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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灵被关了好几天，慕婉没有等到来救青灵的人，却没有丝毫着急，婚期临近，慕婉也没有丝毫着急，凤鸣雪死了，可世人不知道，知道凤鸣雪死了的人，都被慕婉给处理掉了。
这天，天下着沥沥小雨，有些许雾霾，挡住了眼前的视野。
凤鸣轩出现在去慕婉住所的必经之路上，穿着冬衣，披着上好的貂皮披风，拿着手炉，凤鸣轩的身后，跟着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女人低着头，身影与凤鸣雪有几分相似。
凤鸣轩带着女人，消失在雾霾中，来到了慕婉的住所。
此时的慕婉正在挑选布匹，为凤鸣雪出嫁挑选适合做嫁衣的布料。
“夫人，少爷来了。”守在门口的丫鬟，低着头禀报道。
慕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为凤鸣雪挑选做嫁衣的布料，“让他进来。”
“是。”
丫鬟低着头，走了出去，紧接着凤鸣轩走了进来，凤鸣轩一进来就看见慕婉在挑选布料，眼中闪过一抹情绪，收回视线，“见过母亲。”凤鸣轩对慕婉还是那么尊重，一见面就懂得如何讨慕婉开心。
“你过来看看，这颜色怎么样？给鸣雪做嫁衣，适不适合？”慕婉没有转头，而是专心的挑着布料，伸出一只手，招了招手，示意凤鸣轩过来看看。
凤鸣轩点了点头，藏住眼中的一闪而过的情绪，朝慕婉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看看，这匹布料怎么样？”慕婉用拇指跟食指摩擦着手中的布料，询问凤鸣轩。
凤鸣轩扯出一抹微笑，“孩儿相信母亲的眼光，鸣雪穿着母亲亲自挑选的嫁衣，一定好看。”凤鸣轩配合着慕婉演戏，两个人眸子中都是透着温柔。
凤鸣轩这样说，慕婉头转了过来，那目光温柔似水，“都退下吧。”话落，慕婉松开手中的布料，转过头去。
拿着布料的丫鬟，向慕婉跟凤鸣轩行了行礼，便一个接一个的退了下去。
人走了，慕婉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凤鸣轩单手背负在后，面带微笑，看着慕婉。
“鸣雪是你杀的。”不是问，而是肯定，慕婉肯定凤鸣雪是凤鸣轩所杀。
当她得知凤鸣雪死时，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凤鸣轩，因为也只有凤鸣轩才敢。
“是。”凤鸣轩面带微笑很大方的承认了。
慕婉嘴角微勾，看着凤鸣轩，不枉费她细心培养多年，他们虽不是亲兄妹，可毕竟相处了十多年，下手不带犹豫，说杀就杀。
“你倒是承认快。”慕婉这一句，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可在凤鸣轩耳力，都一样。
“人是我杀的，可母亲明知人死了，还能淡定自如的挑选嫁衣，孩儿佩服。”凤鸣轩阿谀奉承的道。
“是我小看你了。”没错是她小看凤鸣轩了，凤鸣轩不在她的掌控范围内，若不是当初他给凤鸣轩下了毒，控制了凤鸣轩，那么今天，便不是现在的场面。
她精心培养的狗，果真不付她所望。
慕婉眼中的温柔尽散，剩下的是温柔下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