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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风雨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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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风雨前夕
    朝堂之上,气氛如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紫宸殿内,金龙盘绕的柱子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映照着文武百官低垂的头颅。他们或屏息凝神,或暗中交换眼神,无人敢在这紧绷的时刻轻易开口。夏侯靖端坐於龙椅之上,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冷意与疲惫。对面的摄政王萧执身着蟒袍,腰间玉带上的螭纹隐隐透着威压,面容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在眼角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今日,萧执上奏的是一份关於边关军饷的折子,言辞谨慎,却字里行间暗藏机锋,试图以先帝遗命为由,强行将军饷调配权交由其亲信掌控。夏侯靖听完,修长的指尖轻敲龙案,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他并未直接驳回,而是语气平淡地问道:「王爷既言此乃先帝之意,可有遗诏佐证?」这句话看似恭敬,却如一柄无形的刀,直刺萧执的权威。
    满朝文武皆感气氛一紧,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萧执目光微眯,缓缓起身,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长辈的威压:「陛下年轻,朝政繁杂,先帝托孤於臣,自是为江山稳固。臣所奏,皆为社稷计,陛下何须拘泥於一纸遗诏?」这番话表面谦恭,实则步步紧逼,暗指皇帝的质疑不过是年少无知的试探。
    夏侯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冰:「王爷忠心,朕自是信的。只是军饷事关边关将士,朕若不亲自过问,恐难对得起将士浴血之心。」
    这一来一往,君臣之间的交锋已不再掩饰,朝堂上的空气彷佛凝结成霜。
    凛夜静静地站在殿外,他被允许随侍在侧,却只能远远观望。他敏锐的听力捕捉到殿内每一句话的语气变化,过目不忘的记忆迅速将萧执今日奏摺的内容与过去三年的军饷记录对比。他心中一凛,这份折子看似为边关计,实则意在削弱皇帝对军权的最後掌控。
    夏侯靖的反击虽看似轻描淡写,却已表明他不再甘於被牵制。
    这场朝会以双方各退一步告终,但谁都知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後宫之中,山雨欲来的气氛同样浓重。怡芳苑内,往日争风吃醋的喧嚣彷佛被无形的压力压制,连柳如丝那惯常的娇笑都少了几分真心。宫女太监们行色匆匆,低垂着头,连窃窃私语都不敢。他们的步伐比平日更快,彷佛生怕被某道目光锁定。
    福顺穿梭於各宫之间,脸上的笑容依旧圆滑恭顺,却在无人处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冷意。他手中捏着一卷薄薄的密报,步伐稳健地走向摄政王府的方向。
    凛夜冷眼旁观,将福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收入眼底。他早已习惯这宫中的暗流涌动,却也知晓,当前的紧张远超以往。
    回到清影轩,凛夜关上门扉,开始整理近日从藏书阁搜集的情报。他翻开一本不起眼的《边关志》,目光扫过其中关於军饷拨付的记载,迅速与今日朝会的内容对照。他注意到,萧执提及的边关急需之地,近两年实际上并无大规模战事,且该地守将正是萧执的旧部。
    这份奏摺的真意显而易见——萧执正在试图将军饷转为私人势力的後盾。
    凛夜的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顿,脑中闪过夏侯靖今日朝会上那抹冷笑。他知晓,皇帝并非毫无准备,只是尚在隐忍,等待一个致命的时机。他将这份推测谨慎地记录在一张薄纸上,字迹细小,只有关键词与数字,确保即使被截获也不会泄露全貌。他将纸条藏於一只旧香囊的夹层中,静待时机呈给皇帝。
    与此同时,他的心底涌起一丝寒意——这场博弈的风险之大,远超他过往任何一次自保的谋划。他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谨慎,因为一招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紫宸殿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卷起殿前石阶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夏侯靖独自站在殿外的长廊上,玄色披风随风轻动,背影显得孤寂而冷峻。他手中握着一枚玉扳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远眺,似乎在凝视着皇城之外的某处。
    秦刚静静地立於他身後,玄铁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低声禀报:「陛下,京郊大营的调动已按计划完成,忠於陛下的人马已潜入三处城门,随时可动。」
    夏侯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做得隐秘些,莫让那老狐狸嗅到风声。」
    秦刚抱拳应道:「臣明白。摄政王近来动作频繁,恐已有所察觉,陛下需早做决断。」
    夏侯靖闻言,目光微微一闪,转身看向秦刚,语气中多了一分锐利:「决断?朕等的便是他先动手。萧执若不露出马脚,朕如何名正言顺地除他?」
    秦刚浓眉微皱,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声道:「陛下圣明,臣定当护陛下周全。」
    君臣之间的对话短暂而沉重,却透露出即将到来的风暴已无可避免。
    凛夜远远地站在廊下,却未靠近,只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他敏锐地捕捉到秦刚语气中的坚决与夏侯靖眼底的复杂情绪。他知晓,皇帝的计划已进入最後阶段,而他自己,也必须在这场风暴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的目光落在夏侯靖的背影上,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位孤独的帝王,背负着太多,却无人可真正分担。
    凛夜垂下眼帘,将这份思绪压下,转而专注於记忆中的情报,试图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提供更多线索。
    怡芳苑内,气氛诡异而压抑。柳如丝坐在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支碧玉簪,目光却冷冷地扫向镜中自己的倒影。他身旁的赵怜儿低声哭诉,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柳哥哥,近日陛下对那凛夜越发看重,连朝政上的事都让他在旁伺候,这可如何是好?」
    柳如丝冷笑一声,手中的簪子猛地插进妆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何是好?哼,他不过是个贱奴,仗着一张脸和点小聪明,难道还真以为能翻身做主子?」
    苏文清在一旁接口,语气阴测测的:「听说摄政王对他也颇有兴趣,若能借刀杀人……」
    话未说完,柳如丝眼神一亮,却又迅速压低声音:「慎言!这话若传出去,你我都得掉脑袋!」
    三人密谋片刻,终於定下一个新的计划——利用凛夜与摄政王之间的微妙关系,设法挑起皇帝的猜忌,让他彻底弃了凛夜。他们商议着如何伪造一封密信,伪装成凛夜与外臣的私通证据,再由韩笑散播出去,制造更大的风波。
    凛夜虽未亲耳听到这番密谋,却早已从苑内宫女的窃窃私语与韩笑异常频繁的走动中嗅到了不对。他敏锐的观察力让他捕捉到韩笑某次与小太监交谈时,手中藏了一页折得极小的纸条。他心中一动,决定暗中盯紧韩笑,伺机查清这场新阴谋的细节。他的过目不忘之能再次派上用场,他回忆起韩笑近日的行踪,发现他多次出入内务府,且与福顺的随从有过短暂接触。
    这一切,让他更加确信,怡芳苑的这场风波背後,或许还有更大的推手。
    清晨,御书房内,夏侯靖正在批阅奏摺,案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密报。他神色冷峻,眉间的川字愈发深刻。
    凛夜静静地在一旁磨墨,目光偶尔扫过那些奏摺,迅速记下关键信息。他注意到一份来自湖州的折子,提及当地水患後的赈灾情况,却语焉不详,与他记忆中的邸报记载有细微出入。他犹豫片刻,低声道:「陛下,湖州知府此折所述赈灾银两,与去年户部记录的拨款数额不符,似有隐瞒。」
    夏侯靖执笔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凛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又迅速隐去。他淡淡道:「哦?你倒说说,差了多少?」
    凛夜不慌不忙,将记忆中的数字与邸报内容逐一报出,条理清晰,无一遗漏。
    夏侯靖听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很好。你倒是比朕的户部尚书还要心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凛夜身上,语气中多了一分试探:「若朕让你查这湖州赈灾的账目,你可有把握?」
    凛夜垂眸,谨慎回道:「臣侍不敢妄言,但若陛下允许,定当竭力而为。」
    夏侯靖点了点头,未再多言,却在起身时,似不经意地将一页密报推到凛夜面前,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却涉及摄政王某心腹的异常调动。
    凛夜心领神会,将这份情报牢牢记下。他知晓,这是皇帝对他的又一次试探,也是对他信任的进一步加深。他必须以最谨慎的态度,将这份信任化为自己的护身符。
    夜幕降临,皇宫的灯火在寒风中摇曳,彷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动荡。
    凛夜独自回到清影轩,点燃一盏小灯,开始整理近日的情报。他从藏书阁借来一本《军器志》,表面上是查阅古籍,实则在对照记忆中关於军饷与兵器调配的记载。他发现,萧执近期频繁调动的亲信部队,与某几处军械库的异常出库时间高度吻合。这让他更加确信,摄政王正在为某种大动作做准备。他将这些线索谨慎地记录下来,却未立即呈报,而是选择在更确凿的时机再行动。他深知,在这场君臣博弈中,任何情报的呈递都可能改变局势,也可能将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凛夜的目光落在窗外,月色清冷,映照着他眼底的坚定与孤寂。他回想起夏侯靖那日夜半的对话,那句「宫中谁是真心为朕」的低语,彷佛仍在他耳边回响。他心中一动,或许,这场风暴不仅是皇帝与摄政王的对决,也是他自己寻求救赎与自由的关键一战。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萧执独坐於书房,案前烛火摇曳,映得他面容愈发阴沉。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玄色玉佩,指尖反覆摩挲着上头蜿蜒的螭纹,彷佛抚弄着某段隐秘的记忆。目光冷冷扫过福顺呈上的密报,当「凛夜」二字映入眼帘时,他指节微微一紧,玉佩边缘几乎要嵌入皮肉。
    「这小皇帝,倒真有几分长进。」他嗓音低沉,在静室里荡开,随即却嗤笑一声,似嘲似叹:「竟学会倚重一个玩物来制衡本王了。」
    烛火爆出一声轻响,火光骤然跃动,映亮他眼底深潭般的幽暗。他眼前倏然浮现那夜静思苑偏殿中,龙涎香浓得令人窒息的光景——少年被狠狠压在冰冷的雕花大床上,素色衣袍被撕裂的声响刺耳,露出苍白脆弱的肩颈。膝盖如何强硬地顶开他颤抖的双腿,蟒袍的重量如何不容抗拒地压下。铜镜模糊的倒影中,耳边是冰冷而残忍的低语:「记住,在这宫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夏侯靖护不住你,也护不住他自己。」
    少年紧咬牙关,唇瓣渗出血珠,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被泪水与屈辱浸得模糊,却仍死死瞪着他,里头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那个凛夜……哼,倒是个麻烦。」萧执回过神,语调冰凉,尾音却拖着一丝玩味的暧昧,「福顺,你说,他这份聪明,会不会坏了本王的大事?」
    福顺躬身,谨慎道:「王爷,凛夜不过一介男宠,纵有小聪明,也翻不出什麽风浪。若王爷不放心,奴才可安排人……」
    「不急。」萧执抬手截断话头,唇角缓缓勾起。他起身踱至窗前,玄色蟒袍的下摆拂过青砖,无声无息。目光投向远处沉在夜色中的皇宫飞檐,他彷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见那少年正挺直背脊,於御前强撑着一身傲骨。
    「本王倒要看看,他能为那小皇帝做到什麽地步。」他低语,指腹无意识地抚过玉佩表面,如同当夜抚过少年绷紧的脊线,「若他真有本事,或许……本王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机会」二字,被他含在舌尖慢慢碾磨,吐露时裹着一层愉悦的残忍。他想起少年最後那记眼神——憎恶如淬毒的针,绝望如坠井的兽,偏偏深处还藏着一丝不肯认命的倔强。就是那丝倔强,像一枚细钩,至今仍不时搔刮他的心腔。
    那夜他其实未尽兴。少年在侵犯的剧烈震颤中被迫清醒,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留下数道血痕。施暴者未怒,反而低笑出声,替对方拢好被扯散的衣襟,拭去唇边新渗的血迹,动作近乎温柔。毁掉一件过分漂亮的瓷器有何乐趣?他要看它在持续撞击中逐渐遍布裂痕,却仍勉强维持原形,每一次颤抖都从咽喉深处发出碎响般的呜咽,才更耐人玩味。
    温热躯体在掌下绷紧又瘫软,像反覆熔铸的琉璃。他俯身舔去少年眼角的泪水,感受那具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挣扎的细微律动。真是美丽——这种缓慢崩坏却尚未彻底粉碎的过程。
    「凛夜啊凛夜,」萧执转身,烛光将他半边脸庞浸入阴影,「你可别让本王太快失望。」
    福顺恭声应是,退下时却觉背脊生寒。他瞥见主子摩挲玉佩的动作轻柔得诡异,眼神却炽热如盯住猎物的蟒。
    凛夜的存在,早已不是单纯的男宠。他是钉入权力棋盘的一枚活钉,血肉糅杂着恨意,缠绕着欲念,注定要在这场博弈中,淌出血来。而萧执,正耐心等着那抹血色,如何染红少年的指尖,又如何,反过来沾染这局中每一个人。
    怡芳苑的暗流并未因朝堂的紧张而完全平息。韩笑近日的动作愈发频繁,他以惯常的笑脸四处走动,却总在无人处与某些低阶宫人交换眼神。
    凛夜敏锐地察觉到,韩笑的笑容背後藏着某种不安。他趁夜潜入藏书阁,借查阅典籍之名,暗中观察韩笑的行踪。
    他发现,韩笑某次与一名内务府的小太监交谈时,手中再次出现一页折得极小的纸条,且那小太监离开後,径直前往了福顺的住处。
    凛夜心头一震,知晓这场阴谋的背後,极可能与摄政王的势力有关。他并未轻举妄动,而是将这一线索记下,准备在适当时机揭露。
    回到清影轩,凛夜点燃一炉自己调配的安神香,试图让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香炉边缘,那里曾被他发现过一丝异样的香末。他回想起那日苏文清的异常举动,结合今日韩笑的行踪,心中逐渐拼凑出一幅更大的图景——柳如丝等人,或许已成为摄政王手中无意识的棋子,被用来试探皇帝的底线。他必须在这场阴谋彻底爆发前,找到破解之道。
    御花园内,春风料峭,落英缤纷。夏侯靖难得抽空来此散心,却并未召其他男宠,只让凛夜随侍。他步伐缓慢,似在欣赏园中的春景,实则心事重重。
    凛夜静静跟随,目光扫过园中的每一处细节,记下巡逻侍卫的换岗时间与路线。他注意到,今日的花园守卫比往日多了几分,且其中几人佩刀的款式与宫中常规不同,隐隐带着摄政王府的徽记。他心头一紧,却未显露於色。
    夏侯靖忽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凛夜,语气看似随意:「听闻你近日在藏书阁颇有收获,可有什麽有趣的见闻?」
    凛夜心知这是试探,恭声答道:「回陛下,臣侍近日读到一本《边关志》,其中记载了些旧年军饷的细节,或对陛下有所助益。」他有意点到即止,未直接提及萧执的异常调动。
    夏侯靖目光一闪,似笑非笑:「哦?那你不妨说说,这军饷之事,有何不妥?」
    凛夜谨慎斟酌,将记忆中的异常记录以最简洁的方式报出,却未直接点破摄政王的意图。
    夏侯靖听完,点了点头,语气中多了一分满意:「你这脑子,倒是越来越好使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凛夜:「若朕信你,你可敢为朕做更多?」
    凛夜心头一震,低声道:「臣侍不敢推辞,唯愿为陛下分忧。」
    这短暂的对话,让两人之间的联盟又深了一层,却也让凛夜更加清楚,自己已彻底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
    夜深人静,皇宫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冷峻而孤寂。
    凛夜独坐於清影轩内,案前摊开一本古籍,却久久未翻动一页。他的脑中反覆推演着近日的种种线索:朝堂上的唇枪舌剑丶摄政王的异常调动丶福顺的鬼祟行踪丶韩笑的纸条丶以及皇帝那越来越频繁的试探。他知晓,这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在这场博弈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他并非真心愿为这位帝王肝脑涂地,却也无法否认,在这宫廷的寒冰与烈焰中,夏侯靖的孤独与挣扎,与他自己的处境有着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将古籍合上,目光投向窗外的月色,眼神坚定而冷静。无论这场风暴的结局如何,他都必须活下去,并为自己争得一线真正的自由。
    风雨将至,宫廷的每一角落都在悄然酝酿着最後的决战,而他,将是这场棋局中最不可预测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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