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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门英语考完，老师按照安排去了计算机房。
批试卷速度是神速。
各科老师连夜赶工，同学们又空的一大片，很快就批完了试卷。
批完卷子，老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电脑统计成绩。
“许老师，这次理科题目出的太难，我批的好多白卷，其他学校的批卷老师都发消息来吐槽了。”
许谨，桐城高中金牌教师，擅长理科，这次月考数学和理综卷全都是他出的。
“特别是数学卷最后一题，我第一次做的时候都错了。”一名数学老师道。
“那道题我批到没一个做对的，要么乱写要么空着。”
许谨喝了一口保温杯里泡的枸杞，道：“我批到一个做对的，而且答题步骤非常完整。”
“他应该是全市唯一一个做对的，刚才别的学校来消息，那道题全军覆没。”
又等了一会儿，成绩统计出了。
数据惨不忍睹。
全校一半不合格，优秀的只有7人。
全是理科拉的分。
成绩刚出来需要二审，所以没有按排名排列，数据全是散的。
老师只好找自己班上成绩好的同学查分。
高一（1）班的老师查了谢秋韵的分数。
总分674，年排4。
满分是750，但在试卷超难的条件下，算是不错了。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却看见了谢秋韵的班排是3。
系统统计错了吧？
年排第4了，班排才第3。
“全校第一在哪个班？”李老师问。
没人吭声。
过了一会儿，黄老师大叫。
“找到了！年纪第一和年级第二都是1班的。”
“年纪第一是韩若若，她的总分……”黄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李老师忍不住催他。
却见黄老师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在好奇心的催促下，李老师凑到电脑前，看上面的数字。
“韩若若的总分是……”
李老师说到一半，突然也不动了，长着嘴巴，和黄老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两个人像两具雕像。
老师们更好奇了。
纷纷用自己的电脑查了韩若若的分。
【总分：748，班排：1，年排：1，市排：1】
点进去是各科详细的分数，班排，年排，市排。
【语文：148，1，1，1】
【数学：150，1，1，1】
【外语：150，1，1，1】
【物理：100，1，1，1】
【化学：100，1，1，1】
【生物：100，1，1，1】
除了语文作文扣了2分外，其余科目全都满分。
整个计算机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师都盯着电脑，张着嘴，一动不动。
计算机房就怎么变成了蜡像馆。
一个刚刚离开去了趟厕所的老师走到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退到门口，确认了门牌号，又走了进去。
随意瞟了眼旁边的电脑，瞬间被同化。
最后，李老师打破了寂静。
“她是作弊的吧？”
没有任何证据，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因该不是。”数学老师弱弱开口，“她是我们班的学生，她做出了书上那道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考研题。”
计算机房再次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