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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西山温泉·心血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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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西山温泉·心血相融
    西山行宫的温泉池畔,水雾氤氲缭绕,如梦似幻。凛夜靠在以整块羊脂白玉砌成的池缘,温热的泉水熨贴着他每一寸肌肤,没过清瘦却已渐覆薄肌的肩头。墨色长发如海藻般散浮於水,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泛着淡粉色的脸颊与颈侧,更衬得肤光如玉。他半阖着眼,长睫沾染细碎水珠,在宫灯柔和光晕下,每一颤都似星子闪烁。热气蒸腾,令他素来清明冷澈的眉眼染上一层朦胧的媚意。
    夏侯靖自氤氲雾气中走近,水波荡漾,划开一道道涟漪。他结实修长的躯体毫无掩饰地没入水中,自後方贴近,温暖宽阔的胸膛毫无缝隙地抵上凛夜光滑微凉的脊背,那灼人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直透而来。他双臂自然而然地环过那截虽纤瘦却已不再硌手丶反而触感柔韧的腰线,将人牢牢锁进怀中。
    「水温可适宜?」夏侯靖低沉的嗓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温热气息拂过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凛夜从喉间逸出一声慵懒至极的轻哼,索性将全身重量都交付给身後坚实的依靠,向後靠得更深,後脑勺抵在对方肩窝。「……尚可。」他声音带着被温泉浸润的松软,与平日朝堂上的清冷截然不同。
    他腕间那颗以金丝嵌缠的心血玉珠浸在泉水中,莹润生光,里头那缕宛如活物的血红纹路,随着水波轻漾,彷佛有了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夏侯靖目光落在其上,伸手握住凛夜的手腕,指腹带着薄茧,细细摩挲那温润的玉珠。接着,他抬起自己腕间那颗几乎一模一样的珠子,轻轻将两珠相碰。
    「叮」的一声轻响,清脆悠长,在静谧的池畔格外清晰。
    「瞧,」他低笑,灼热的唇瓣蹭过凛夜已然泛红的耳尖,辗转厮磨,「这珠子果真通灵,知晓主人心意相许丶血脉相连,一靠近便应和鸣响。」
    凛夜侧过脸,清冷的眉眼在氤氲水气中柔和得不可思议,眼尾被温泉蒸出淡淡的霞色,宛如桃花初绽。「许是……工匠巧思,内置磁石或机巧罢了,哪来什麽玄乎的通灵之说。」话虽如此,他垂眸看向两人相贴的手腕,指尖却情不自禁地抬起,轻轻抚过那两颗相依的玉珠,感受其上的温润与细腻纹理,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
    夏侯靖不与他争辩这等情趣之事,只收紧环抱的手臂,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水面哗啦作响,荡开更大的圈圈涟漪。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凛夜清瘦秀致的脸庞近在咫尺,被热气蒸得泛着诱人的粉晕,连平日略显苍白的唇瓣都染上了水润的嫣红,微微张启喘息着。
    夏侯靖剑眉微挑,凤眸在氤氲水气中深邃如子夜寒潭,映着跳跃的灯火与眼前人动情的模样。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凛夜脸颊,拇指指腹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轻轻蹭着那细腻如瓷的肌肤,自颧骨滑至下颌,充满占有意味的流连。
    「皇后这般模样,」他嗓音低哑了几分,目光如实质般描摹着凛夜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可比朝堂上冷静自持丶条分缕析时,更让朕……心动难抑。」
    「又唤皇后。」凛夜睨他一眼,那眼神因氤氲水气少了平日的锋利,倒多了几分嗔意。他伸手,指尖拨开黏在颊边的一缕湿发,露出更多泛红的肌肤。「说好在此处,只作寻常夫妻,不论君臣。」
    「是我的错。」夏侯靖从善如流,眼底笑意更深。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嫣红,先是轻柔厮磨,随即含住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舌尖描绘着美好的唇形。「那娘子告诉为夫,此刻……可还想着水利图丶税制章,或是边关军报?」
    凛夜被他吻得气息微乱,双手抵在他结实如铁的胸膛上,掌心下是滚烫的肌肤丶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掌心。他稍稍拉开一丝距离,清亮的眼眸映着摇曳的宫灯火光,更映满了眼前这张俊美深邃丶此刻只为他流露出欲望的脸庞。水光在他眼中潋滟荡漾,流淌着难得一见的柔软与媚色。「不想那些,难不成……要整日想着你那夜在养心殿那张龙榻上,如何……」
    话未说完,便被夏侯靖以更深入丶更炽烈的吻封缄。他的舌强势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口腔内每一寸柔软湿润,舔舐过敏感的上颚时,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难以自抑的细细颤栗。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带着温泉水的热度与彼此交融的气息,还有淡淡酒香,或许是先前对饮残留,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丶唇舌发麻,才稍稍分离,银丝暧昧地牵连。
    「想我如何?」夏侯靖抵着他额头,气息不稳地追问,一只手掌已自他腰际滑下,抚过挺翘的臀瓣,暗示性地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探入股缝,隔着水波轻按那紧闭的入口。
    凛夜脸颊烧得更红,如同涂了最上等的胭脂。他却不退反进,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抬起修长双腿,环上夏侯靖劲瘦有力的腰身。水面因这大胆的动作哗啦作响,更多水波激烈荡漾开来,拍打着池壁。两具身体因此贴合得更紧,下身最敏感羞耻的部位隔着荡漾的水波与微妙的阻力相抵丶摩擦,那逐渐苏醒丶变得硬热惊人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想你在养心殿……那张宽大坚实的龙榻……」他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气音,最後几字几乎化在两人再次交换的灼热气息里,「可还……结实如昔?」
    夏侯靖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震动胸膛,透过紧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到凛夜掌心,带来酥麻的痒意。「娘子若担心那龙榻不堪重负,不若……亲自检验为夫是否结实?」他话语中的双关意味浓厚,说着,已托住凛夜挺翘的臀瓣,就着温泉水的润滑与浮力,将人向上抱起几分。
    凛夜配合地放松身体,手臂环紧他的脖颈。夏侯靖调整了一下角度,灼热硕大的前端抵住那已然松软微张的穴口。他并未急切,而是缓慢而坚定地沉下腰身。
    「嗯……」凛夜仰起颈项,喉间溢出绵长而压抑的喘息。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许是温泉热度彻底放松了身体,许是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至极丶渴望至极。那炽热硬硕的器物一寸寸撑开内里柔嫩褶襞的感觉,带着饱胀的满足与轻微的酸软快意,如同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他双臂紧紧环住夏侯靖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对方散落肩背的浓密墨发中,彷佛抓住唯一的浮木。
    「这般……可还结实?」夏侯靖嗓音哑得厉害,额角与颈侧青筋微显,沁出的汗珠与温泉水混在一处,顺着锁骨滑落。他并未急着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那温暖紧窒至极的所在,享受被完全包裹丶严丝合缝的极致快感,感受内壁不自觉的细微吮吸与颤动。
    凛夜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与充盈感,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试图寻找更舒适或更刺激的角度。内壁随之收缩绞紧,换来身上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眼尾泛红,唇贴在夏侯靖耳边,吐息温热而湿润:「夫君……自己觉得呢?是进得太浅……不足以验证?」
    这声带着挑衅与诱惑的夫君,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夏侯靖眼中压抑的火焰。他猛地收紧托着臀瓣的双手,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开始由下而上地有力顶弄起来。
    「唔啊……!」初始的撞击来得突然而深入,凛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温泉水随着剧烈的动作起伏澎湃,哗啦哗啦地拍打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与池壁上,然而这水声却掩不住肉体交缠时发出的黏腻碰撞声丶搅动水花的声响,以及彼此愈发急促粗重的喘息与难以压抑的呻吟。
    夏侯靖起始的节奏是缓慢而深长的,每一下都进到极致,龟头重重碾过肠壁内最敏感的褶皱深处,彷佛要顶开柔嫩的花心。
    凛夜咬住自己已然红肿的下唇,想压抑喉间不断涌上的呻吟,却在又一次凶狠深入的顶撞下松开了齿关,发出一连串甜腻破碎的呜咽。他双腿紧紧环着对方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蜷缩,全身的重量几乎都交付给那双稳健如磐石的手臂。
    「别忍,夜儿……」夏侯靖喘息着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舌尖尝到水珠与淡淡的咸味,「此处无人,只有你我……我爱听你出声,爱听你因我而失控……」他说着,腰胯摆动的角度微微一变,寻觅到那处最为敏感的凸起,开始对准那一点,进行密集而精准的撞击。
    「啊……靖丶慢些……那里太……太过了……」凛夜语无伦次,清冷的嗓音早已被情欲浸透,染上浓艳的色彩,变得软糯勾人,尾音带着难耐的颤抖。他後仰的颈项拉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急促滚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盛着晃动的水光与灯影。夏侯靖顺势低头,啃吻他纤细的颈侧与锁骨,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留下连串殷红的痕迹,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旖旎而艳丽。
    水波荡漾得越发剧烈,哗啦声响几乎连成一片。凛夜被顶弄得上下起伏,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首时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而没入水下,随着激烈的动作轻颤不已,渐渐充血挺立,硬如小石。
    夏侯靖空出一只原本扶在他腰侧的大手,抚上那片白皙胸膛,手掌覆盖住一边乳肉,揉捏把玩,指腹更是坏心地揉挠顶端那硬挺的茱萸,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
    「嗯啊……别……」凛夜敏感得浑身一抖,前端性器因此激动地吐出一小股清液。
    「这儿也这般精神,」夏侯靖低笑,拇指按压那小孔,感受其微微渗出的湿润,「看来娘子全身,从里到外,在这缠绵律动间,早已与我紧密交缠,都在欢喜迎接我,诚实得很。」
    凛夜被前後夹击的快感逼得说不出完整话语,只能胡乱摇头,墨色长发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丶汗湿的肩头,甚至有几缕缠绕在夏侯靖肌肉贲张的手臂上。他眼角绯红愈甚,泪水不断涌出,混着温泉水滑落,那模样既脆弱无助又艳丽无双,看得夏侯靖眸光愈发深沉暗涌,抽插的力道与速度亦随之提升。
    「啪丶啪丶啪……」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透过水波闷闷地传出,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丶搅动声,以及越来越放肆丶越来越高昂的呻吟与喘息。
    凛夜前端早已硬挺翘起,顶端不断泌出清液,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蹭弄。快感堆叠如潮,一波强过一波,从紧密结合处炸开,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意识逐渐模糊涣散,只凭着本能收缩内壁,绞紧那进出不停丶愈发炽热肿胀的巨物,试图将它留住,或是索取更多。
    「靖……我要……我不行了……慢一点……啊!」他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反而激起了夏侯靖更强的征服欲。
    凛夜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宽厚背脊上抓挠,留下道道清晰红痕,如同某种狂野的占有标记。
    夏侯靖呼吸粗重,汗水沿着俊美锋利的面庞轮廓滑落,滴在凛夜剧烈起伏的胸前,与温泉水混成一体。他再次精准寻到那处敏感点,发了狠地连续顶撞数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龟头次次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就在凛夜被这波凶猛攻势推上高峰丶即将释放的边缘,意识迷离地以为自己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弄到晕厥时,夏侯靖忽然停下连续的深顶,转而托着他的臀,就着相连的状态,猛地从温泉中站了起来!
    「呀啊——!」骤然离开水体的包覆与浮力,身体重量完全落在相连处与托举的手掌上,凛夜惊呼出声,双腿反射性地更紧地环住对方腰身,脚踝甚至交叠锁死,生怕摔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瞬间感受到温差,激起细小的颗粒。
    夏侯靖就着这个面对面丶凛夜双腿紧缠他腰的姿势,抱着怀中轻颤的人儿,大步走向池边早已铺好厚软绒毯的宽大软榻。他步伐稳健,每走一步,那深埋体内的巨物便因动作而微微移动,带来细密难耐的摩擦感,让凛夜咬紧了唇,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
    走到榻边,夏侯靖并未急着将人放下,而是就着站姿,托着凛夜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极深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啊……太深了……靖……去榻上……」凛夜被顶得话语破碎,脚趾蜷缩。
    「这就满足你。」夏侯靖嗓音沙哑,终於将人轻轻放倒在铺满柔软皮毛的榻上。他并未退出,反而就着相连的状态俯身压下,将凛夜的双腿折向两侧,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离开温泉,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度不减反增。凛夜躺在柔软温暖的绒毯上,身下是细腻的皮毛触感,身上是夏侯靖炽热沉重的躯体,冰火交加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他睁着迷蒙失焦的双眼,透过朦胧泪水,看着上方那张因情欲而愈发俊美逼人丶充满侵略性的脸庞,看着那双深邃凤眸中,此刻只映着自己意乱情迷丶全然放纵的倒影。
    「看着我,夜儿。」夏侯靖命令道,额前几缕汗湿的黑发垂下,更添野性。他开始动作,起初仍是缓慢而深重,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後撤与前挺都充满力量感,腰腹线条贲张如猎豹。
    凛夜顺从地凝视他,看着他额角滚落的汗珠沿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自己胸前;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因喘息而微张;看着他锁骨与胸膛随着动作起伏的完美线条。这是他的人,他的夫君,他倾注心血共筑江山的另一半主人。这认知让他心口胀满滚烫的情感,忽然主动挺起腰肢,迎合那凶猛的撞击,内壁更是有意识地收缩吮吸。
    「嗯!」夏侯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讶异的闷哼,随即低笑,那笑声充满愉悦与更盛的欲望,「这般热情主动?为夫……甚是欢喜。」
    「喜欢就……再快些丶重点……」凛夜断续催促,双腿大开环紧他精壮的腰身,脚跟甚至抵在他结实的臀瓣上,轻轻催促。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夏侯靖不再留情,双手握住他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将那双长腿折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凛夜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那处被进出得嫣红泥泞丶微微外翻的可怜入口一览无遗,视觉刺激让欲望燃烧到顶点。他俯身,再次深深吻住凛夜,吞下他所有甜腻的呻吟与哀求,腰胯耸动的节奏骤然加快,如同疾风暴雨,猛烈而持久。
    「唔……嗯啊……哈啊……靖丶靖……慢……不行了……要坏掉了……」凛夜的呻吟被吻打得支离破碎,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溢出口齿。他的双手紧抓着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又转而抓住夏侯靖贲张的背肌,在那紧实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更多鲜红的抓痕,如同某种狂野而无声的占有标记,宣示着这个强大帝王此刻只属於他一人。
    软榻因剧烈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厚软的绒毯被揉弄得凌乱不堪。两人汗湿交缠的躯体在跳跃的烛光下投出晃动纠缠的剪影,充满了原始的力量与情欲之美。夏侯靖的臀部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有力的後撤都带出内壁嫩肉的些微外翻,随後又以更迅猛的力道撞入,次次深入花心,囊袋拍打着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交合,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凛夜浑身绷紧如弓,脚背死死绷直,内壁开始剧烈地丶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前端铃口不断渗出清液,显然已濒临爆发边缘。夏侯靖也感觉到自己被那紧窒湿润的所在疯狂吮吸绞榨,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松开凛夜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转而含住他一边早已硬挺肿胀的乳首,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时而用力吸吮,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
    「啊——!别咬……那里……嗯!」胸前尖锐的刺激与下身凶猛的撞击汇聚成滔天巨浪,凛夜眼前阵阵发白。
    「一起,夜儿。」夏侯靖哑声命令,最後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几乎要将人顶穿。
    在连续十数下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深顶之後,凛夜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颤抖,身体剧烈颤栗如同风中落叶,後穴痉挛般疯狂收缩绞紧,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从前端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甚至有些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与锁骨。几乎就在同时,夏侯靖低吼一声,那吼声充满了释放与占有的快意,他将自己死死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精汹涌喷发,强烈地浇灌在敏感颤抖的肠壁深处,烫得凛夜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与细密呜咽。
    馀韵漫长而汹涌,带着灭顶般的甜美与空虚。夏侯靖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完全相连丶被自己填满的姿势,将软成一摊春水丶仍在细细颤抖的人儿紧紧拥入怀中,细密地亲吻他汗湿的额角丶颤抖的眼睫丶泛红的脸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绒毯凌乱湿濡,烛火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丶汗水的咸味,以及淡淡的温泉硫磺味与麝香。窗外,月色正明,清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入,为这满室旖旎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
    良久,待怀中人的颤抖逐渐平息,呼吸也趋於平稳,夏侯靖才缓缓退出自己已然半软但仍不小的性器。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与润滑从那被蹂躏得红肿艳丽丶一时无法闭合的入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深色的绒毯,留下暧昧的湿痕。
    凛夜懒懒侧躺,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彷佛被抽乾,只睁着一双水润迷蒙丶馀韵未消的眸子,望着正起身取来温热湿巾丶为他细心清理的夏侯靖。
    「累不累?」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後特有的沙哑与满足。
    凛夜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颈窝温热的肌肤,贪恋地嗅闻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还好……」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浓的倦意与慵懒。
    夏侯靖低笑,吻了吻他柔软的发顶。「方才不知是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丶要坏掉了。」
    「你……闭嘴。」凛夜耳根再度泛红,有气无力地轻捶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那力道却如同挠痒。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听着彼此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夜虫鸣叫。这般宁静而亲密无间的时刻,肌肤相亲,呼吸交融,竟比方才那激烈至极的情事,更让人心安魂定,温暖满怀。
    「说正经的,」凛夜忽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在夏侯靖寝衣微敞的胸前画着圈,感受其下结实的肌理,「江南盐税改制一事,你心中……究竟打算何时推行?」
    夏侯靖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送到唇边,逐一亲吻他细长的指尖。「娘子春宵帐暖之後,不思温存,反倒急着问政,可是嫌为夫方才……不够卖力,未能让娘子尽兴,以致尚有馀力思虑旁骛?」他语带调侃,眼神却深邃。
    「认真些。」凛夜抽回手,稍稍正色,虽然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此事拖延不得。那些大盐商与地方官员勾连已深,盘根错节,再拖下去,恐他们察觉风声,提前转移资财丶销毁证据,甚至……铤而走险,滋生更大变故。」
    见他神色认真,夏侯靖也收起了玩笑心思,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贴近些,沉声道:「已密令秦刚,暗中调配可靠兵马,伪装成商队,分批潜入江南几处要地。待我们布下的暗线将关键账册与往来信件收齐,证据确凿,便以迅雷之势,同时收网,一举擒拿首脑。届时,盐税改制的新诏与查抄罪产的敕令同步下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方能使阻力最小。」
    凛夜闻言,沉吟片刻,长睫低垂:「秦刚勇武忠直,统兵可靠,自是上选。只是,盐利惊人,那些盐商背後,恐怕不止地方势力,京中……未必无人与之暗通款曲,分润巨利。你需小心布局,务求一击即中,且要防范有人狗急跳墙,在京城散布流言,甚至……对你不利。」他说着,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真切的担忧。
    「放心,」夏侯靖眸光转冷,锐利如出鞘寒刃,但看向凛夜时又瞬间柔和下来,「朕——不,为夫自有分寸,布线已久,牵连几何,心中大致有数。倒是你,」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了点凛夜挺直的鼻尖,语气带了点无奈与宠溺的责备,「说好此行西山,暂且抛开繁冗,只享温泉闲趣,不谈政事劳神……你倒好,温存方罢,便先破戒。」
    凛夜自知理亏,却仍强辩,只是声音低了几分:「事关国计民生,朝廷岁入根本,岂能视作儿戏,因私废公?」说着,他似乎又想起什麽,抬眼看向夏侯靖,「对了,晟儿前日命人快马送来的信,你可看了?他说已将你批示给他的《治河十策》初稿读完,有几处疑问,关於束水攻沙与分流减淤之利弊,想请教……」
    「夜儿。」夏侯靖无奈地打断他,索性一个翻身,再次将他压在柔软的榻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两人身体虽隔着寝衣,却再次紧密相贴,「你这是存心要惹为夫生气,好让我惩罚你,是麽?」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凛夜看着上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看着他深邃凤眸中那抹无奈却又满溢宠溺的神情,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触动,忽然轻轻笑出声来。这一笑,宛如冰河解冻,春水初生,清冷惯了的眉眼瞬间柔化,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意与生动,看得夏侯靖心头剧烈一跳,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之势。
    「好,不说了,不说了。」凛夜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送上一个温存浅吻,一触即分,「今夜……只谈风月,不论江山。可好?」
    「这还差不多。」夏侯靖眸光转暗,低头加深这个吻,手掌也顺势探入他微敞的寝衣内,抚摸那细滑柔韧的腰侧线条,指尖流连忘返。
    然而这次,凛夜却在他吻得动情之际,忽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光彩,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儿:「不过夫君……方才温泉中一番激战,榻上又……你现在,可还有力气只谈风月?」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与试探。
    夏侯靖闻言,剑眉一挑,凤眸危险地眯起:「娘子这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与体力?」
    「岂敢,」凛夜嘴上说着岂敢,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滑到他寝衣下的腰腹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在那些块垒分明丶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充满挑逗,「只是……担心陛下——担心夫君操劳过度,伤了龙体,明日岂非无法陪我去後山赏梅了?」
    这声刻意为之丶拉长语调的「陛下」,带着十足的戏谑与撩拨意味。夏侯靖眸色瞬间转深,如同最浓的墨,其中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他一把抓住凛夜那只作乱的手,牢牢按在头侧的软榻上,五指穿插进他的指缝,紧密交握。「看来,朕的皇后,是需要好生提醒一番,让他彻底明白,在这床笫之间,究竟谁才是操劳的主导,谁又是……承受恩泽丶被喂饱的那一个。」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低头,狠狠吻住凛夜含笑的唇,这次的吻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与惩罚意味,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空气。
    夏侯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以一种近乎膜拜又带着强烈欲望的姿态,细细吻遍他全身。
    从光洁的额头丶轻颤的眼睫丶挺直的鼻梁丶敏感的耳廓,到修长的脖颈丶精致的锁骨丶胸前两点再次挺立的茱萸丶平坦紧实的小腹丶线条优美的腰侧丶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甚至连纤细的脚踝与圆润的脚趾都不放过。他的吻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吮吸留下痕迹,牙齿偶尔的轻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靖……别……那里痒……嗯啊……」凛夜被他这般细致又充满挑逗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轻笑着试图躲闪,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却被夏侯靖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方才是谁,胆敢质疑我,嗯?」夏侯靖哑声质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凛夜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他张口,不轻不重地啃咬那一小片嫩肉,留下浅浅的丶暧昧的齿痕。
    「啊!」凛夜浑身一颤,那处过於私密敏感,几乎让他弹跳起来,酥麻感直冲脑际。「我错了……夫君……饶了我罢……」他声音发软,带着求饶的意味。
    「错哪儿了?」夏侯靖抬眼看他,眸光幽深如潭,彷佛要将他吸进去。
    「不该……不该质疑夫君的……能力与体力……」凛夜断断续续地回答,气息已然紊乱不堪,身体也因为这漫长的前戏而再次泛起粉红,前端悄然抬头。
    夏侯靖满意地低笑,笑声低沉性感。他终於不再忍耐,挺身将自己早已重新勃发丶甚至比之前更为硕大硬热的性器,抵上那已然湿润泥泞丶微微开合等待的入口。
    然而,他依旧不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仅将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入,感受那紧窒温热的包裹,然後开始极为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只比上次深入少许,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这极致缓慢而磨人的过程,让凛夜充分而清晰地感受着那硬物的每一寸形状丶灼人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其上的脉动与青筋纹理。
    「啊……哈啊……靖……别这样……快点……」空虚与渴望交织,凛夜难耐地扭动腰臀,试图自己吞入更多,却被夏侯靖固定住胯部,动弹不得。
    「还敢质疑为夫麽?」他边以这种折磨人的速度动作,边贴着凛夜的唇问,额角再次沁出汗珠。
    凛夜用力摇头,墨发在枕上铺散如瀑。他双腿主动环上夏侯靖精瘦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紧实的臀瓣上,试图催促。「不……不敢了……真的……求你……快些进来……」
    「求我。」夏侯靖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甚至微微後撤,只让那硕大的头部浅浅抵在湿滑的入口,要进不进,要退不退。
    极致的空虚与渴望瞬间淹没了凛夜。「夏侯靖!」他有些恼了,眼尾愈发嫣红,瞪着身上的人,那眼神却因情欲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意横生。
    「不求?那便这样罢。」夏侯靖作势要彻底退出。
    「别!」凛夜急了,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他咬着下唇挣扎片刻,终於彻底软下声音,带着哭腔与浓浓的欲望哀求道:「求你……夫君……给我……我要你……全部进来……」
    「如你所愿。」得偿所愿的夏侯靖不再折磨他,腰身猛地一沉,坚硬灼热的巨物长驱直入,尽根没入那早已准备好接纳他的温暖深处。
    「啊——!」饱胀充实的快感让凛夜仰颈长吟。
    这一次的交合,比方才在温泉中更为持久,也更为狂野多变。夏侯靖彷佛要将凛夜所有的质疑与挑衅都惩罚回去,变换着各种姿势与角度,极尽所能地开发这具他熟悉无比却又每次都能带来惊喜的身体。
    他先是以传统的体位,身躯紧贴,进行了数百下深重有力的撞击,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静夜中清晰可闻。接着,他将几乎软成一滩泥的凛夜翻过身,从背後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撞击到敏感点。
    夏侯靖一手紧搂着凛夜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胯间,另一手则绕到前方,握住他前端不断滴淌清液的性器,随着自己冲刺的节奏套弄抚慰。
    「不行了……後面……前面……一起……啊!要疯了……」前後夹击的强烈快感让凛夜彻底崩溃,他跪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後猛烈的攻势,嘴里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与哭喊,泪水与口水沾湿了脸下的绒毯。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靖再次将他翻转过来,变成侧卧的姿势,从後面环抱住他,一条腿挤入他双腿间,就着这个亲密环抱的姿势继续抽送。这个角度能不断摩擦到敏感点侧面,带来另一种绵长而深刻的快感。凛夜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侧躺在他怀里,随着撞击晃动,发出细弱的丶断续的呜咽。
    最後,夏侯靖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凛夜抱起,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凛夜必须主动起伏,也让结合达到最深的程度。夏侯靖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臀瓣,帮助他上下移动。
    「自己动,夜儿,」夏侯靖喘息粗重,汗水沿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让我看看,我的娘子……究竟有多想要为夫。」
    凛夜羞耻得脚趾紧紧蜷缩,全身泛着高潮般的粉红。他勉强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顺从地开始摆动腰肢,学着之前的节律,吞吐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这个角度每一下坐下,都能让那硬热的顶端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凸起,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他双手无力地撑在夏侯靖肌肉鼓胀的肩头,仰着汗湿的颈项剧烈喘息,墨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两人紧贴的灼热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对……就是这样……我的夜儿……真棒……」夏侯靖哑声鼓励,随即起身吻住他上下急促滚动的喉结,舌尖舔舐那细腻的皮肤。
    在夏侯靖的鼓励与引导下,凛夜渐渐找到节奏,越动越快,几乎是凭藉本能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前端在两人小腹间摩擦挤压,渗出的清液弄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一片泥泞。他眼神迷离涣散,口中胡乱唤着「靖」丶「夫君」,偶尔夹杂几句不成调的哀求与爱语。
    夏侯靖被他这主动而淫靡的模样勾得欲火焚身,终於忍不住夺回主导权,双手扣紧他柔韧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狠狠顶弄!数十下迅猛如暴风雨的冲刺後,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这次,凛夜连尖叫的力气都已耗尽,只从喉间溢出几声细弱如幼猫般的呜咽,便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在夏侯靖汗湿的怀中。夏侯靖紧紧搂着他,感受着他体内高潮馀韵未消的阵阵痉挛与收缩,许久,才缓缓退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
    更多的白浊混合体液,随着他的退出涌出,将两人腿间与身下的绒毯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夏侯靖却连清理的力气都懒得使了,只勉强拉过一旁的锦被,胡乱盖住彼此汗湿的身体,然後将怀中人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紧紧拥住,大手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轻拍安抚。
    「真……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凛夜闭着眼,呢喃声几不可闻,带着彻底餍足後的极致疲惫与松弛。
    「睡吧,」夏侯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也满是倦意,却透着无尽的温柔,「明日……带你去後山赏梅。那里的红梅……应当开得极盛了。」
    凛夜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夏侯靖却并未立刻入睡,他借着窗外透入的皎洁月光,就着烛火将熄未熄的微光,细细地丶贪婪地打量着怀中人沉睡的容颜。
    那张清瘦秀致丶平日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冷静的脸庞,此刻彻底放松下来,长睫如鸦羽般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红肿微张,泛着水光,是方才激烈缠绵亲吻的鲜明证据。肤色在月光下呈现出羊脂白玉般莹润的光泽,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纯真如稚子,又艳丽如精魅。
    夏侯靖的指尖极轻极柔地抚过他的脸颊丶眉骨丶鼻梁,动作温柔珍重至极,彷佛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这个人,从最初那个冷如冰霜的罪臣之子,到如今会在他怀中撒娇丶求饶丶甚至主动撩拨的娘子,中间经历了多少风雨险阻丶试探磨合丶生死相托,唯有他们彼此知晓,刻骨铭心。
    他低头,在凛夜的无名指根处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那里虽无戒指束缚,却有着比任何金玉信物都更为牢固丶深入血脉灵魂的羁绊。两人腕间的心血玉珠,在透过窗棂的朦胧月色下,泛着温润而同步的微光,里头的血色纹路鲜活流转,彷佛真的在共生共鸣。
    「我的皇后,」他无声地低语,将唇贴在凛夜汗湿的鬓边,「我的半壁江山,我的……命之所系。」
    言罢,他才终於阖上沉重的眼皮,将怀中之人拥得更紧,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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