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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 别样浪漫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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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吧,一扇门。我们应该怎么打开它?”赫诺最终撞上了一扇门——用石环等众多简陋无比的材料制成的小机关门。
    “我猜我们需要一些密码。”布莱克仔细观察着这扇门——虽然很简陋,但看起来也很古老,而且确实精妙。
    “我记得这扇门!只有得到三个数字,才能够打开门……”终于,那位失忆症患者能够想起一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事了。
    “这东西是怎么使用的?”赫诺观察着门上的石环——在一个大转盘上,是十个数字。而如果能以正确的顺序旋转这次数字,应该就可以打开这扇门。
    布莱克同样研究了一段时间,然后,给出了同样的猜测。
    “密码……您记得这扇门的密码吗?赫诺自知徒劳,但还是要提出问题。
    “不……啊!头好痛!”
    没办法,赫诺只能自己回忆所有可能与这密码相关的数字了。
    “四十二……七十二……六百六十六?还有……”他低声地说着,而回忆也确实随着他的声音出现了,“试试九百二十八。”
    布莱克将手掌按在“九”这个数字上,然后旋转转盘整整一周。松开之后,转盘又立刻回归原位,然后,布莱克找到了“二”这个数字……
    密码正确。
    “九百二十八?”那女性似乎是觉得这三个数字很熟悉,至于是否让她熟悉得发抖——她一直都在颤动。
    “你是怎么知道这扇门的密码的?难道这上面有什么魔法文字吗?”布莱克怀疑这扇门的密码就写在墙壁或地板上,因此将眼睛贴在了墙上。
    “不,不是。是……哲人石告诉我的。”
    “好吧,看来改日我也该炼一个聪明听话的宝石出来。”
    这扇石门缓缓升起,顿时,一股臭烘烘的气味扑面而来。但赫诺在被熏晕之前,先发现了一张纸条。
    “哦……真是刺鼻。”
    “好熟悉……我以前来过这里吗?”
    “放轻松,女士,如果您实在想不起来什么事,就不用逼着自己回忆了。”赫诺已经放弃了,他一边说,一边捡起了那张纸。
    “这是什么?又一页纸?”
    “没错。希望它和上一页能够连在一起——我想知道那个‘但’后面是什么东西。”赫诺说着,然后瞪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辨认纸上的内容。
    “不!不!我受够了!我看到了一切,大部分内容都记在笔记上,剩下的那一部分细节……我绝不愿再去回想。我活着逃了出来,而现在,出口就在我面前。
    我不会把这段噩梦带走,我要把它撕得粉碎,而如果有谁能相信了那个令人憎恶的传说,并被骗到这里,请发现这页笔记,然后,快逃!”
    这张纸上的字迹万分潦草,让赫诺只能半猜半编地读出这些文字。
    “好吧,看来,我们该跑了?”布莱克早有此意。
    “恶魔……那是什么?”如果这位女士没有盯着赫诺,让赫诺有些不自在,他也许还不会发现。但因为她的目光,赫诺立刻拔剑转身,竟偶然杀死了一头巨大的老鼠。
    “哇喔。”布莱克也应该学习渐渐习惯这些骇人之物了。
    “还真是个鼠窝……小心,一般的老鼠很难长到这个大小,一定有什么东西催生了它们的尺寸——这是黑魔法的基本作用之一。”赫诺想起了之前在某个被烧毁的镇子里的几只毒鼠。
    三人继续摸索着前行,因为这些黑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吱吱……”那些臃肿的身形仍在黑暗之间穿行,而两位男士的武器却无法再次触碰到这些可怕的事物。
    “哲人石没办法让你使用一个小小的法术,能够讲这些黑影点燃顺便发光吗?”
    “恐怕暂时不能。”
    如果什么东西比死寂更可怕,那一定是死寂中的非人之声,如果配上一个疯子,则更甚之。
    “你们听见了吗?那是我的记忆吗?六百六十六个逝者的亡灵?”这位女士提起了一个让赫诺倍感熟悉的数字。
    “哦,我宁可与黑魔法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也不愿退化成一只猫头鹰或其他什么眼神好的动物。”
    “至少你比柏格先生多出一只眼,能够多吸收一些物体的形态。”
    “没错,我有两只视物的眼。”
    可即便有两个眼球,三人也无法看见任何东西,除了一些模糊的棱角与老鼠的轮廓。
    “我觉得某位吟游诗人应该为这里写一首诗歌来缓解诸位的紧张心理。”对抗恐惧的最好的办法或许并非直面恐惧,而是用有趣的歌喉笑语转移注意力。
    “写歌赞颂恐惧?谁会有这种心思?哦,天呐,我做不到……”
    “试试看嘛。您说呢,女士?”
    “我不确定……但我想起了什么,不是吗?我的丈夫是谁?”她还有个丈夫——这确实是想起了什么。
    “不是我,夫人,也不是我的表哥——对吧,乌尔基亚加先生?”
    “不论如何,您的丈夫与我无关。”布莱克不觉得对一个专一的情郎开这种玩笑是什么让人放松的事,可他还是不愿意唱一首与这环境不符的歌。
    赫诺一直在计算,计算他们大约走了多远——现在,他们应该到了海洋精灵的领地中最大的一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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