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身后的人还想继续冲上前,但沈初宜直接朝他们那边又开了两枪,再一把抓住了宁栀的手不断往后退。
就在她们身后,一辆小货车正停在那里。
宁栀也不需要和她商量,直接拿起手上的棍子,用力将玻璃窗砸碎!
那群人不断叫着,情绪激动的男人准备冲上前来强行将她们压住,但沈初宜已经直接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大腿开了一枪!
她的枪法很准。
男人的惨叫声很快传来,其他跟在身后的人见状顿时不敢动弹了。
而这个时候,宁栀已经将车的驾驶门打开。
她没开过这种小货车。
但人在极端的环境下便会爆发出无限的可能。
也正好,那车的钥匙还插在上面。
等沈初宜也上车后,她便握着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
瞬间往上飙升的车速扬起了无数的黄土。
宁栀也无视了那一群还想追赶着她们的人,狠狠打了一下方向盘后,往前面的路狂奔而去。
沈初宜坐在副驾位上。
对于这里的状况她也很陌生,所以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的目的,只如同逃亡电影里的人一样,看见路就往前冲。
直到后面再也没有追赶他们的人,宁栀这才慢慢将车速放满。
最后,停在了某条大道的路边。
她的脑子已经是发钝的状态,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直到松开的这一瞬间才感觉到了疼痛,此时也慢慢松开来。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沈初宜。
她原本还以为沈初宜会很淡定自若。
可等宁栀转过头时,却发现她的表情同样如此。
对上宁栀的视线,沈初宜这才慢慢将思绪拉回,转头看向她。
两人在对视了一会儿后,沈初宜突然笑了出来。
有些莫名的笑容,却带着无尽的爽朗。
宁栀看着,唇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
两人在车上笑了一会儿后,沈初宜也抹了抹自己的脸,再看向周围,“所以现在怎么办?我们去哪儿?”
“我不知道。”
“先找点东西吃吧,我快饿死了。”
“你有钱吗?”
宁栀问。
这句话让沈初宜一愣,不过很快,她便笑了笑,回答,“有啊。”
……
沈初宜将那辆货车卖了。
这边的治安管理很混乱,因此哪怕二手车店的老板看出了那车不对劲也没有多问,只爽快地给了价格。
当然,那价格低到离谱,但沈初宜也没有和他讨价,十分痛快地应承下来后,拿着钱和宁栀在附近找了一个餐馆。
大概是饿狠了,所以宁栀无视了餐厅那糟糕的卫生条件,甚至连自己平时不吃的咖喱都吃了好几口。
将肚子填饱后,沈初宜跟老板要了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边显示已关机。
“你说,席烬他们现在会在哪儿?”
宁栀突然问了一声。
沈初宜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可能和我们一样被人救起来了吧。不过就算被救也不一定是好事,你男人长那么好看,说不定也会被卖掉。”
“他伤还没好,如果真和我们一样游了那么长时间,伤口可能会裂开。”
“嗯……也对,快死了就不值钱了。”
沈初宜的话音落下,宁栀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沈初宜已经直接起了身,“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吧,我通知人过来找我们。”
宁栀对此并没有异议。
但这边的条件有限,两人在街上晃荡了十几分钟,最后也只找到了一个稍微像样一些的旅馆。
这几天宁栀一直觉得自己过得有些魔幻,就好像是突然掉入了完全陌生的世界,和她原来的生活完全割裂开来。
但这个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在她生活的……另一面而已。
为了保证安全,她和沈初宜住的是一个房间。
后者倒是大大咧咧的,刚一进房间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准备去浴室。
宁栀叫住她,原本还想和她说什么,但在看见她后背的伤痕时,整个人顿时愣住。
“怎么了?”
沈初宜许久没有听见她后面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声。
但很快的,她便发现了宁栀的目光不对。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再扯了扯唇角,“怎么,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后背?”
“是徐跃笙打你的?”宁栀皱着眉头。
她这句话落下,沈初宜倒有些意外。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突然的笑让宁栀的眉头不由皱紧了,眼睛看着她。
“你看他是不是长得就是会打人的样子?”沈初宜问。
宁栀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点头。
“不是他打的,我和他之间……我打他还差不多。”沈初宜原本是想去洗澡的,此时和宁栀说起,干脆在旁边的床尾坐了下来,说道,“这伤是我继父留下来的,在我没有逃出那个家之前,这样的伤每天都会有。”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反反复复的,就留下了这么多的伤痕,可能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此时说起这些事情,沈初宜仿佛还是可以看到那个绝望而陷入无边黑暗的自己,声音都压低了好几分。
宁栀听着,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初宜倒是没有深陷,很快又说道,“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你们这次去温城,就是去找他的吗?”宁栀问。
“对啊,国内杀人不是犯法吗?”沈初宜回答,“而且徐跃笙也不想让他轻易死去,所以准备将他带回去,但他之前在国内做过一些事情不方便,这才会和席烬合作,想要他帮忙。”
宁栀皱眉,“但按照你们现在的势力,其实并不需要亲自回温城吧?”
“是不需要,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沈初宜的话说完,宁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抬起。
“哦,我忘记和你说了,我母亲和他父亲是重组家庭,所以在逃离之前,其实我还得叫他一声……哥哥。”
沈初宜平静地说道,“所以那个折磨了我五年的恶魔,其实就是他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