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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澜国第二日,朱雀向澜国皇室请求招淑媛长公主与其驸马觐见。
澜国崇拜朱雀,自然应允。
淑媛长公主便和驸马来了神殿,跪于殿中,双手交叉询问:“此番我夫妇拒绝与太子合作是否能成,望陵光神君,给一个明示。”
说完,淑媛接过殿内人送来的签筒,摇了摇。
珞嗪适时从后面进入神殿,跪在淑媛夫妇身边,偷偷看淑媛夫妇,一解思念。
淑媛长公主捡起签子,扭头环视四周,寻找解签者,看见珞嗪,有些奇怪,神殿在澜国,可不是普通人能来的,难不成是陵光神君请的神?
试着把签递向珞嗪。
珞嗪接了签,用手托起,看向上面所写所念,忽然想起前世,自己与罗姝魂魄共生一体,随后做出不同决定,间接触发长公主府的悲剧,吓得立刻盖住签子。
呼了两口气,劝说:“公主,三思而行,不要妄自做判断与决定,皇室中,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特别是两皇争夺,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抄家灭门。”
淑媛长公主凝眉,深思对方所说,“如此,我与丈夫,会带上姝儿前往其他地方居住,比起这无上权利,还是一家安全方才是第一要紧事。”
“公主清明,自然家庭和睦,父爱女孝。”
“那多谢神人指教了。”
淑媛双手持平,微微向下一拜。
珞嗪以同等姿势,似还礼一般,其实只是想要闻闻淑媛身上,母亲的味道。
淑媛夫妇问了问题,便要去后面见朱雀了。
罗恒扶起公主,夫妇二人由神使带路,渐渐消失于殿上。
淑媛走着走着,眼眶莫名其妙的湿润了,手指微微往脸上一抹,湿漉漉的,她回头,看向刚才珞嗪跪着的地方,早已没了身影,放在驸马手上的手微微收紧,狠狠一捏,咬住下唇问:
“我刚才是看见我们的女儿了吗?”
“女儿在丞相府,怎么会出现在神殿,是看错了。”
“但……”
“淑媛,那是神!”
淑媛长公主想要说的话,被截断了,偷偷再次看向后面,那个曾被珞嗪跪坐过的垫子,一道光,扫过她的眼,目光所及,皆是往日时光。
她刚想要告诉罗恒,又一道光闪来,她所见所闻,全被洗了个干干净净,她的眼神平和了,安安分分,规规矩矩的入神殿内部见朱雀。
让他们来,是因为珞嗪想要见他们,见到了,他也没什么想说的。
敷衍了几句,朱雀便让他们退下。
一出神殿,罗恒走向马儿,淑媛上了马车。
受马颠簸的罗恒眼中亮闪闪的,不知是被颠的,还是什么。
只知道丞相回府,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宿,任谁去叫,都没能出来。
再出来,丞相的书房,便多了一副画,旁边还写着郡主的封号和名字,但画上人的神韵与样貌绝不是郡主能相比的。
郡主得知此事,心有不安,想要去书房瞧瞧。
奇怪的是,一向温柔的丞相严厉的训斥了郡主,还把郡主送去了郊外的庄子上。
更奇怪的是淑媛长公主也没有阻止,还派了嬷嬷和有武功的侍卫去看管郡主,把郡主囚禁了起来。
这一切,让丞相府下人摸不着头脑,但他们是奴才,关心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做事便是。
如此一想,各自也就想开了,各自散开了。
神殿里的珞嗪蒲团上,朱雀兴致勃勃的和她讲了这些事。
她并不高兴,只是庆幸,庆幸自己来的早,不然爹娘又要再一次陷入纠纷中,毕竟有她与原罗姝两个搅屎棍一样的女儿,能活很久,都是不可能的。
仰头喝了茶,放下茶杯,计划自己的下一步:“我打算去白虎那边瞧瞧,听说那边多了些魔掺杂在人中间作乱,苦于没有证据,白虎只能不了了之,我打算去帮他,计划在这几日走,丞相府那边,就拜托你多加照顾,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就做一回送子观音,给他们一个男儿,也好往后后继有人,即便不能从混乱中脱身,也可以因为有同等价值的儿子而受到重用。”
“珞嗪,我想说,你太念旧情了,他们已经不认识你了,何必如此为他们考虑,你的前世那个结局,其实是他们注定的结局,你的现世,长公主去守皇陵,已经算是上天恩赐,再改,怕是有徇私之言。”
“我本就徇私了,怎不能让人说了?”
“……”朱雀无言,她倒是坦荡,但能不能为他们考虑考虑,整日提心吊胆,就怕上面那群混账找到一些话来弹劾她。
“陵光,不要担心,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提醒我做事应该三思而后行,但我不想亏欠他们,帮了他们,也算是我尽了孝道。”
“行吧。”
珞嗪坚定的眼神是陵光越不过的坎儿,不再多言。
于第三日送珞嗪上路,并通知凤凰把太白,金乌送回来。
太白,金乌被这样送来送去,犹如货物一样被送来送去。
“这俩人跟个,那个什么!对,睡死的猪一样。”
“猪不好吗?要是和个猴子一样吗?你掌握不了。”
“……谁说的,我能掌握,只要是活的,都能掌握。”
“活的……”
这两个还活着吗?
给两个人其中一个把脉,嗯活的。
“你们下次要注意一点。”
“行行行。”
凰慢慢飞了起来,不想再和朱雀啰嗦。
老妈子一样,啰啰嗦嗦的。
“唉,你这孩子,慢点,慢点!”
别那么急,慢慢来,小心脸蛋,别撞到。
朱雀操着老妈子的心,担心两个娃出事,看凰飞的那么急。
吐了几口气,吓得差点没背过去。
珞嗪与玉子恒并坐在马车前,指着天上的星星,肩靠着肩,数星星。
雷劫片片,想要躲过是不容易了,而且去东海的路上不止一条蛟,误伤也是常事。
黑蛟向罗姝点头报以感激,并说:“我一定会回来感谢你今日再造之恩,我走了。”
一个打滚,黑蛟快速游出宅子,罗姝看天上乌云密布,意有不祥之兆。
准备掐手一算时,她停住了,外公好像没交过她此法,她为何下意识会想计算呢?
管他呢,当作天生的也不错。
伸手算了算,今日卯时,冰月国边境将被黑河之水淹没,真是报应啊!
等等,黑河之水?
外面那条河……天啊!现在几时了?
揉搓着头发,她听见一声鸡鸣,一般鸡叫指丑时,最少还有一个时辰,这座宅子在悬崖之上,完全不用担心,可山下的斐然。
不好!要快将他带上来。
拍了拍笛子,想要震出里面的魔血,却无论如何也震不出来,只能跑了。
无可奈何之下,罗姝快步跑出院子,就见黑河之水上涨,凭自己的速度,完全不行。
“靠,破笛子。”
气急之下,罗姝一掌劈碎了笛子,笛子陷入一片空白中,出来时,就是一架完好无损的凤首箜篌。
无需弹奏,便已仙气飘飘,让人忍不住伸手一试。
一拨琴弦,一股熟悉感包围了罗姝,罗姝手再一拨弄,黑河之水变得清澈透亮,连天边黑云也不在布满天空。
直到完整的奏完乐章,世间万物仿若再生。
崖下村庄,有人见到这神奇的一幕,四处宣扬是幽冥大帝眷顾,让他们逃过此劫。
奏完一首箜篌,罗姝的心静了,莞尔一笑,望着天大喊:“我还没输呢!”
随即收了箜篌,向山下奔去。
安静的山上飘出两个超凡脱俗的人,他们对下山的罗姝抱之感慨,后对视一笑,相握离去。
跑到气喘吁吁,浑身都是汗水,她来不及埋怨和清理。
便冲进较近的一座村庄抓住一位正在劳作的汉子问:
“你们村有人救了一个年轻男子吗?”
被抓的汉子看见罗姝仙女般的脸,顿时羞涩,一个男人,怕吓到仙女,发出弱弱的声音回答:
“那个,村里小红救了一个男子,大概二十多岁,长相十分俊俏,不知道是不是姑娘寻的人。”
“一定是,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好,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可否先放开我,我这就带姑娘去。”
对诶,古人古人,比较古板嘛!
放开了汉子的手,罗姝抱歉笑笑。
那汉子红着脸,说:“姑娘跟在我身后就好。”
说完,向小红家走去了。
一路上,他还会与罗姝聊上几句,比如他知道了罗姝叫罗姝,罗姝知道了他叫木子,小红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斐然一直昏迷不醒的现状。
慢慢到了小红家外,木子先敲门,然后冲着里面喊:“李大婶,开开门,我有事找小红。”
“来了。”
在李大婶来开门时,罗姝打量了一下这座村庄。
用一个词来形容,贫瘠之地。
门从两面被拉开,李大婶瞧了一眼罗姝,眼中露出惊艳的目光,夸道:
“好漂亮的女娃子。”
“谢谢大婶夸奖,听木子说,大婶家前些日子救起一位公子,我想看看是否是我家相公。”
这贫瘠之地,嫁人,娶妻,想必不容易。
要是遇见想过得好一点的女孩,见斐然穿的锦罗绸缎,必会强硬留下他。
“哦。”
听后,李大婶失落的应下,原想着是位富家公子,若是能看上小红,日后必定锦罗绸缎不断,小红也能过上好日子。
现在一看对方夫人就已不是凡人,自己家小红哪里来的机会。
叹完气,李大婶放两人进来,带罗姝与木子去了整座房子中最好的屋子。
对于此举,罗姝十分感动,毕竟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么好,也是挺难得的。
“姑娘,你瞧瞧,那是不是你相公?”
李大婶指向床上之人,罗姝望过去,先是一愣,后捂住嘴巴,眼角滑出了泪水,冲过去抚摸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心中有苦,有痛。
嘴上不停的说:“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活着,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
情绪激动的罗姝扯住斐然的衣领,大哭不止。
李大婶怕斐然的身体受不了如此大的晃动,连忙过去拉住罗姝,劝道:
“姑娘,这人找到了,就不要难受了,你这样摇,会要了他的命的。”
命?
对了,他已经死了,是靠前魔主的魔力重生的,有一半在她体内,她要还给他,否则他就要死了。
“大婶,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和相公静一静。”
李大婶见罗姝还算平静,嘱咐了几句,便拉上失落的木子出去了。
“玉子恒,你大爷,叫你骗我!叫你骗我,还装作不认识我,那样凶狠狠的喂我喝药,你的温柔体贴呢?”
骂着打着,罗姝又哭了,他那么凶还不是为了让她活久一点,他那么凶,只是想让她不要再推开他,他那么凶,还不是她逼得。
都是她逼得!
带着对自己的恨,她一拳打向腹部,嘴角溢出了点点鲜血。
我去,为什么这神力只有在自己危险的时候才能保护自己,反弹敌人。
紧接着,半枚魔丹掉下,罗珠连忙捡起,塞进了斐然嘴里。
斐然受魔丹影响,脸出现了变化,又成了斐然的面容,现在罗姝明白了,原来她找不到错处,是因为这家伙的脸是附带的副作用。
不过还是玉子恒那张脸顺眼,加上这是个普通村落,不能吓到普通人,还是换了吧!
凝神,再次唤出箜篌摆在床边,罗姝快速撩拨了琴弦,想要速战速决。
斐然的脸在变化,外面也在变,万物复苏,平时干枯的土地变得湿润,村里人有些听见过这种乐曲的大叫:
“就是这个曲子,早间天乌云密布时,就是这个曲子救了我们,这是神迹啊!神迹。”
拜神迹所赐,罗姝在等待斐然醒来之间没有被任何人打扰。
但斐然一醒,罗姝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子,扇懵了斐然。
随后罗姝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质问:“玉子恒?斐然?玉丞相!大魔王!骗人好玩吗!”
斐然愣了一下,轻声咳嗽,虚弱的抱住罗姝解释:“姝儿,我怕你再次推开我,原谅我好吗?”
“你奏凯!姓玉的,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死了有多伤心!我本来,我本来都打算……”
嫁你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外面便传来跋扈飞扬的女子音:
“娘,那公子明明是我救得,凭什么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接手照顾!说不定那女人就是冲着那位公子来的,一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奏完一首箜篌,罗姝的心静了,莞尔一笑,望着天大喊:“我还没输呢!”
随即收了箜篌,向山下奔去。
安静的山上飘出两个超凡脱俗的人,他们对下山的罗姝抱之感慨,后对视一笑,相握离去。
跑到气喘吁吁,浑身都是汗水,她来不及埋怨和清理。
便冲进较近的一座村庄抓住一位正在劳作的汉子问:
“你们村有人救了一个年轻男子吗?”
被抓的汉子看见罗姝仙女般的脸,顿时羞涩,一个男人,怕吓到仙女,发出弱弱的声音回答:
“那个,村里小红救了一个男子,大概二十多岁,长相十分俊俏,不知道是不是姑娘寻的人。”
“一定是,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好,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可否先放开我,我这就带姑娘去。”
对诶,古人古人,比较古板嘛!
放开了汉子的手,罗姝抱歉笑笑。
那汉子红着脸,说:“姑娘跟在我身后就好。”
说完,向小红家走去了。
一路上,他还会与罗姝聊上几句,比如他知道了罗姝叫罗姝,罗姝知道了他叫木子,小红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