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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女子太轻浮，夜晚私会男子，竟不知奔为妾。
容怀瑾眼里闪过一丝婉惜，诚惶诚恐似地退了一步，“七皇叔，侄儿只是一时好奇，因为七皇叔从不曾带过女子，侄儿想看看未来的七皇嫂。”
说完，容怀瑾亦朝着顾珩微微一揖，展颜笑道：“怀瑾唐突了，姑娘请见谅。”
这一照面，顾珩亦看清了眼前的少年，约摸比五哥要大上两岁左右，容貌清俊温润，唇角有一颗小梨窝，让人易生亲近感，跟容霁的冷冽完全不同。
许是方才容怀瑾眼里的遗憾，不，是轻视太过明显，以至顾珩难抑的羞耻之心再次浮起，她死死低着头，稍后退一步，无声地福了福身，依旧眼观鼻、鼻观心。
欲转身时，容霁一把抓住她，并挡在她和容怀瑾之间，他的手轻轻将她耳鬓因为撩乱的发丝，捋至她的耳后，柔声道：“不要担心，凡事有我。”
顾珩不敢抬眸，怕眼中的湿气被他看到。
容霁微微俯首，在她眉心轻落一吻，“若是累了，回去歇下时，就熄了灯，若是睡不着，我看到你灯未灭，一会就来陪你，嗯？”
顾珩点了点头，终于，抬了眸，里面浮光浅动，全然是信任。
容霁这一番的轻柔细慰之语，令容怀瑾目瞪口呆，马上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七皇叔这是做给他看，警告他莫轻视了他怀中的少女，怕是此女真的就是他未来的七皇嫂。
连忙深深地一揖，语气恭恭敬敬，“这位姑娘，方才小王唐突，请莫见怪，我这厢先给你陪礼了。”
顾珩不便开口，静默不语。
容霁招来破云，让她陪着顾珩回去。
容怀瑾今日冒然前来，自是有更重要之事：“七叔，你听说了么？西北有怀阳县，一夜之间，百姓全部消失，方才，我听到这消息，太震惊，一时无法消化，想到七叔曾在西北留过一段时间，就特来请教。”
怀阳县百姓消失，顺帝只招聚几个重臣商量，并没有在朝堂公布，怕会引起恐慌，以为又要开打了。
这几年大顺难得平静几年，农耕在慢慢恢复，百姓也开始安居下来。
怀阳县决不是个好消息。
容霁自然知道，他此前往西北调查，怀阳百姓撤离在一个月前已悄悄在进行，但朝庭会慢了这么多天收到消息，看来，大顺对西北的掌控是越来越弱。
容霁给了他一个新盏，并为他倒了杯茶，“朝堂上的事，父皇自会酌定，你要是想问，直接问父皇。”
容怀瑾举杯，微微啜了一小口，方道；“西北之事，侄儿也不好问，想来问问七叔，心里也有个底，会不会再打战，趁着过年，户部整些银子存着，明年好应对不时之需。”
未雨酬谋，这也是在情在理，容怀瑾如今管着户部。
“西北遇饥荒，就看朝庭如何安抚，无论是打还是安抚，父皇都免不了向户部要银子，你只管好好准备就是。”
“那侄儿心里就有底了，多谢七叔。”容怀瑾正想告诉，眼睛突然一亮，“七叔，怎么侄儿感觉方才那姑娘很眼熟，难道我从前见过？”
依礼，这样的容貌令人一眼难忘，怎么可能想不起，容怀瑾微微侧首思忖，自语，“难道是外省的朝臣家眷？若是金陵的，不可能没印象。”
“若是无事，你下山去，以后没有通报，不得私闯。”
容怀瑾懵了，“七叔，您这也太苛刻了吧，侄儿只是无心打扰了七叔的好事。”
容霁依旧没给他好脸色，“下去！”
容怀瑾只好识趣地站起了身，“春宵一刻值千金，侄儿这就不打扰七叔。”
第三日，顾珩身上虽未洁净，但行动已是自如，因为容霁安排她等她身体全部洁净后，为她通宫内的血脉，所以，顾珩依旧留在云霞山上。
但在山上呆了几日，吃容霁安排的粥及简单的食物，顾珩的口里简直淡出了鸟。
她甚至开始怀念国子监常有的一道菜，糖醋排骨，她想吃肉、想吃肉、想吃重口味的肉！
“储秀阁今日倒有全羊宴，由丁当家亲手操刀，你若想，我便带你一同去偿个鲜。”
“想呀，这还用问。”瞬时觉得腹中饥饿，想也没想，笑眯眯地点头，但随即脸孔浮起的一大片红晕，搞得自己跟小孩子似地，一块糖就给哄了。
不过，容霁刚才说什么？储秀阁今天有全羊宴？
储秀阁吖！
那里请了丁当家掌厨。
丁当家是什么人？
金陵美食榜排名第十，但烤肉技能无人能及，听说他一般不轻易下场，平日里储秀阁烤的羊都是由他的弟子上，但还是坐无虚席。
想吃，通常还要提着约定，要不就提前到场，拿着竹签排名等着。
听说一只羊出炉，不到一刻时，就被刮分完。
“琅琅，我向国子监请假的原因是，本王有事务需要你配合出金陵一趟，这才请了五日的假，如果下山的话，遇到熟人，恐怕金陵城就那么大……”容霁嘴角弯起更深的笑意，“旁的不说，万一撞见顾府的人，总不好唐塞过去。”
“那怎么办？”顾珩失望，之前不提还好，也就觉得嘴里淡，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烤羊肉。
“穿我给你备的衣裙，便是遇到朝臣，也无人作他想。”容霁在她拒绝前迅速添了一句，“为了不引起麻烦，你可以戴上帷帽。”
顾珩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我在外面等。”容霁从柜里拿出一套衣裙，交在她的手中。
这一次，容霁的准备也非常周全，为了防止她身体的不便，可顾珩摸着亵裤滑滑的面料，整个人不好了。
咬着牙，切着齿，看着紧闭的门口。
容霁，还有什么你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