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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这个世界本土超凡者的问题了。
「介绍一下，什么是戏法师。」
听到这话，泽维尔却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而在心里更坚定了加文是黄金人类的想法。
「戏法师，是伟大存在，赐予我们这个时代人类的救赎。」
泽维尔说着话，眼里浮现出一股莫名的狂热。
看着他眼里宛若狂信徒的情绪，加文下意识感觉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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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少见到法师，甚至是法师学徒有任何狂信徒情感，大多数法师也仅仅像他一样，只对密斯特拉抱有些许浅薄的信仰。
「伟大存在是什么？」
听到加文大不敬的问题，泽维尔下意识感到些许愤怒，但想到历史学者记录中，「黄金时代」正是因为不敬畏伟大存在，所以才迎来毁灭的结局后，他眼中的情绪渐渐释然，甚至莫名有了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伟大存在，就是世界的创造者，是我们一切生灵的至高父亲。」
「一切的一切，天阳，紫月，还有我们脚下的星球，包括整个宇宙的一切，都是伟大存在所创造。」
「在最初，伟大存在创造了你们黄金人类，你们强大，宛若神明，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但正是因为这种强大的力量，你们无比傲慢，不敬畏伟大存在，最终招来了毁灭的结局。」
「在这之后，伟大存在又创造了我们青铜人类，我们没有你们那样强大的力量，只有科技和戏法师，也因此，神明选择我们的时代，作为圣杯降临的时代。」
「戏法师的职责，就是为圣杯承接欲望，为它最终降临人间做好准备。」
这什么玩意？
听着泽维尔狗屁不通的神话故事，加文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泽维尔的话倒没什么理解难度，就是很普通的神话故事，类似于上帝创造世界，还有希腊那边「黄金时代，白银时代」这一类。
加文大概搞明白了，自己在泽维尔眼中是什么形象和身份，于是按了按匕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此刻泽维尔陷入一种近乎狂热的状态，不需要加文强迫，他自己就愿意接着向下说。
「虽然戏法师没有你们黄金人类那样的力量，但却依旧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匹敌的。」
「在远古时代，戏法师能够召唤气丶土丶水和火的力量，被远古人视为神明的元素使者。」
四象法门，变化学派的戏法，加文懒得动的时候会用这个关窗户。
「在田间，戏法师们可以感应明日的天气，可以使鲜花绽放，使种子发芽。」
德鲁伊伎俩，加文前两天才看见德琳用这个当天气预报用。
「在战场，戏法师可以召唤火焰丶光芒丶寒冰甚至是雷电的力量，轻易击杀身披重甲的敌人。」
火焰箭，点点星芒，冷冻射线和电爪，都是学徒比较喜欢用的伤害戏法，就是伤害比较……
「在现代，戏法师可以瞬间与陌生人成为朋友，可以隔着数十米与人交流，甚至可以修复破损的珍贵古董。」
交友术，传讯术，修复术，没话说，学徒坑蒙拐骗三大神术，其中交友术更是银月城法术学院明令禁止，不允许学员朝普通平民施展的法术之一。
在这之后，泽维尔又说了不少戏法师的能力，但也都是些各种施法单位的简单戏法，不过种类确实全面，囊括了法师丶术士丶德鲁伊甚至是牧师的戏法。
尽管泽维尔不断说着，加文对这个世界的超凡能力却渐渐失去兴趣。
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前，瞥见的那个疑似创造这个世界的类神明强者，加文在心中对祂产生许多怨念。
就不能把你世界里的超凡能力搞得好一些吗……
但随后，泽维尔突然说出了令加文眼前一亮的话。
「只是随着时代不断发展，戏法师们发现自己的能力开始渐渐追不上科技的发展，一位戏法师穷其一生修炼的法术，却也无法阻挡枪械的力量。」
「也因此，戏法师们知晓了自身的局限，决定跳出追求深度的错误想法，开始在单个法术领域不断钻研。」
说到这，泽维尔像是憋了许久般，蠕动着向加文展现身上披着的诡异力场。
「戏法师们发现，尽管他们使用无法增强单个戏法术的威力，但通过引导圣杯伟大的力量，我们可以使单个法术不断叠加，最终使戏法术的威力达到一种难以想像的地步。」
「就像我身上，导师对我施展的二十二层次级幻象，最终达成了近似空间隐匿的效果。」
听到这话，加文眉头一挑，伸手轻轻抚摸泽维尔身上满是空间能量的诡异力场。
他原本以为这是某种奇物或是法器的效果，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戏法不断叠加的效果。
这还只是二十二层戏法，如果层级更高呢？
倘若换成一百层，三百层，甚至是一千层……
又会是怎样的质变呢？
在此刻，加文对这个世界的超凡体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依托于圣杯的力量，竟然能让戏法达到这种程度，真是有趣。
「泽维尔，你会这种戏法的叠加手段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与戏法师们共享荣耀的泽维尔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眼神猛地暗淡下来。
不需要他说出口，加文就已经从他心里知道了结果。
也对，要是这家伙会任何一道戏法的话，就不会是魔法学徒的学徒了。
加文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于是将问题转到圣杯上面。
「泽维尔，告知关于圣杯，圣杯争夺，还有所谓容器这些，你所知道的一切。」
泽维尔此刻已经回过神来，猛地注意到自己内心被加文窥视这件事。
但此刻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也实在生不起什么反抗的心思，只好老老实实回答：
「伟大的圣杯容纳一切，容器就是它承载一切愿望，最终降临人间，承接一切欲望的载体。」
「而圣杯，就是……」
伴随着泽维尔想要将某句话说出口，一股莫名恐怖的气息突然出现，加文整个人感受到危险，也顾不上多问什么，立即抓住尤娜连续使用迷踪步迅速逃离。
也就在此刻，泽维尔的五官中瞬间冒出黑雾，他甚至没有惨叫的时间，瞬间被溶解在原地，连一点灰烬也没留下。
「**，什么东西！」
远处，惊魂未定的加文和尤娜目睹了全过程，他们无法想像眼前无比恐怖的黑雾，竟然和昨天接触的那些是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