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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怀了孕的人，秦芜以前遇到惊喜的事情，开心得像偷到食物的小仓鼠，瞧瞧她现在的模样，完全是个爱哭包。
宋临抹去她的眼泪：“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嗯。”她抽了下鼻子，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婚纱？”秦芜问。
外面在下雨，偏厅的落地窗玻璃上一片朦胧，男人的声音低柔，如窗外的雨水叮咚：“很久了。”
在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他以为再也看不见她穿那件鱼尾婚纱。
所幸，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能看见她穿上。
本来打算晚上再吃饺子，秦芜太馋了，中午就想吃，孕妇最大，宋临中午陪她一起吃饺子。
一盘饺子被她吃得一个不剩，还喝了一碗蛋花汤。
阿姨说，能吃是好事，好些怀了身孕的女人吃什么吐什么，那才是最痛苦的，秦芜没敢告诉宋临，自己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次，她什么都吃不下，把大家吓得够呛。
吃过午饭后不久，设计师团队姗姗来迟，带来了历时半年多的纯手工制作的婚纱。
昂贵的婚纱不宜折叠，所以套在塑料人形模特身上，装在一个巨大的盒子里，他们抬着盒子进来时，秦芜睁目结舌。
金发碧眼的男士见到秦芜后，微微一笑，操着口流利的中文说：“希望美丽的新娘能喜欢。”
秦芜愣愣地，点了下头。
雪白的大盒子被搬到衣帽间里，秦芜像只小尾巴，一路尾随他们，拉着身边男人的袖子：“我要现在试穿吗？”
不知怎么，有点不好意思。
宋临的心情在看到婚纱后也澎湃了起来，不过他一贯会伪装，面上看上去比较淡然冷静：“当然要现在试穿，有什么问题他们可以当场修改。”
虽然，他很不想别的男人提前看见她穿婚纱的样子，这是他的特权。
秦芜咕咕哝哝：“你先出去，我换好后再给你看。”
当着他的面穿上婚纱，只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的脸就爆红。
“……”
宋临不太懂小女孩的这种心思，见她羞窘，宋临还是做出让步：“好吧，如果有问题，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
他转身欲走，大腿被什么东西牵绊住。
宋临垂下眼睑，是秦芜抱住了他的大腿，他啼笑皆非，问：“干什么？”
“你也去换上那身新郎的衣服吧，我想看！”
设计师把属于宋临的那套新郎套装也带过来了，装在一个稍小一些的黑色盒子里，两人的礼服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
秦芜坐在地上，仿佛他不答应她就不松手。
然而宋临想的却是，幸亏早早铺上了毛绒绒的地毯，不然以她席地而坐的坏习惯，准得折腾出病来。
宋临动了动腿，却被她抱得更紧：“好不好呀？”
“答应你了。”他弯腰将她拉起来：“起来。”
秦芜开心地站起来，推着他往外走，催促道：“去吧去吧，比赛，看我们谁先换好，输的人学狗叫。”
比赛的结局不用说，肯定是宋临胜出。
男士的衬衫西装，穿起来比女士的长裙方便，尤其是秦芜身上这种，华丽到极点的婚纱礼服，更是难穿。
宋临换好了衣服，站在衣帽间外耐心等待，没有催她，也没有出声打扰她，他背对着衣帽间，看着墙壁上两人的合照。
这是手机里保存的照片中，令宋临最满意的一张，他特意让人放大后裱框起来，挂在卧房里，能时时看见。
照片是他们去国外度蜜月的时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