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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她这是故意让我放松警惕,给我使袢子!”
“呵,谁稀得给你使袢子?你是多么聪明?还是能克己慎行?瞧瞧你昨夜又干了什么?”
指着那杂乱的床,仙后眉头一皱,抱起小太子,心中厌恶直增不减,收回手捂住小太子的双眼,转身离开。
仙帝看向仙后离去的方向,手握成券,用力敲打床板,嘴上骂骂咧咧:“你算什么东西?能管我的事,要不是我睁只眼闭只眼,你早就被推上坠仙台受罚了,不知廉耻的贱人!”
没走远的仙后听见,难受的闭眼,却也无话反驳,咬咬唇,捂住怀里太子的双耳,他说的不错,自己是不知廉耻,但也不是他救得,也不是他救了她,而是现避世的女君救了她,安顿了她的女儿,他算什么?长袖一甩,离开了这里。
仙帝坐在床边,气息不匀,外面太白匆匆跑入,手上拿了一份密报,交给仙帝。
仙帝快手打开密报,瞧见上面的内容,眼中有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月老来报,朱雀的情劫出现了!
珞嗪,情劫难过,看你要谁了。
“哈哈哈哈!”
仙帝发出大笑,浑身颤抖。
太白在一旁看着,目光渐渐飘到落在地上的密报上,利用视线之便,瞧清楚了上面的内容,原来是朱雀神君的情劫来了……
“太白!”
太白立马低头,问:“仙帝有何吩咐?”
“去,派人,找月老要一份情劫的命本,我要让朱雀为情屠遍天下人。”
“屠遍天下人,有违上天好生之德,空有天罚降下,仙帝需三思。”
“上天?哈哈哈,除了珞嗪,我便是天,谁能奈我何,快去!”
“是。”
抬头看见仙帝疯癫的笑,几步做一步,慢慢出去了。
既去了月老殿,也去了瑶池。
他跪在瑶池园中,手上紧握情劫走向,为的就是活下去!
今日看了寸衣的无奈,他内心已经被遗忘的不甘,渐渐浮现,他要活下去,成神!
“你要的,活下去,我能给你,但我要的,你能给我吗?”
珞嗪大步走出,身上穿的是正经神服,头上别的是泰山石所做玉钗,梧桐所做木钗,昆仑玉所做之流苏,叮铃叮铃的,犹如战争开始前的预兆。
太白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双手呈上自己的投名状,口中掷地有声的说:“太白日后,只尊女君为主,愿为女君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珞嗪面无表情,拿起命本,打开一看,目光微微带笑,有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来制衡朱雀倒是不错,就是出身,会为上面所议论,她要好生为这位孩子改改命。
“仙帝的意思是什么?”
“让朱雀为此女子违反天规,令女君为难。”
“哦~”这倒是个好主意,知道他们是她的死穴,眼神凉凉的合上命本,心中已有打算,“来人,将太白上仙的手废了。”
“女君!”太白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向自己走来的几位女使,她们用自己独有的能力,压住他,手起刀落自己的五指就被斩断了一指。
“啊!”
“我这是让你有理由回去,不然你如何解释,这命本到了我的手上?”
太白惊愕的神色收起,吸了口气,忍住疼,跪正。
“我有一事不明白,仙帝身边有一位梓澜上仙,曾是为仙帝书写仙法的,怎么没罪没过就被免去做了守门员?”
“因为有预言说,梓澜上仙有可能成为仙帝继承人。”
“预言?哪儿来的预言?”
她这儿怎么没有收到?
“当年三界动荡,他人许没瞧见仙帝坐在帝位上时身有动荡,可我却看的明明白白,所以仙帝之位,已出现了危机,同时不安的仙帝下令,派监星,通过查找,找到了已要升半神的梓澜上仙,梓澜上仙的能力,已威胁到仙帝,仙帝便派人刻意压制要升半仙的梓澜上仙,随后把梓澜上仙被赶去守通道,断了他成半神,与女君接触的可能。”
“那这几日,仙帝敌对我是为何?”
“是因为仙帝常犯梦魇,梦到女君与梓澜上仙合作,要推翻他,故此心生杀意。”
“……”看来是权与贪念惹的祸啊!
“抓上太白,咱们去仙帝那里走一趟。”
这次,太白聪明的没有问,低下头落魄的由女使们压着。
大殿之上,百仙站立,后面一人大喊:“珞嗪女君到!”
百姓同时转身,看见珞嗪的装扮,皆觉不对劲。
女君何时把这正服翻出来穿了?
难不成要出什么大事了?
身子半弯,作揖行礼。
珞嗪视若无睹,径直走向比仙帝高一截的神位。
这一举动,让下面的仙目光慌乱,平时女君不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吗?今日看来又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女君,这是……”
仙帝对珞嗪有着打心底的恐惧,俯首不敢看珞嗪的脸,语气害怕道。
“我神族的事,我曾说过,无需仙界插手,你身边小小的太白,妄图插手神族情劫,是何居心?”
话音刚落,女使们推出太白,丢出半指,吓得在场仙人脸色惨白,后退一步。
他们倒是想要反抗,但他们打不过女君,就连她身边一个小小的女使都打不过,往日能给仙界几分薄面,他们说几句倒无伤大雅,但今日……
一小节明明白白的小指躺在地上,明示今天女君心情不好,更不是让他们能随意说话的,他们识趣,乖乖闭嘴便是,要是不识趣,同等下场!
“你个糊涂蛋,怎么能插手神族之事!”
仙帝假意去打太白,心中看着那一小节断指是气不打一处来,太白是他的人,这不就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太白不反驳,额头不断冒虚汗,小指上的血还在往外冒,不过一会儿,就晕在了大殿上。
站于侧列的药王跑出来,在他人眼中药王此举只有死路一条,但药王不管,他的眼中只有受了伤的太白,珞嗪看着,很是满意,嘴角上扬,多了抹笑意。
“记下。”
莲口轻启,手轻抚手上的命书,吩咐女使官。
女使官点头记下。
下面的仙都认为药王完了,有惋惜,有幸灾乐祸……
珞嗪坐在上方,摸了摸指甲,说:“近日,听闻一位仙君莫名其妙被仙帝贬到了其他地方守一个通道,我觉大材小用,仙帝既不想要那位仙君,不如给我做个瑶池审计,我也好有个人能说说话,解解闷,更有多余的时间去探三界隐患,你觉得呢?”
“女君说的那位仙君,已濒临入混沌,怕是不能在女君那里待太久。”
“我不要他待太久,只是给我弥补一些不能弥补的事。”
“敢问是何事?我可再让他人为女君搞定。”
仙帝手都有些颤抖了。
珞嗪淡淡的望了眼,笑了:“我的事,仙帝办不到,因为仙帝答应我的事也没有办到,太子,不需要小弟弟,小妹妹了,明白吗?”
仙帝背后一凉,目光扫向身边人,疑惑是谁说的。
珞嗪带着笑意,继续摇头,愚笨,她当初若没有法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全靠她未卜先知吗?
“好了,快把那位仙君交出来。”
不交,她不介意和他论论仙帝失德之举,应该如何解决。
“望女君赎罪,我不可以交。”
“哦?”
珞嗪伸手,随意指了一仙:“去,把守前往冥界通道的梓澜上仙带来,我有要事宣布。”
“女君,梓澜只是仙。”
仙帝慌了。
“是啊,他只是仙……”
成神还早,他慌什么?
交出来,他还能坐一段时间仙帝的位置,但要是不交,后果只有一个,她当场罢免他,让他落下高位,今日就成为阶下囚。
仙帝是三界表率,要是真失德了,下场可不简单。
“等等,我让人去找。”
仙帝权衡利弊下,自己派人去找梓澜。
等了一会儿,梓澜跟在仙帝的人后面上殿,面上有些苍白,浓眉亮眼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点脏东西,生的倒是白净。
“过来。”手一伸,让他过来。
梓澜懵懵的看向珞嗪,问:“你是谁?”
女使官可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虎的人,不仅不认识女君,还问女君是谁?真是耳目闭塞!
“没礼貌的东西,这是珞嗪女君,还不过来!”
“休的无礼。”淡淡训斥了女使官,珞嗪微笑面对梓澜,轻言细语道:“我叫珞嗪,是居住在瑶池的神,你可能没有见过我,但你一定要明白,我的到来,可以给你带来什么。”
“嗯?”带来什么?他已经被贬,还能带来什么?
“你可愿跟我走?”
手再次一伸问。
跑的远远的两人开始寻找客栈,特别是罗姝,虽有灵力,终不是神,还需食五谷杂粮来维持生命。
跑的远远的两人开始寻找客栈,特别是罗姝,虽有灵力,终不是神,还需食五谷杂粮来维持生命。
“前面好像没有可以借宿的客栈或是人家了,看来只能在这荒郊野岭歇上一晚,明天再做打算了。”
斐然跳上树,如同猴一般的望着远方说,底下的罗姝无力瘫坐,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她也配合道:“我饿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野果子,找一点给我吃吧!”
“你还真会使唤人,不过算了,我去给你找。”
跃过几棵茂密的大树,斐然渐渐不见了终影,罗姝背上银子,慢慢站起,闭眼听四周是否有流水声。
“哗啦啦……”
有溪水,罗姝整个人都亮了,冲着听见流水声的声源处跑去。
一路跑,一路想着赶紧洗个澡。
从沙堆里钻出来时,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是有硬颗粒在她身上抖动,磕得她身子疼。
“扑通!”
一头栽进水里,罗姝在里面翻滚,为了防止银子被打湿,她左手一扬,将银子变作石头大小,背着也要轻松许多,想着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变回原样。
玩了好一会儿水,却迟迟未见斐然回来,安全起见,她决定去找找,烘干湿衣,她慢慢向深林中央走去。
“斐然!斐然!”
她一边观察附近树上是否有果子,一边寻找斐然。
瞟见一颗樱桃树,饿了许久的罗姝跳起来,摘了几颗往嘴里放。
“斐然!斐然!”
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摘了一捧,又用香囊做容器,装了不少,边吃边寻。
差不多将森林转了一个遍,都没发现有人经过的迹象,最后罗姝终于发现一丝不对劲,这林子静的离奇。
捏捏手掌心,她提醒自己不能放松警惕,倒出一颗命丸放进嘴里咀嚼,慢慢顺着来时的方向走过去。
却发现来时的方向被一团浓雾堵住,深深叹了一口气,她闭上眼,头疼道:
“这是进了别人的阵法中了。”
要寻找生门,不过生门在什么地方呢?
“算了,闯一闯总不会死。”
没办法,她没学过破阵,想着自己有光环保佑,应该不惧这些。
又吞了几颗命丸,她慢慢向南方闯去。
走过一道道毒瘴气,罗姝仰头看天,天白云清,说明她出来了,不过这是哪个脑残设得阵,除了毒,还是毒。
就算不是她,怕是任何一位有经验的大夫都能救。
翻出刚才的樱桃,罗姝就地取材,用叶子铺了一张床,顺道还抓了两条不大不小的蛇,清除内脏,升起一团火烤了起来。
不得不说,食物的味道是伟大的,有人闻见味道,便匆匆忙忙走了出来。
罗姝听见声响抬头,看斐然提着一只死兔子,平静的说:“这里有火,一起烤?”
“你怎么过来的?”
他完全是闭着气,冲出来的,可看罗姝一脸淡定,不慌不忙的做派,完全没受罪啊!
“走过来的。”
帮忙剐了兔子,罗姝用一根木棍把兔子串了起来,在身上寻出一个小玉瓶倒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泉水洗了手,仰头问:
“需要洗手吗?”
斐然眼皮一跳,看向罗姝的眼神带着你是认真的?
罗姝停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对了,你是魔,不能用灵泉水,那到下一个地方再洗吧,忍忍。”