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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谵和肖蔚然出门去看，一男子被暗卫押在地上。
看着穿着打扮，是个习武之人。
程子谵问：“你翻本官院墙，意欲何为？”
“想偷东西。”
哪有这样的贼，立刻就实话实说了。
肖蔚然弯腰，去看男子的脸。
好一副花容月貌！
肖蔚然可惜的说：“就你这张脸，长街卖唱都比偷东西赚钱容易吧。”
“姑娘这般的大家闺秀，怎知我们穷苦百姓的不容易。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家闺秀？”别说看风度气质，她的气质的是地皮小流氓，她自己清楚的很。
“姑娘难道不是京都第一神颜，苏雪颜吗？”
“是我。”
“是你就好。”
男子忽然变了嘴脸，拼尽全力挣脱开束缚。
不好！
程子谵把肖蔚然扯到怀中，另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紧紧的闭上眼睛。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男子被暗卫重新控制住，直接刺死，死尸倒地。
肖蔚然从程子谵怀中出来，着急的看他的情况，“你有事吗？”
程子谵转过身子，依旧不敢睁开眼睛，捂着口鼻说：“我没事，你怎么样？”
肖蔚然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被他护的好好的。拉着他往屋里走，打了清水想把他清洗一下。
沾湿棉布正想朝他脸上去，看着脸上的粉末却停住了，还是小心为妙。
肖蔚然拿起他的手，手上也沾了些粉，湿布往手上轻轻一点。
果然不出所料，程子谵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痛。”
被水沾湿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破烂。
一点点就有这么强烈的效果，若被吸入口鼻中……后果不堪设想。或者不仔细，直接用水清洗，那脸也就毁了。
好阴狠的招数！
肖蔚然冷静，嘱咐道：“你不要睁眼，千万不要，等我一下。”
水不行，必须换其它溶剂清洗。古代的没办法造出纯的酒精，里面还是含有大部分水，酒精不做考虑。
还有，油。
肖蔚然让人去厨房拿了壶油出来，用布蘸了又在程子谵的皮肤上试了一下，“还疼吗？”
程子谵摇头。
肖蔚然又等了约五分钟的样子，再问了一次，程子谵还是摇头。
想来是可以，拿就要用了。留在皮肤上的时间越久，也越危险。
肖蔚然用芝麻油给他擦了好几次脸，才让他睁开眼睛。
程子谵闻了闻，“这是什么味道？”
肖蔚然深深吸了一口，说：“香油，有点蒜就好了。”
“要蒜做什么？”
“做油碟，涮火锅，这香油真的好香！”
程子谵服了，“你居然还惦记着吃的！”
“刚刚差点死了，要涮个火锅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
“是我刚刚差点死了。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以何报答？”
“我……”肖蔚然被他逼的没办法了，明知道他要什么，“我答应你个条件吧，只要我能做的都行，除了和你在一起。”
“没有意义了。”
“不然以后再说，我们先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狠。”
程子谵不不逼她了，擦干净脸出去。
死尸还摆在院中，有些吓人，远远的看着那人的脸皮居然翘了起来。
肖蔚然站住脚步。
程子谵偏头问：“怎么了？害怕了吗？”
肖蔚然摇头，“只是觉得他在挑战我的知识！”
那人脸皮下面怎么还有层皮肤？
医学秃头少女绝不认输！
肖蔚然过去查看，上了多少年的解剖课，对死人她没有害怕的。
肖蔚然在地上找了个棍子一挑，那层脸皮被轻轻的挑下来了。
什么鬼？
3d贴合面膜？
还是……人皮面具？
“阿朱？”
肖蔚然挑着手上的“人脸”问：“这个东西叫阿朱？”
程子谵摇头，指着地上的死人说：“他叫阿朱，是纪卿蓉的暗卫之一。那是人皮面具，他易容想让我认不出他。”
又是纪卿蓉！
这女人一定要做这么绝吗？就不能做个人吗？
肖蔚然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一次两次她不还手，纪卿蓉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本来可以各自安好，她非要做的鱼死网破。
“我要去找 李复生。”肖蔚然直接往外面冲。
她要去检举揭发，让 李复生睁大眼睛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是什么东西。
程子谵阻止，“不许去！”
“我必须去，只有 李复生能弄死那个女人！”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肖蔚然站住脚步，居然听话的回来了，“好吧，我不去就是了。”
上前乖巧的抱住程子谵的肩膀，程子谵觉得有诈之时已经晚了，只觉得肩膀一痛，然后失去了意识。
“对不起了二哥。”肖蔚然招呼着人把晕过倒的人抬回卧房，自己成功的出去。
此处她还真不知是在哪里，一路问着，问到了她熟悉的地方，然后往东宫走。
在心里一笔一笔的算着纪卿蓉的帐，在大司马洞天让人杀她一次，密林中的肯定也是纪卿蓉的手臂，她活着这么大就纪卿蓉一个仇人，只有可能是她。加上今天的，一定要好好的向 李复生告状！
除了告状，还要对 李复生说什么呢？
怎么跟他解释她跑了又回来了。
还有那封诀别信，她好像还告白了，早知道要回来，就不告白了，怪让人害臊的。
若是 李复生拿那个笑话她……奇耻大辱啊！
想到这些，肖蔚然往东宫去的脚步没有那么坚定了，都到门口了，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从今儿起，她也是退堂鼓表脸艺术家了！
远远的朝东宫往了一眼，肖蔚然扭头就走。
杀死纪卿蓉的办法千千万，不一定需要向 李复生告状。
肖蔚然刚回头走了一步，胳膊去被人抓住了，身后传来个尖尖细细的声音，“苏小姐，真是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快去看看殿下吧。”
肖蔚然回头一看，这人她认识，是 李复生身边的太监。
看他急的都快哭了，肖蔚然问：“圣子殿下怎么了？”
“殿下回来就发了高烧，现在昏迷不醒，太医都束手无策，奴才正准备进宫向天帝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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