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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闹脾气出走的。”
尹婳喉间发涩，垂眸道：“妈，我会想办法的。”
沈闻溪冷笑一声，语气尖锐：“尹婳，你别忘了，你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全靠尹家。没有尹执，你什么都不是。”
她往前倾了倾身，字字句句都带着压迫：“我新领养了一个女孩，已经办妥手续。你要是再不回去，这个孩子，就会替你站在尹执身边。”
尹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领养？妈，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沈闻溪打断她，眼神冷冽，“尹执对你不是没有感情基础，你以为你离开后，那些情分就会消失？不会。他会把对你的在意，对你的旧情，全都投射到这个孩子身上。”
“到时候，她会顶着你的位置，享受尹家的一切，得到尹执的关注。而你，会被彻底忘干净。”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尹婳心上。
她却没想到母亲会做得这么绝。
“带进来。”
沈闻溪朝门外喊了一声。
佣人应声推开房门，牵着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穿着精致的公主裙，怯生生地低着头，长发软软地垂在脸颊两侧。
当她微微抬眼，露出整张脸时，尹婳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眉眼、鼻梁、甚至微微抿起的唇形，都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缩小版尹婳。
尹婳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沙发扶手才稳住身形，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她是谁？”
她死死盯着沈闻溪，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冒出来：“是不是你生的？妈，你瞒着我生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那张脸，实在太像了。
沈闻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笑声里满是嘲讽：“生的？尹婳，你是不是傻了？”
“我生你的时候，大出血伤了身体，早就丧失了生育能力，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击碎了尹婳最后的侥幸。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不是母亲生的，那母亲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托了无数关系，才找到这个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
沈闻溪站起身，走到女孩身边，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头。
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基因这种东西，真有意思，明明没有血缘，却能长得这么像。”
“你看，多完美的替身。”
尹婳看着母亲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只是母亲攀附尹家的工具。
现在她不听话了，母亲就立刻找了个替代品。
“你要是不想让她出现在尹执面前，不想让她取代你的位置，就看你自己的表现。”
沈闻溪收回手，重新看向尹婳，语气带着命令，“三天之内，回到尹执身边，好好哄他。”
“不然，我就亲自带着这个孩子去尹家。我相信，尹执见到她，一定会很喜欢。”
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往佣人身后缩了缩。
一双和尹婳如出一辙的眼睛，怯怯地看着尹婳。
那眼神，像一面镜子，照得尹婳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