点儿!……谢谢。”
    “他在说什么?”玛利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或许和这嗡嗡的杂音有关。
    “不知道……”赫诺也无法理解他的语言。
    “我们将夺回‘古老的神灵’埋在地底深处那个神秘的世界里的宝物。正如预言中提到的,‘三位月下之子,一个轮回。三位亦一体。’”
    “三位月下之子?是指我和两位大师吗?”
    “现在世界上也只有这三位月下之子。”
    “啊,‘眼’,‘眼’。世界的秘密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我眼前。这是‘眼’最伟大的一次行动。”
    “他说的‘眼’究竟是一个东西还是那个长在身上的眼睛?”赫诺实在是想不明白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比上次那个“命运悖论”更加“深奥”。
    “我觉得,或许是‘垂暮之光’的孪生兄弟,另一个邪恶的组织?”
    “不,不可能。这位老人不可能是黑魔法师,他就像莱恩大师一样。”
    “不过这声音不像是莱恩大师。他使用的是人类的语言。”
    “没错……算了算了,不管了。我们应该左转还是右转?”
    “我猜,我们应该随便走——这位智者不是说了吗?‘一为万物,万物归一’……”
    “没错。”赫诺走进左侧的岔路,玛利亚则走进了右侧的岔路——那颗灵魂石被赫诺带在身上。
    “你真的觉得会有这么巧的事?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大地精灵,然后被你遇上了?”那老者对他说。
    “不然呢?”赫诺停下脚步,听这位老人给他新的意见。
    “这只是一个骗局,‘垂暮之光’的骗局。”
    “什么?怎么可能呢?先生,不要被这个人骗了!”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的灵魂石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可能呢?”
    “仔细想想吧,年轻人。你应该记得,除非有魔法的刺激,不然灵魂石内的灵魂是无法说话,甚至没有听觉的。”
    “没错!确实有这种说法!”赫诺恍然大悟,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黑色石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躲进灵魂石中?”
    “我真的没有骗您,先生!请相信我!”她在灵魂石内大喊。可赫诺认为,她的声音越大,就越是暴露出了真相。
    “既然你不愿说……”赫诺用一小束电流刺激着这块石头,让它逐渐平静下来,失去所有的声音。
    “很好。你的选择将会让前路再无任何危险。智慧总是能给予我们辨别是非的能力。黑巫师喜欢潜伏于阴暗的角落中,用最为狠毒的方式出其不意地攻击我们。”
    “没错,大师。”
    不知拐了几个弯,玛利终于与赫诺相遇了然后,那声音又再响起了。
    “经过一个轮回后,二者终会再次相遇。这也是轮回的意义。世间的真灵永远在我们身边,最伟大的真知也一直蕴藏在一切看似寻常的事物。找到它们,然后解读它们,便是创造知识的过程。”
    这位老人终于能说一些众人能听懂的话了——如果那颗灵魂石没被赫诺堵住嘴,肯定会和他争着说话的。
    “又是一段楼梯?”才刚刚在平缓的地面上走了几分钟,他们就又要向地底深入了。
    “当人们提起知识时,大部分人都会抬头望向天空。他们认为,群星是一些学识的来源。实则不然。我们脚下的土地中蕴含着的知识虽不比宇宙渊博,但也是深厚无比。比起翱翔于天空中,还是脚踏实地更好一些。”
    前面没路了,二人眼前只剩下了一堵石墙以及一座祭坛,那祭坛上有一个凹槽,以及一段古精灵语。
    “献上灵魂……”老人的朗读让他们学会了几个新词。
    “我们必须献上灵魂?哪儿来的灵魂呢?”
    “或许这里有。”赫诺拿出了那颗灵魂石。
    “不!我们必须把她救出去!”
    “你错了。这灵魂石中的根本不是平民。”
    “不是平民?”
    “世上有被困在灵魂石里还能够说话的人吗?”
    “这……”
    “它只是黑魔法师的障眼法。把它当作开门的钥匙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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